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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身穿龍袍,腰系飛龍玉佩,此玉共六枚只有國君或嫡皇子才有資格佩戴,都城皇室的云帝和其皇子慕千雪都見過也都記得,所以肯定都不是,因此那人應(yīng)該藏于其他五大諸侯國內(nèi)。
慕千雪覺得要找到那人并不難,難的是以她現(xiàn)在的身份和能力如何對抗他?無論他是哪一個國的,慕千雪所要面對的都將是一個王朝。
“沒關(guān)系?!蹦角а┪樟宋招闳瑘远ǖ溃骸坝械胤铰淠_總是好的,只要活著就有希望?!?br/>
蕭辰逸暗道是,此刻也沒有什么好挑剔的了,瞧著她比剛才精神,心中也自然的輕松了許多,淡笑道:“我這就帶你去?!?br/>
“我們先去蝶園?!毕氲降麍@是相國府名下的園子問道:“蝶園封了么?”
蕭辰逸想了一會說:“沒有,現(xiàn)在除了相國府被查封,其他的都還在,不過想來也該快了?!?br/>
慕千雪點(diǎn)點(diǎn)頭:“那我們先去蝶園,然后在去你說的那個地方好么?”蝶園內(nèi)有一些重要的東西要帶走,若不去她怕蝶園會和相國府一起被燒掉,她不記得是哪個牢卒曾說過相國府所有房地全部都要燒毀。
蕭辰逸點(diǎn)頭沒有說話,手指著巷子后面,慕千雪見此不再猶豫,兩人悄然撤退,下一刻,幾名官兵搜尋到這里,好在他們已快一步離去。
此時,大街小巷到處都是官兵們提著燈籠火把挨家挨戶找人,大半個都城被照亮,整個都城頓時人聲鼎沸,老百姓怨聲載道。
這頭,蕭辰逸站在大門頂上,望著遠(yuǎn)方正緩緩行至這邊的星點(diǎn)光亮心情沉重。
深處,慕千雪掀開蝶棚的紗簾放飛蝴蝶,將柜子上的小瓶子裝進(jìn)包袱,隨后走到假山旁往最不起眼的一塊小石子上重踢一腳,瞬間假山緩緩的向兩邊移開,這假山內(nèi)的小密室是她煉制蠱蟲和藥汁用的。
慕千雪貓腰進(jìn)去,出來時肩上多了一只單翅藍(lán)色蝴蝶,手中多了一個只有她巴掌大小的木盒。
去年父親把盒子交予她,她當(dāng)作收藏珍奇種子的容器藏于此,誰曾想到相國府會糟了叛國的罪名落的如此田地,若不是那人后來在獄中出現(xiàn)并提及這盒子,她早忘了,看來這盒子里定藏了什么驚天的秘密。
慕千雪緊緊的握著手中的盒子恨道:“就是這東西害的我家破人亡。”話畢悻悻的把盒子收進(jìn)包袱,轉(zhuǎn)身離開。
慕千雪收起情緒從蝶園內(nèi)出來。
蕭辰逸飛身跳下,走到她跟前解下她背著的包袱背到自己身上,淡聲問:“走么?”
慕千雪淡淡一笑:“嗯?!?br/>
蕭辰逸帶著慕千雪竄入背街小巷,花了竟兩個時辰才到他說的位置,期間好幾次險些被官兵發(fā)現(xiàn)。
一個紅色的小木門前,蕭辰逸三下兩下三下一下敲門,似乎是暗號。
‘吱呀’一聲,開門的是一位約莫十八、九的女子,面容清秀,眼神嬌媚,一身紅裙,身材凹凸有致,是個美人,只是脂粉氣息太濃。
女子見到蕭辰逸臉上笑開了花,紅帕子甩到他寬闊的胸前嬌笑道:“辰逸,你怎么才來?我等你好久了?!焙盟评鲜烊藙幼餮龐浦翗O,睦中卻清澈止如水沒有絲毫撫媚,那眼神直望著眼前的人。
蕭辰逸退后一步讓帕子落了空,目不斜視正聲道:“止水,我們進(jìn)去再說?”
