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玲瓏次日一早醒來,睡眼沒完全睜開,就察覺不對。想起夜里的事,暗罵一聲白癡,剛要爬起來,才發(fā)覺一對有力的手臂牢牢禁錮著自己,而后腰下面,更有一個滾燙的、硬硬的東西抵著自己那處柔軟。一個激靈下,蘇玲瓏不敢再動。這時,身后李嬴悠然開口。
“王妃,這么急著去哪里?要出府么,明日才是中秋?!崩钯谒吅艉舸禑釟猓旅娌煌米约耗峭嬉夤室馊ゲ渌麅砂隃唸A中間的凹陷。
“混蛋,放、放開!”蘇玲瓏緊張起來,被那家伙蹭的那里一陣陣發(fā)熱,而更無法遏制的是,自己居然不爭氣的起了反應(yīng),小腹下面,鼓鼓脹脹,說不出的難受。
“王妃,需要本王幫忙么?”一只爪子隔著衣料動作起來。
“你干什么?”蘇玲瓏僅一瞬的疑惑,便明白了李嬴的意思,色狼又開始耍流氓哩。
一手得到自由,蘇玲瓏去掰李嬴正欺負(fù)自己那小可憐的爪子。他動李嬴跟著動,他不動,李嬴就立刻去調(diào)戲他的寶貝,蘇玲瓏咬牙道:“放開我,我不需要?!?br/>
李嬴起先一怔,隨即快速套動幾下,察覺了蘇玲瓏的變化,立刻撒手,“王妃,你說的,不需要?!?br/>
“唔?!碧K玲瓏難過的一聲輕吟,他排斥他的行為,可是,即將噴薄的**被遏制在天堂入口,把人生生拖向地獄,化作齏粉,那滋味不好受哇。
蘇玲瓏咬緊牙關(guān)沒再出聲,李嬴心里一陣不安,反倒支起身子,見他緊閉雙眼,就那么忍著,心中砰然一動。那手,悄悄的,把稍顯垂軟的東西再次握住。這次,沒有戲弄,直接進入主題。見蘇玲瓏不自覺挺動身體時,知道他這是快來了,在他臉頰親了口,李嬴幫他最終紓解出來。
蘇玲瓏瞇起眼睛,高*潮余韻未退,滿面緋色,他問:“王爺,你滿意了?”
李嬴愣了,“王妃,此話該是本王問你才是?!?br/>
懶得理他,蘇玲瓏別過頭,再不看他一眼。李嬴讓自己把心交給他,可這樣相處的方式,他難以接受。即使,他有可能一生困在他身邊不得自由。
原本以為大早晨起來難逃一場酷刑,不想李嬴并沒有往下繼續(xù)。喊人送進洗漱用具,李嬴除了催促他動作麻利些外,言語中竟是再無戲弄之詞。這個結(jié)果大出蘇玲瓏的意料,愣愣看李嬴洗漱過了,自己竟是沒動一下。
李嬴不由蹙眉,再次催他,“王妃,快些洗漱,一會有繡房的人送衣服過來?!?br/>
看不透他,蘇玲瓏默默念叨。
“王妃日后若是想本王了,可遣人告知本王,不必親自過來?!崩钯幸庥炙茻o意說了一句。
“你說什么?”蘇玲瓏猛地回過頭去,李嬴正俏皮勾起嘴角,滿面笑容。心里打個大大的紅叉,蘇玲瓏又一次否定李嬴的為人。
用過早膳,李嬴將錦帕給身邊的人遞過去,隨意問了句,“王妃,你怕本王?”
蘇玲瓏原本接錦帕的手瞬間一僵,很快恢復(fù)如常,拭凈嘴角湯漬,笑了,“其實,你知道我到底怕還是不怕。如果你一定要認(rèn)為床第間得手,因為我怕你,那我無話可說。這個世界確實有我怕的東西,不過絕不是你?!蹦呐率潜砻孀鰬?,我也必須留在這個地方。
蘇玲瓏的回答令李嬴很意外,卻也肯定了他心中的想法,釋然一笑,把人順勢攬在懷中。
“王妃,本王聽說你有意訓(xùn)練王府侍衛(wèi)?!?br/>
蘇玲瓏心中警鐘大作,好好的,怎么就提起這檔子事,會不會有什么陰謀。
李嬴迎著他疑惑的目光,笑道:“切勿多想,本王也是覺得,他們太閑,給他們找點事情做,總好過沒事爛嚼舌根?!?br/>
聽出李嬴的言外之意,蘇玲瓏挑眉,“你不怕我整死他們?”
“哈哈,那就當(dāng)他們無那份福氣好了!明日中秋,再讓他們快活一天,中秋一過,就看王妃的?!?br/>
“好!”蘇玲瓏也來了精神,太整蠱的不能干,不過給那幫懶蟲找點累受還是比較容易。
管家把繡房的師傅帶進來,剛好蘇玲瓏正做完打算。那邊李嬴已經(jīng)進內(nèi)室試穿新衣,蘇玲瓏沒動,把管家叫來,附耳交代一句后,問:“兩日能辦妥么?”
管家想了想,答道:“老奴盡力就是?!?br/>
一聽這話,就知道沒問題,蘇玲瓏心花怒放,自己抱著衣服這才進去。
李嬴往出走,剛好與蘇玲瓏迎面碰到,見他滿臉喜色,問了也不答,心中暗暗稱奇。出來問管家,管家把蘇玲瓏叫自己準(zhǔn)備的東西說了,李嬴鼓起腮幫,暗道這又是什么新鮮花樣?
