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并不是真的想要和犬冢一族開戰(zhàn),所以輝虎的這次軍事行動和往常大不一樣。
首先,在戰(zhàn)爭物資準備的并不充分的情況下,輝虎就帶著大軍不顧疲勞,進行了極限行軍,僅僅三天就到達了犬冢一族附近,這是為了不給對方召集盟友、雇傭流浪忍者的時間。
其次,輝虎一改過去嚴格保密軍事情報,大力清理忍軍周圍各方偵查忍者的作風,反而通過這些探子向外界傳播信息,宣揚自己忍軍的強大,比如夸大忍軍數(shù)量。
最后,輝虎沒事就帶著羽衣則夫、志村守綱和猿飛正雄,打扮的十分精神英武,到處走走看看,有說有笑的,就像到處巡演一樣,貌似是偵查地形,實際上就是告訴犬冢一族,我這里高端戰(zhàn)力好幾個,而且關系十分和諧。
還別說,輝虎這種非常規(guī)作戰(zhàn),還真嚇壞了犬冢一族,誰讓過去沒人這樣做過呢,忍者的戰(zhàn)爭嘛,要么偷偷摸摸,要么硬打硬拼,最多來個偷襲。
畢竟,以前戰(zhàn)爭規(guī)模小,隨便打打就結束了,千人以上的戰(zhàn)爭都算大戰(zhàn)了,哪里需要這些陰謀詭計,你還沒機會施展,人家的長刀就到面前了,直接送你和你的詭計歸西。
犬冢一族的族長家里,族長犬冢武治正襟危坐,正在向面前的一個人請教解決這次危機的辦法。
“甚八,這次上杉輝虎來勢洶洶,號稱有五千忍軍,而我們只來得及召集兩千忍軍,你說我們該怎么辦?。 ?br/>
對面的人四十多歲,長相平凡,皮膚又皺又黑,身穿粗布麻衣,整個人如同老農(nóng)一般,卻很有謀略,深得犬冢武治信任和倚重。
他叫禰津甚八,是一個落魄的家族忍者,流浪在忍界,有一次被戰(zhàn)爭中的犬冢家雇傭,機緣巧合之下救了當時還是少族長的武治信任一命,兩人因此結識。
禰津甚八雖然實力平平,但足智多謀,多次幫助犬冢武治度過難關,更幫助犬冢家周旋于周圍的千手、漩渦、猿飛等忍族之間,讓犬冢家獲得了近十年的和平,實力大漲。
面對犬冢武治的詢問,禰津甚八像往常一樣,先思索了好久,然后表示自己能解決。
“不用擔心,這次炎忍村的進攻看似勢在必得、咄咄逼人,但其實不難化解?!?br/>
犬冢武治大喜“哈哈哈,我就知道,沒有什么事情能難到你!你快說說,我們要怎么做!”
“炎忍村剛剛結束大戰(zhàn),人員損失、物資補給其實都沒有得到補充,看似人數(shù)眾多,其實近半都是羽衣家一方的人,呵呵,他們雙方前兩天還是敵人,相互廝殺,親朋死在對方之手的不知幾凡,仇恨未消,怎么可能同心對敵,別說和我們作戰(zhàn)了,他們能和平相處就夠讓上杉輝虎頭疼了。”
“再者,行軍作戰(zhàn),軍情保密最為關鍵,可是現(xiàn)在,我們手里搜集的情報摞起來都快趕上人高了,這是敵人在恐嚇我們啊?!?br/>
“我敢斷定,敵人一定沒有和我們持久作戰(zhàn)的決心,我們只要表現(xiàn)出堅決抵抗的態(tài)度,再大張旗鼓的派人去千手一族、旋渦一族進行求援,最后派出一些精銳作出進軍他們身后的姿態(tài),我就有辦法去說服上杉輝虎退兵?!?br/>
“哦,那我就放心了,只是,炎忍村剛剛經(jīng)過大戰(zhàn),為什么要急不可耐的進攻我們呢?”
這就是犬冢武治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自己沒有任何得罪對方的地方啊。
“呵呵,盜賊入戶,自然是看上了家里的某樣東西。炎忍村目前勢如中天,財貨、忍術他們并不缺,那么能看上的就是我們所在的位置了?!?br/>
“你的意思是,他們要對付的是千手一族?哎,我們真是命苦,夾在這些大勢力之間,恐怕今后難有安寧之日了?!?br/>
“是啊,這個世界還是靠實力說話,計謀最多只能是錦上添花……”
禰津甚八感到犬冢武治的無奈,卻也沒有解決的辦法,因為他只是能看清忍界局勢,盡量讓犬冢家遠離戰(zhàn)爭,但是如何改革,提升犬冢家的實力,他完沒有頭緒。
第二天,犬冢家進行族動員,忍者備戰(zhàn),普通人也收拾財物、堵塞水源,擺出一副寧為玉碎不為瓦的架勢。
同時,派出數(shù)股忍者小隊,向著千手家和漩渦家求援,并且‘恰巧’被輝虎的手下捕獲了幾個小隊,獲得了求援信息。
“什么?!敵人還出現(xiàn)在我們的身后了?犬冢家什么意思,真的要和我們拼命不成!小心我一生氣,真的滅了他們!”
大本營里,輝虎看著收集來的情報,心里十分惱火,事情完沒有按照劇本來啊!
“如果火影大人有意,我倒是愿意替你去教訓教訓他們!”
輝虎的旁邊,羽衣則夫面無表情的說著這句話,更讓輝虎心里不爽。
我要的是降服自己的犬冢家,讓他們插在千手家和漩渦家之間。
要只是為了打敗或者消滅他們,還用得著玩這些花樣嗎?我自己一個人就上了!
只要和犬冢家真的開打,就代表了輝虎的失敗。
滅了對方,輝虎無力派遣數(shù)千人長期駐扎在這里,等于幫千手家和漩渦家拔掉了刺,輝虎沒有這么助人為樂。
如果只是打敗對方,那更吃虧,等于送給千手家一個盟友。
“你怎么來了,是不是又有忍者發(fā)生沖突了!不是有軍法嘛,都給我辦了,別來煩我??!”
這時候,輝虎見小濱景隆走了進來,像是有話要說,腦門青筋蹦蹦直跳。
這幾天,雖然輝虎將羽衣家和自己的屬下分為兩部分,盡量減少雙方接觸的機會,但是軍營畢竟不是牢房,他們還是會見面,然后就是一個流程,瞪眼、辱罵、打架,好在輝虎早有措施,專門派人來回巡邏鎮(zhèn)壓,才沒有鬧出人命。
這時候他見小濱景隆進來,還以為發(fā)生了大規(guī)模的打架斗毆呢。
“額,這次沒人打架,是犬冢家派代表來了,想要和我們談判?!?br/>
“啊,原來是這樣,哈哈哈,我就知道他們熬不住了,恩,你安排一下場地,我見一見這個使者?!?br/>
輝虎心說,對方表現(xiàn)的挺強硬,這不還是來服軟了,所以心里十分的高興,完不知道自己馬上就要碰到一個硬釘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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