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那四個年輕女子坐著出租車迅速逃離,雖然恰巧碰上了警察,這才躲過一劫,但她們心里依然怦怦直跳,心有余悸。
“咱們怎么這么背運,偶爾出來吃一頓飯,也會遇上痞子下三濫,這世道還讓人活不活了?!北黄ψ哟虻哪贻p女子哀怨著說道。
“何夢穎,你今天晚上喝的太多了,總是往廁所跑,才會遇上壞人,以后還是戒酒吧。”另一個年輕女子說道。
如果讓柳志宇看清楚說話的這個年輕女子,柳志宇一定會十分驚訝,這個女人他并不陌生,她就是在實驗小學門口,柳志宇遇見過的年輕女子,那個琳琳口中的婧姨,柳志宇思想中以為的琳琳的媽媽。
“蘇曉婧,你別說我了,你今天喝的也不少,可你就沒有碰上,還是我命苦啊,被人騷擾了,還無處哭訴,那幾個人都是他媽的人渣?!焙螇舴f恨恨地說道,恨不得掐死那幾個狗屎王八蛋。
何夢穎今晚確實喝了不少酒,但意識很清醒,去了兩次廁所都沒有發(fā)生什么事,但是第三次去廁所就碰上了愣頭青。
她剛從女洗手間出來,碰巧一個男子從男洗手間里出來,腰帶都還沒有扎好。
男子就是愣頭青,短短的寸頭露著青青的頭皮,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一看就不是好人。
她想趕緊走開,卻不成想愣頭青一把拉住她的手,攔腰抱住她,上來就對她動手動腳,吐著滿嘴的酒臭。
她害怕極了,想喊喊不出來,拼命掙扎才掙脫,匆匆跑回房間,才躲過一劫,如果她不是及時逃脫,還不知道最后會是什么樣子,在廁所里發(fā)生女孩被人侮辱的事情,她可是聽說過。
“對,他們就是一群人渣,看他們的眼神,就想要吃人,痞子人渣一窩,以后我們要小心了。今天晚上幸好遇見了警察,要不后果真不敢想象,看他們的架勢,當時可是非要把我們帶走不可的,想想都可怕。”另一個女子顫抖著聲音說道,都是柔弱的女人,哪見過這種事情,嚇都嚇死了。
“是啊,外面太亂了,以后我們少出來喝酒,想喝酒就在宿舍里喝,喝醉了就大睡,也不會遇到這些危險。”蘇曉婧說道。
她今晚雖然也喝了不少酒,可非常清醒,她在酒店里就看見一個男人的眼神一直死死地盯著她,盯得她脊背發(fā)冷毛骨悚然,心里極度慌張茫然失措,她當時感覺被人盯上真的太難受太可怕。
“幸好我們逃出來了,也幸好我們遇見了那幾個年輕的警察,是他們救了我們,他們就是我們的幸運之神,我們應該好好感謝他們。哎,就是不知道他們叫什么,長得都挺帥的,簡直帥呆了,如果他們能夠在身邊保護我們就好了?!焙螇舴f輕輕拍拍胸口,脫離虎口讓精神放松,心里竟幻想起那幾個帥氣的警察了。
“你個花癡,差點被人吃了,還敢去想男人,你這是想作死嗎?”另一個女人指著何夢穎,既哀其遭遇不幸,又怨其癡心妄想。
何夢穎辯駁道:“他們是警察,可不是小痞子,我想想怎么了,能找個警察當護花使者,也很好??!我就想找個警察當男朋友?!?br/>
“唉,我說何夢穎,你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想以身相許吧!你也太隨意了?!绷硪粋€女子一臉驚訝。
“這是小事嗎?如果不是那幾個警察及時趕到,我們要是被那幾個壞蛋拉進他們的車里,我們的下場可就慘了,哭都沒地方哭,那種后果你敢想象嗎?我覺得還是警察好,有安全感?!焙螇舴f堅持己見。
那個女子聽了何夢穎的話,閉上嘴巴不再說話。何夢穎說的沒錯,那個女子雖然沒有何夢穎和蘇曉婧長得漂亮,可她自信長得也是可以的,她也是個女人,如果今天晚上真的被那幾個壞人擄走了,那她們的下場定會萬分悲慘,她內心狂跳,再也不敢想下去。
蘇曉婧面色凝重,她想起那雙惡狼般的眼睛,心里禁不住顫抖,不知道事后會不會有麻煩,只好以后更加小心了。
她沒有想到,學校放假了,姐妹幾個出來放松一下,竟然遇上了那幾個惡人,被搔擾糾纏,卻沒有人敢阻止。在酒店里時,有人看見了,卻裝作看不見,這是什么世道?
她們幸好碰見了警察才得以脫身,而且警察里面有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警察一定就是他了。蘇曉婧眼前浮現出柳志宇那健碩帥氣的身影,還有他那誠摯明朗的笑容,他,原來是個警察!
