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一瞬,她似笑非笑的看著莊雪凝,“你覺得,我會高興嗎?”
這時,服務(wù)員將一杯紅茶拿鐵遞到言初音面前。
言初音垂下眼睛,下意識的拿起咖啡杯。
莊雪凝眼神微微一閃。
她屏住呼吸,一動不動的,緊緊盯著言初音的動作。
言初音本想輕啜一口咖啡,可當(dāng)她拿起咖啡杯,靠近嘴唇的時候,對面的莊雪凝的目光似乎格外的熱切。
她緊緊的盯著自己,目光里似乎帶著隱隱得期待,還有高興?
自己不過是喝口咖啡而已,她如此關(guān)注,如此期待做什么?
言初音眸色一沉,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可是,她的舌尖已經(jīng)觸碰到了一絲咖啡的苦澀……
言初音眼疾手快,及時收手,立馬把手中的咖啡杯重新放回桌上。
還好,只是碰到一點(diǎn)點(diǎn),應(yīng)該沒有大礙。
莊雪凝見言初音還沒喝一口,便把咖啡杯給放下了。
她的眼睛里不由劃過一絲失落和急躁。
怎么突然就不喝了呢?
她恨不得親自上手,把這咖啡灌進(jìn)言初音的嘴巴里!
她今天把言初音約出來,自然是別有目的。
她收買了咖啡廳的服務(wù)員,在言初音的咖啡里下-藥。
只要等會言初音藥效發(fā)作,她事先準(zhǔn)備好的猛男便可以派上用場……
言初音不僅要被糟蹋,還會名譽(yù)盡失!
到那時候,這樣一個不知檢點(diǎn),沒了清白的“臟”女人,阿衍哥哥還會喜歡嗎?
她看著那被言初音放下的咖啡,不由遺憾的咬了咬牙。
就差一點(diǎn),她便喝了!
對面,言初音的神色愈發(fā)冷沉。
她猜測這杯咖啡應(yīng)該有問題,所以眼神中不由多了幾分戒備。
“有什么事盡快說吧,”言初音的眼角勾著一股凌厲之色,語調(diào)不耐的說道,“我很忙,不想花時間在這些無意義的事情上?!?br/>
莊雪凝見言初音如此態(tài)度,心里真是要?dú)庹恕?br/>
呵!
好的架子?。?br/>
這個女人,一個低賤得像螻蟻一般的女人,不過是仗著和陸澤衍有點(diǎn)關(guān)系,竟然敢這樣和自己說話!
莊雪凝心里本就壓抑著一股怒氣,她忍言初音很久了。
不過之前為了把言初音誆騙來咖啡廳,她必須得忍著。
現(xiàn)在她也不想裝了。
那咖啡不喝就不喝吧!
這咖啡廳里有她的人,就算言初音不喝咖啡,自己也可以找人把她綁到男人的床上!
莊雪凝這樣想著,嘴角偽善的笑意漸漸消散,露出了真實(shí)的惡毒之色,“言初音,在你眼里,我就是無意義的事是不是?你真是能耐啊,竟然敢這樣和我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
她莊雪凝,在帝都橫著走的名媛,誰敢給她臉色瞧!
“知道,”言初音笑了一下,“不就是那個私生活不檢點(diǎn),在國外和各種男人廝混的莊家大小姐嘛!”
莊雪凝聽了,臉色頓時一白。
上次在威頓莊園,陸澤衍在酒會上放了她的私生活錄像。
雖然這件事已經(jīng)被莊家壓下,可這依然是莊雪凝心里的一根刺。
沒想到這個言初音,竟然哪壺不開提哪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