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對他的態(tài)度,林夕心里跟個明鏡似的,他都知道,可是這有什么關系呢?
林夕表示現(xiàn)在沒人來打擾自己,實在是太好了。
而且因為自己不能提煉查克拉,現(xiàn)在伊魯卡都不在針對自己了。
剛開始伊魯卡只要上課有事必定先叫林夕,甚至林夕上課只要趴下,老師立馬就叫他起來。煩都煩死了。
現(xiàn)在好了,沒人管自己,也沒人來招惹自己,林夕表示從來沒有這么爽過。
尤其是昨天晚上林夕還傷到市丸銀一下。
雖然只是一小下,但是現(xiàn)在一小下,明天一大下,后天就打敗了。
林夕表示自己未來的計劃沒毛病。很符合現(xiàn)實。
“什么?你要拜我為師?”林夕驚訝的看著自己面前恭恭敬敬的寧次。
寧次重重的點了點頭:“對,沒錯,我想拜你為師?!?br/>
“不要,我拒絕?!绷窒s緊搖了搖頭。開玩笑,你可是未來連太子妃都敢打的人,這樣狠人,我可不敢要。
林夕的拒絕早在寧次的意料之中,寧次并不沮喪,繼續(xù)說道:
“如果你有什么要求,請對我說,我會盡量滿足你。唯一的條件就是請指教我成為強者?!?br/>
“額,那我要忍界和平?!?br/>
“……”
這要求,他怎么可能辦的到,他叫日向?qū)幋危皇墙辛老扇?,要是有這能力,他怎么可能來找林夕拜師。
林夕看著寧次被氣的小臉通紅。感覺莫名有趣。
在以前他就覺得寧次非常高冷,從頭到尾就一個表情。
難道是作者為了節(jié)省成本?才把寧次畫成一個面癱的?
不過今天看到寧次破功,林夕表示值了。
至于寧次怎么回答,那就不管他的事了,反正他又不打算教寧次。
寧次知道林夕是在找個理由拒絕自己。但是他是不會放棄的,因為他叫日向·永不放棄·寧次。
從那以后,林夕又恢復到了以前上課的狀態(tài)。唯一的區(qū)別就是多了一個人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天天坐左邊,寧次坐右邊,不管是上課還是下課,林夕去哪,寧次就去哪,中間距離不超過五米,就這樣一直看著林夕。
剛開始林夕被一個男的這樣盯著,整個人都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
拜托,他林夕可是性別男,愛好女。被一個男的這樣盯著他,難道不會感覺到不合適嗎?
私底下林夕也警告過寧次,可是寧次表示自己一沒說話,二沒打擾他。你憑什么管我看哪里?
你這話說的……沒毛病,別人只是看自己,自己怎么好意思打他一頓,看就看吧,林夕表示無所謂了。
一天,兩天,好多天。
林夕現(xiàn)在是習慣了寧次的存在,天天受不了。
“林夕,你就教教他吧,我受不了?!碧焯煲荒樧タ竦谋砬?。
“看就看了,這有啥,我都已經(jīng)習慣了,反正他也沒干擾我做其他的事?!绷窒β柫寺柤纾嬖V天天不用在意。
天天不同意:“拜托,他這樣看著你,你怎么可以無動于衷?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學校里的人是怎么說你?”
林夕有點懵逼:“這跟其他人有啥關系?他們說我什么?”
天天一臉的怒氣:“他們說你是個基佬,說你不喜歡女的,喜歡男的?!?br/>
林夕一臉的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覺得這一陣子沒有女孩子來招惹我了,原來以為我是個同性戀。
什么!說我是同性戀?”林夕頭上冒著黑煙,清秀的五官因為憤怒而扭曲在一起。
整塊區(qū)域都變成了修羅場。
天天委屈的點了點頭:“對,就是說你是個同性戀?!?br/>
林夕直接拔出刀,高聲喊著:“是誰?是誰說的?我要砍死他?!?br/>
天天直接一拳砸在林夕的頭上,將林夕砸到在地。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玩,還不趕緊解決這件事情,我可不想有個變態(tài)的哥哥。”
林夕捂著頭,眼中噙淚,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天天就變得越來越暴力,跟以前完全不一樣。
不過既然暴力妹妹發(fā)話了,林夕還是認真的對待一下這件事情。
林夕扭過頭,看著一臉面無表情的寧次,無奈的說道:“喂,你能不能不要在跟著我?!?br/>
寧次恭敬的說道:“只要您答應教導我修行,那我以后自然不在跟著你?!?br/>
“額呀,還敢跟我講條件?你信不信,我把你打到醫(yī)院住個半年,你一樣跟不了我?!?br/>
林夕看著寧次這次直接閉上眼,意思說,要打你就打吧,我不反抗,也反抗不了。
林夕無奈了,勸又勸不走,打又打不得。
雖然寧次是日向分家的吧,但是好歹日向也是個大家族。如果打了他,日向肯定要調(diào)查他的。
自己家族的人,自己想怎么欺負都行,但是外人要來欺負,他們肯定不答應。大家族的尊嚴不容挑釁。
沒辦法,林夕只好對寧次說道:“我又不會提煉查克拉,對于你們來說,我就是個廢人。
你干嘛來找我請教,你們大家族里面不是有很多厲害的忍者嗎?”
聽到大家族這三個字,寧次的眼中閃過一絲恨意。不過寧次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你上次與那個下忍戰(zhàn)斗,我站在一旁看到了,你瞬間消失,再次出現(xiàn)就已經(jīng)在松本二上身后,你那是什么招式?我開了白眼都無法看懂?!?br/>
額,林夕聽到這,感嘆一聲,果然不愧是個天才。這么年輕就已經(jīng)開了白眼。
如果不是因為籠中鳥,限制了他的發(fā)展,宇智波家的那個二柱子跟他一比差遠了。
林夕為自己辯解道:“我那不是招式,只是單純跑的快而已,要不你試試負重訓練,到時候你跑的肯定比我快?!?br/>
寧次搖了搖頭:“你那天的招式,并不是跑的快。
跑的快是造不成那樣的結(jié)果的,這點我還分的清。
與其說是跑的快,不如說是瞬間移動,肯定需要什么技巧?!?br/>
林夕再次感嘆上天果然是天妒英才。
寧次要是不早死,哪怕是有籠中鳥,他以后的成就也必定是影級。
見自己實在是脫不了身,林夕只好說道:“明天六點,你在學校后邊的小樹林等我。
到時候你學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聽到林夕同意后,寧次欣喜若狂,但是哪怕再高興,寧次的禮數(shù)也沒有忘掉,朝著林夕深深的鞠了一躬。
道了聲謝,才轉(zhuǎn)身離去。
果然不愧是大家族的弟子,懂禮貌,有著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心態(tài),再加上天資聰穎。這樣的人就是死的早了。
林夕搖了搖頭,他發(fā)現(xiàn)今天他感嘆的次數(shù)比之前一個星期的次數(shù)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