那天晚上的事情過去之后,柳志宇沒有再遇見到仇少剛,也沒有遇見到那幾個年輕女人,畢竟人海茫茫,那能說碰見就能碰見。
柳志宇時不時腦海里會出現那個熟悉的女人身影,這些日子謝姐沒有喊他去接韓欣悅,他也就沒有碰見她。當然,這點小事,不會影響柳志宇的生活,這也不是柳志宇關注的重點。
柳志宇更沒有精力去關注仇少剛,那小子剛從看守所放出來,沒有一點收斂,看他的眼神深沉了許多,也許他在看守所里又學到了很多知識和技能,當然這種知識是為非作惡、逃避打擊的知識。跟好人學好,跟壞人學壞,有的人接受改造會變得好,有的人接受改造會變更壞,仇少剛就屬于后一種,幾乎可以升級為魔了。
所以,社會上,那些三進宮四進宮的人,不僅不會收斂,反而更加變本加厲,無惡不作,手段殘忍,這就是教育改造的結果,百毒加身,危害更甚。
對這樣的人,柳志宇的觀點就是讓他在世界上消失,老百姓才能有安全感,否則只能深受其害。柳志宇聽說,有個叫孫某某的,二十年前涉黑涉惡、作奸犯科、無惡不作,殘害了很多少女,罄竹難書,最終被判處死刑,但在二十年后又出現了,還成為涉黑重犯,不知道殘害了多少人,有多少少女被其戕害。這種人該死而不死,逃脫死罪,重新作惡,其中隱藏的秘密誰人能知,不嚴查不嚴打,怎能徹底消除毒瘤?
當然,柳志宇現在沒有那個職責,他的職責僅僅是訓練、巡邏、站崗、執(zhí)勤,現在所有的工作內容都與偵查破案、打擊犯罪相差萬里。
柳志宇在工作之余,主要的精力是整理父親的人生總結,還要靜下心來學習司法考試。為了了解如何學好司法考試,柳志宇最后還是求助了葉卓然,主動給她打了電話。
柳志宇知道葉卓然內心里對他的那份情愫,他也知道自己對她也很有好感,但這不是那種談情說愛的感情,彼此欣賞、彼此傾慕、彼此扶持、彼此成就,人生如一本書,得一知己足矣。
人生如書,書寫人生,無論成功和失敗,坎坷和曲折,喜怒和哀樂,悲歡和離合;也無論人生苦比樂多,失敗比成功多,順利比坎坷多,痛苦比幸福多,人的一生都是在不完美中不斷走向完美。
葉卓然沒有想到柳志宇會打電話來,自從她考上研究生以來,剛開始時他打過幾個電話問候她學校里安排的好嗎?再后來就是春節(jié)過年問候的短信,再后來就接不到他的電話了。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葉卓然是個內心沉靜,很有自制力的女孩。她的感情內斂,性格沉穩(wěn),她對柳志宇的那份情愫深深地埋在了心底,當作了她心中的永恒珍藏。也許正是這種無與倫比的性格優(yōu)勢,才能夠讓葉卓然將來成為一名優(yōu)秀的律師吧。
“柳志宇,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你好嗎?”葉卓然的聲音滿含著笑意,依然那么清脆悅耳,伶牙俐齒,思維敏捷,而一句你好嗎,凸顯了她對他的溫情。
柳志宇想起來好久沒有給她打過電話了,內心有些歉疚,可是他又該如何去關心她呢,是該離她更遠些,還是像往常一樣不變,他找不到答案,只能隨著時間的流失,順其自然。
以前,他們幾乎天天在一起工作、學習、生活,心里沒有什么感覺,為什么她去了京城上研究生之后,彼此之間似乎有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無法言喻。
柳志宇告誡自己不能想多了,訕訕地笑笑:“我很好,你好嗎?學習緊張嗎?”
葉卓然很自然地笑道:“我也很好,學習時間不是很緊張,但是我想讓時間變得緊張,我想充分利用這三年的研究生學習時間,盡可能多的學習一些法律知識,為畢業(yè)后進入律師事務所承接業(yè)務做好各種準備?!?br/>
柳志宇點點頭,祝愿道:“嗯,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做到最好,你就是最棒的。劉昊偉去找過你嗎?他怎么樣?”
“劉昊偉啊,他來找過我?guī)状?,我們一起吃過飯。他學習也挺緊張的,他正在學習司法考試,他說畢業(yè)后的目標是其他的政法部門,法院或者是檢察院都可以。怎么,你沒給他打電話嗎?”葉卓然心里疑問,劉昊偉可是柳志宇的鐵桿好兄弟。
“哦!最近我沒有跟他聯(lián)系,他也在學習司法考試啊!”柳志宇想了想,覺得劉昊偉學習司法考試很正常,他之前就說過要考司法考試,想進法院和檢察院,必須要先通過司法考試才行,他這是提前做好各種準備。
“咦!柳志宇,我聽你的口氣,你也在學習司法考試?”葉卓然心有靈犀,頓時聽出了柳志宇的內想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