止水先是一愣隨后回過神,將兩人讓進(jìn)院里,關(guān)好門再轉(zhuǎn)身時臉上的媚笑已不再,但她自始至終都沒有瞧慕千雪一眼,眼里只有他。
止水故作生氣沒好氣的道:“你總這樣不配合我演戲,也不怕有心人看出什么。”語氣嬌柔撩人,卻不再是刻意的勾人,反而有一絲淡淡的情意。
蕭辰逸不以為然:“你一個人能演的好?!?br/>
止水將紅帕子抵在唇邊委屈道:“辰逸,你這樣說我好傷心啊。”
蕭辰逸不理會她的調(diào)侃:“官兵來過了么?”
止水見他冷淡的模樣,嘆息一聲:“剛走,短時間內(nèi)應(yīng)該不會在來?!?br/>
“這樣啊。”蕭辰逸點(diǎn)頭轉(zhuǎn)身對慕千雪柔聲道:“千雪,我們可以放心的住在這里了?!?br/>
止水這才將目光從蕭辰逸身上移開,直直的落到慕千雪身上,眼里滿是復(fù)雜的神色。
慕千雪不明白,明明是第一次見,這個叫止水的女子為什么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那種感覺似早就認(rèn)識她一樣。
慕千雪淡漠一笑,走上前淡然道:“止水姑娘,可愿收留千雪?”她不認(rèn)為止水愿意收留她,故而有此一問。
止水回笑:“談不上收留,這里本來就是相國府的地方,只是現(xiàn)在沒有主人罷了?!?br/>
沒有主人?父親不在了,相國府不在了,慕千雪自然也不在是相國的嫡千金,此女這么說沒有錯,但有必要以這樣的時間和這樣的方式說這樣的話么?是在說她沒有資格當(dāng)相國府的主人么?是在說她現(xiàn)在的境遇么?止水這么說就是知道父親已經(jīng)死了,那么止水是故意揭她的傷疤讓她疼了?
慕千雪對這些都無所謂,只是想到父親的死,心中一痛,瞧著止水的目光冷了許多。
止水輕輕一笑,似沒有看到慕千雪眼中的敵意,嬌媚道:“大小姐若要住,說說就可,只是我這地方只怕是委屈了大小姐,若大小姐不嫌棄就只管住下,有什么需要的也盡管張嘴,反正我這里的生意說好不好說壞到也不壞,多養(yǎng)一個人到也不是不可以。”儼然一副主人的口吻。
慕千雪聽的止水一口一個大小姐,是諷刺她么?把她說的像要飯的乞丐一樣,這個止水究竟是什么意思?
蕭辰逸皺了皺眉沉聲道:“一個人?我不是人么?”這似乎是一個反問句,他似乎是聽出了什么。
止水一怔,笑已不在,慌亂道:“不,我不是這個意思,辰逸你誤會我了,我怎么會是這個意思呢?
蕭辰逸冷冷一笑:“那是什么意思?”語調(diào)霸氣凌然不似以往的溫柔謙和,慕千雪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蕭辰逸,心里不竟有些吃驚,也感覺到了什么。
止水勉強(qiáng)一笑似乎想緩和氣氛:“你不明白我是把你當(dāng)自己人么?”
蕭辰逸皺眉冷冷的說:“是么?”
止水肯定的道:“是?!?br/>
“你把她當(dāng)外人就是把我當(dāng)外人?!笔挸揭菁又亓苏f話的力道。
止水一滯,瞬間又鎮(zhèn)定下來,淡聲道:“你誤會我了,我這樣說不是把千雪當(dāng)外人,既然來了就都是自己人,我那樣說也只是想讓千雪放寬心,讓她不要有心里負(fù)擔(dān),她畢竟是相國大人的千金,我豈敢怠慢?喊她大小姐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難道這樣也有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