?飯后,院子里的空場上開始有人隨著樂隊的節(jié)奏跳起桑巴舞來,巴西人熱情奔放,見到歌舞都立刻忍不住加入,熱那婭也開心地拉起高明加入了狂歡的行列中。熱那婭受過專門的舞蹈訓(xùn)練,拉開架勢跳起來后舞姿極為炫目,高明開始時不太熟練,他的桑巴舞非常初級,但這玩意兒主要還是靠悟性和揮,很快他就從熱那婭的身上找到了感覺,花哨也就多了起來,兩人一時瑜亮,很快就吸引了眾多目光和口哨聲,使氣氛更加熱烈,連店里的老板也舔著大肚子加入到狂舞的人群中。
這場小型的狂歡一直持續(xù)到晚上11點多人們才逐漸散去,熱那婭和高明還都處于亢奮之中,還有些意猶未盡,熱那婭挽住高明的手臂眼光有些迷離地說:‘邁克,不如咱們走走吧,空氣這么好……’高明當然同意,兩人告別了老板,低聲說笑著沿著馬路走了起來。
里約熱內(nèi)盧是個美麗性感的城市,是游客們的天堂,但也是強盜們的天堂,這里搶劫的人要比偷東西的人還多,理由是小偷比搶劫更需要技術(shù)含量,而巴西人普遍比較懶散,槍支又是隨便買賣的,所以更多的人青睞明搶,這也更符合巴西人奔放的不拐彎抹角的性格。高明和熱那婭走進路邊的一個便利店買飲料時,大門口就闖進來一個持槍的黑人劫匪,不過這個人顯得很緊張,手里拿著一把很陳舊的左輪手槍,大叫著指著店家要錢。
熱那婭有點害怕地靠在了高明的身邊,高明攔在她的身前低聲說:‘不怕,他傷不了我們的?!@個滿頭是汗的劫匪很是有趣,高明可以感覺到他心里極端緊張,恐怕是第一次吧,而他手里的那把槍看起來很久沒有保養(yǎng)了,槍身和轉(zhuǎn)輪上面都是斑斑的銹跡,高明很奇怪他從哪里铇出的這樣古董的槍,并且竟敢拿來搶劫,這玩意兒能不能打響都說不準。他持槍的手還在輕微地顫抖,高明打賭他恐怕連槍都沒怎么放過。
那劫匪一邊催促店家拿錢,一邊緊張地東張西望,見到熱那婭時楞了一下,心說竟有這么絕色的女人,他眼睛里放出了一縷貪婪的光,開始有點走神,但這似乎有助于緩解一下他的緊張。熱那婭見他眼光有異,心下害怕,又往高明的身后縮了一下,緊緊地靠住他,左面的豐滿的胸脯軟軟地貼在了他裸露的手臂上,低下頭不敢看那人。
高明見那人動了劫色的念頭,心里暗笑,沒想到這還是個色鬼!那劫匪猶豫了一下,終于拗不過熱那婭的美貌的**,示意熱那婭站到他邊上來。熱那婭更為害怕,渾身繃緊,只躲在高明的身后不敢動彈。高明不慌不忙地盯著那劫匪的眼睛笑著說:‘朋友,不要讓好運氣寵壞了你,還是做你應(yīng)該做的事吧!’那人見高明這么若無旁人,心里有點慌,立刻轉(zhuǎn)過槍口對準他叫道:‘你個黃種的雜毛,不要多管閑事!’高明心里好笑,你自己就是黑種雜毛,還瞧不起黃種人,真是沒天理!但見他把槍口掉轉(zhuǎn)過來指住自己,也不敢怠慢,就算這笨家伙手潮,可萬一走火了也不是好玩的,自己再快也快不過子彈呀!于是,他默默地運了一下功,猛然施展出‘攝魂**’的恫嚇,緊接著身體就如離弦的箭一樣竄到了那人的面前。
那人忽然覺得心里沒來由地驟然升起一團恐懼,就如同黑夜里見到了惡鬼一樣,渾身猛地哆嗦了一下,那拿槍的手本來就不穩(wěn),這一下差點沒拿住就要掉下來,他急忙又毛手毛腳地去抓,慌亂中竟然把那手槍的轉(zhuǎn)輪碰掉了在了地上,這時眼前又一花,高明已經(jīng)笑吟吟地站到了他的面前,一只手已經(jīng)倒握住了他的槍,這是高明計算好的,原想在握住他的手槍后把那轉(zhuǎn)輪打出去,沒想到這蠢貨竟然提前‘自宮’了,搞得高明也是哭笑不得。那人還沒從剛才的恐怖感覺中回過味來,驚愕地瞪著眼睛看著高明,由于這個變故來得太快太突然,旁邊的店家和后面的熱那婭都沒看清是怎么回事,只覺得眼睛一花以后高明就握住了槍,而轉(zhuǎn)輪就應(yīng)聲掉在了地上,他們還以為是高明做的呢。