待蘇玲瓏穿好新衣出來,李嬴笑瞇瞇的點頭,稱贊很合身,卻故意忽略他略帶不滿的目光。蘇玲瓏往日喜歡白色衣服,李嬴卻說那顏色太素,為他準(zhǔn)備的衣服,非紅既綠,即便如此,李嬴仍嫌不足以襯托其傾城之姿。
“我說,好歹是個男人,能不能以后穿什么顏色的衣服,我自己做主?!?br/>
“王妃,如果本王說,衣裳再艷,艷不過代王妃絕世之姿,你會不會很開心?!?br/>
“那是兩回事,我更喜歡返璞歸真,自然之美?!?br/>
“返璞歸真,自然之美。”李嬴重復(fù)遍蘇玲瓏的話,最后笑了,轉(zhuǎn)身對管家道:“王妃的話聽明白了嗎,以后到季節(jié)制衣,按照王妃的意思去辦?!?br/>
蘇玲瓏略略驚訝,又開始玩民主,真的假的啊?
“呦,十三,這么早,你怎么想起大哥來啦?”
蘇玲瓏不過一愣神的功夫,李純不等通報,已經(jīng)匆匆進來。見李純看他時眼里不著痕跡劃過一絲疑慮,蘇玲瓏很識相,清清嗓子,道:“吃的太多,我去花園散步消食。”不等李嬴說話,把手中新定制的衣服扔他手中便走。
“這個人,越來越有意思?!崩罴円恢蹦克吞K玲瓏的背影在桂樹后消失。
“他不是那邊的人?!崩钯茈S意一說。
“但他依然是棋子,無論是活棋還是死棋?!崩罴兌⒕o哥哥的眼睛,提醒他真實的殘酷。
李嬴神色一暗,是啊,就算他不做任何妨礙自己大計的事情,他依然是棋子,一旦他成了棄子,下場必死無疑。為了能保住他的命,為了讓他最終脫離死棋的命運,李嬴自認(rèn)已經(jīng)盡力。只要那邊肯相信荒唐的表象,自己的目的也就達到。
廳外,廊檐里,蘇玲瓏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今天就想聽聽他們兄弟間會說些什么,索性臨出拱門時,屏住呼吸,矮身繞過花木,竄上廳外廊檐。未料剛藏好,這對兄弟說話了。盡管里面用一個他字代替,但蘇玲瓏明白,那個他指的就是自己。閉了閉眼睛,蘇玲瓏心涼半截,原來,我是棋子。怪不得昏君一定要一個男人和另一個男人結(jié)婚。唯一不明白的是,自己既然是棋子,卻從來沒接到過任何任務(wù),這有點不符合游戲規(guī)則。盡力屏住呼吸,小心吐納,蘇玲瓏知道,古人修煉的功夫,有時候可以根據(jù)周圍異樣的氣息,判斷是否有生人在附近藏匿。如果自己一不小心泄露出來,被他們捉到,那就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里面,李嬴久久不做聲,李純?nèi)滩蛔¢_口,“代郡那邊出事了。”
李嬴一驚,“代郡怎么了?”
李純嘆氣,“代郡曾是你的封地,追隨你的人眾多。如今代郡發(fā)生地震,死傷甚重??な丶蛹弊嗾乱坏赖肋f往京師,均被扣下。你說,那邊想干什么?”
李嬴不假思索,“罔顧人命,擴大災(zāi)情?!?br/>
李純點頭,“借機削弱你的勢力?!?br/>
李嬴仰頭,看看天花板,就覺一陣眼暈,匆匆低下頭。須臾,說道:“昨夜紅茉來過,西北那邊他撤換了軍中多員咱們的人。如今代郡地震,奏折被扣,看來,他為了穩(wěn)固帝位,已經(jīng)不顧百姓安危?!?br/>
“你準(zhǔn)備怎么辦,代郡那邊災(zāi)情刻不容緩,必須要想個辦法。每日,都有無辜的百姓死去?!?br/>
李嬴道:“安國郡鄭家可信,他家藥材私庫充足,調(diào)出私庫藥材不會引起注意。至于銀子,自當(dāng)由我來付。此事讓十四去辦,不會引起那邊懷疑。藥材一到代郡,讓郡守開啟我的秘密私庫,那里存的錢兩應(yīng)該能解一時之極。糧食嘛,讓十四和郡守掂量著辦就是?!?br/>
李純道:“是個不錯的主意,我已經(jīng)把這次的天災(zāi)禍論寫好了,讓十四一道帶去。”
李嬴嘆笑,“你這是謠言惑眾。”
李純冷哼,“要的就是謠言惑眾,他誅殺諸多兄弟姐妹,難道沒想過老天有眼嗎?”
李嬴拍拍兄弟的肩,搖了搖頭。
“什么聲音?”李純大步向外奔,準(zhǔn)備出門一看究竟。
李嬴瞇起眼睛,什么人如此大膽?
“咪嗚?!币宦曍埥小?br/>
李嬴兄弟頓住腳步。李純瞟眼哥哥,目光盡是疑惑,卻見李嬴搖頭不語。
就在剛才,蘇玲瓏把不知何時溜達過來,虎視眈眈撲向自己的貍花貓扔了出去,安撫咚咚響個不停的小心臟,心中暗叫好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