高明看著那人笑道:‘還不走?’那人驚恐之下腦子里已經(jīng)亂了,下意識地說:‘你還拿著我的槍呢!’剛說完就覺得手里一輕,高明已經(jīng)放開了手,那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心說還要什么槍啊,蠢貨!拿著沒有轉(zhuǎn)輪的手槍扭頭就一溜煙的跑掉了。高明被他驢頭驢腦的樣子逗壞了,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熱那婭和店家初時覺得害怕,見到高明大笑,也現(xiàn)那人的樣子極為滑稽,也都跟著笑了起來。巴西人歷來崇拜英雄,熱那婭見到高明的英雄氣概心里都酥了,邁著長腿踏著貓步象情的母貓一樣走到高明的面前,一臉仰慕地看著他說道:‘邁克,你真是我的大英雄!’說著用雙手圈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上去,那店家見狀也不吱聲,只是笑瞇瞇地站在在一邊看景。熱那婭熱辣的香吻同時撩起了兩人的**,吻了一陣,高明松開她低聲說:‘我們回酒店吧!’熱那婭笑得極其嫵媚,點點頭說:‘好,我都等不及了!’臨出門那店家還笑著說:‘晚安,兩位,祝你們玩得開心!’一進了酒店的房間,兩人就象干柴遇到烈火一樣抱在了一起,三下兩下就把身上的衣服脫掉了丟在地毯上,熱那婭光溜溜地縱身一躍跳到了高明的懷里,摟住了他的脖子,雙腿盤在他的腰上,高明早就被她撩撥得按捺不住了,下面鐵杵一樣挺立了起來,硬邦邦地就頂了進去。熱那婭歡快地叫了一聲,就騎在他的身上狂野地動作起來。熱那婭只覺得他的每次動作都恰到好處,總是象知道她心意似的弄到她的癢處,感覺心旌搖搖大是暢快,嘴里開始用葡萄牙語的一些切口不停地念叨起來,很是風騷撩人。弄了好一陣,熱那婭hIgh得有些恍惚,下面如潮水般泛濫,已經(jīng)四肢酸軟了,高明就把她平放在床上,以最傳統(tǒng)的方式又進入了她美妙的身體繼續(xù)馳騁。
熱那婭從來沒遇到過象這樣在做這個事時好像可以和自己心意相通的男人,被他弄得都接近了瘋狂的狀態(tài),這一夜竟然象中了邪似的不斷地索要,高明精力充沛,體能凡,自然奉陪到底,兩人整個一夜都沒閑著,周而復(fù)始地做,一直到天色漸亮時才相擁睡去。
到了下午兩點多時,兩人才醒過來,想起昨夜的瘋狂都覺得甜美充實。起床梳洗后,高明說:‘熱那婭,你搬過來一起住吧,我這里寬敞些。’熱那婭高興地說:‘好啊,你這里太棒了!簡直無與倫比!想不到你還這么有錢??!’高明現(xiàn)在無論到哪里都住總統(tǒng)套房,而熱那婭只住得起普通房,所以當然是這里好。穿好衣服后,高明就在酒店里給各地的辦公室打電話,熱那婭出門回到自己的酒店退了房,帶著行李搬了過來。
熱那婭回來之后,兩人就湊在一起開始興奮地計劃起游玩的行程。訂好計劃后,高明就給酒店打電話請他們幫助租一架直升機去往帕拉蒂和瓜拉蘇。熱那婭自從昨晚后就老是想和他做那個事,見正事說完了,就在他打電話的時候就脫掉了衣服,在他身邊挺著漂亮的胸脯邁著長腿晃來晃去,還不時用手在他身上摸弄,搞得高明心猿意馬,幾次都接不上話來,好容易打完電話,他放下聽筒一把就把這個尤物抄在手里就地正法。
第二天,兩人乘上直升機飛到了位于巴西曲折海岸線的底端的一座歷史名城---巴拉奇,在巴西流傳著這樣一句話:‘如果人間真的有天堂,它一定離巴拉奇不遠!’巴拉奇始建于1667年,幾個在后來的幾個世紀里,巴拉奇一直是巴西最重要的港口,它幾乎成為見證巴西展的里程碑。通過小小的巴拉奇港,殖民者們把巴西的黃金、寶石和咖啡源源不斷地輸往葡萄牙和歐洲大6,并在其后為巴西贏得‘咖啡王國’的美譽。
高明讓飛機先是在巴拉奇的上空盤旋了一圈,先在上面過把眼癮。只見這座美麗的小城背靠高山峻嶺,面向蔚藍的大西洋,海灣里面有幾十個如珍珠般美麗的小島環(huán)繞著這所小城,城里的一切都保留著當年葡萄牙殖民地遺跡,到處都有著獨特古典的建筑,濃厚的文化氣息,悠久的歷史沉淀,以及夢幻般的美景,使它成為名副其實的人間天堂。為了保護古跡,巴拉奇的城里是不能走車的,下了飛機,兩人帶著墨鏡攜手漫步在鵝卵石鋪成的街道上,領(lǐng)略著小城里古樸的氣息,高明頓時有了一種時光倒流回到從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