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麒聽過凌幻的要求,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yīng)了,只是告誡他本源火焰極為剛猛,容易對自身產(chǎn)生傷害,不要輕易使用。
凌幻大喜,這絕對是一個好機會,光神力在手,還怕受傷么?
小麒身體輕輕抖動,一縷火焰本源分離而出,溫度極高,連周圍空間都被炙烤得扭曲,緩緩飄飛到凌幻的面前,停在了凌幻的眉心。在小麒的指導(dǎo)下,凌幻緩緩釋放出紫瞳火麒麟的氣息,向火焰本源包被過去。一縷火焰輕輕在空中搖曳,看起來似乎很弱小,但只有親身經(jīng)歷的人才知道,這樣的一縷火焰擁有怎樣的破壞力。
當(dāng)凌幻用氣息完全包被火焰的時候,含在其中的一縷精神力感覺到了火焰的一絲變化,這縷火焰就像有生命一般,而此時,戒備逐漸放下,似乎已經(jīng)同意被凌幻收入體內(nèi)。
凌幻待到它完全放松下來的時候,才慢慢將它移動過來,向自己的眉心處接觸過去。雖然已經(jīng)被認同,可凌幻還是能感受到其中的恐怖溫度。
火焰接觸眉心,像海綿吸水一樣被吸入了進去,下一瞬間,就進入到了凌幻的精神之海。一抹精神力帶領(lǐng)著,凌幻將它放置在精神之海的底部,依附在與小麒的精神烙印之上。在這上面有小麒的氣息,這火焰應(yīng)該會安分點。要不然,在精神之海到處破壞,可不是鬧著玩的。
做完這一切,凌幻睜開緊閉的雙眼,右手微微一抖,一縷火焰化生而出,在手指之間翻騰跳躍,周圍空間溫度陡然升高,在凌幻的催動下,火焰迎風(fēng)暴漲,瞬時間就彌漫了整個手臂。
“還不錯。”凌幻滿意地笑道。
修養(yǎng)了一天,精神飽滿,神力充足,凌幻覺得該和藍洪說說這天雷閣的事情了。
翌日清晨,議事堂。
藍洪端坐其上,氣勢不怒而威,目光精芒閃爍,一眼看去就是一個高手。藍星默默坐在他的身邊,無聲地看著堂下的凌幻。
“師父,異寶在此,請過目。(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凌幻抽出空靈劍,剎那間空間一陣激蕩,空靈劍所過之處,即便沒有刻意去劈斬,仍然有細小的裂痕出現(xiàn),由此可見這神兵的威力。
藍洪已經(jīng)從藍星那里得到了消息,但是看到空靈劍本體仍然是忍不住一陣激動。“果然是空靈劍!”
“敢問師父,這空靈劍屬于什么級別的神器?”
藍洪并未接過空靈劍,只是看著它,唏噓道:“相傳,神器在鍛造時,需要有靈魂融入其中,成為器魂。而那些靈魂,可強可弱,甚至可以是殘魂,但毫無疑問,這樣鍛造出來的神器也有強弱的區(qū)別,而擁有完整器魂的神器當(dāng)屬力量較強的一類,除了可以支撐著神力的灌注以外,還可以有一些其他的附加功能。至于那些功能,就要靠器魂所擁有的神力決定了?!?br/>
“那空靈劍就屬于擁有完整器魂的神器了?”凌幻問道。
“的確如此,但是也有不同。”藍洪沉吟道,似是追憶遙遠的過去?!霸谶b遠的遠古時代,有著一段極為繁盛的煉器時期,煉器之道,高深莫測,千錘百煉之下造就絕世神兵,在那個時代,大陸上煉器師這個職業(yè)甚至比修煉自然之力的強者都要受人尊敬,就是因為他們可以煉制各種圣兵,乃至神兵。兩人對戰(zhàn),神兵一出,無人能敵,神器在手,可越數(shù)階挑戰(zhàn),而擁有特殊力量的神器更是可以讓人在修煉方面再上一層樓。可以說,神兵的價值不亞于任何天材地寶,而就算是再強大的強者,都希望自己能夠擁有一把神器。其實,僅僅擁有完整器魂的神器并不是最好的一種,在其上,還有一種極品,被大陸上稱為天神器!”
“天神器?”
“對,只有在煉器之時,煉器大師將自己的完整靈魂投入其中,與神器同存,方能成就一件天神器。天神器一旦凝練而成,煉器大師也就結(jié)束了一生的創(chuàng)造使命,所以,所有的天神器都是煉器大師所傾盡畢生心血之作,故而極其稀少。這樣的天神器,每一件的出世都會引起轟動,從上古流傳下來,都散落在不知什么地方,若能掌握一件,實力都會大大提升。世人將有名的天神器匯成一張榜單,稱為十八神器榜,記載了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的十八件天神器,而你這把空靈劍,就是排名第十三位?!?br/>
凌幻沒想到,這空靈劍竟然有這么大的來頭,那也就是說,在整個大陸上,它也都算上是數(shù)得上數(shù)的兵器了。
凌幻聽藍洪講完,將空靈劍雙手奉上,“既然此劍如此強大,徒兒不配攜帶,留在宗中作為鎮(zhèn)宗之寶吧?!?br/>
藍洪搖搖頭,竟然否決了凌幻的建議?!澳闶俏业挠H傳弟子,我壽元無多,宗主之位遲早要傳給你,你執(zhí)此劍,體悟其中的空間之力,到時候?qū)⑽姨旌幼诎l(fā)揚光大?!?br/>
藍洪話一出,凌幻眉頭微皺了皺,藍洪的話天衣無縫,但是在凌幻看來,怎么看都是不正常,似乎證明了他的某些猜測。
同時,藍星驚訝地看著藍洪,在她的認知里,父親可不是這么大方的人啊,這可是無價之寶,就算不用做鎮(zhèn)宗之寶,也輪不到凌幻來執(zhí)掌吧?
大廳的氣氛安靜而詭異,三人心里都有不同的想法,而此時卻誰都沒有說話。
半晌,凌幻方才收起空靈劍,但卻并沒有說是否接受藍洪的賞賜,而是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封信來。正是華霆寫給天雷閣二長老的那一封。
伸手遞上前去,而后靜靜站在藍洪的面前。
藍洪第一眼就看到了信上的落款,心中狠狠一震,瀏覽了一遍內(nèi)容,心中翻涌起驚濤駭浪。
臉色逐漸變得發(fā)青,藍洪已經(jīng)可以預(yù)想到某些事情,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yù)感。
“你在哪得到的這封密信?”
“殺了一個天雷閣的長老,從他空間戒指中翻出來的?!绷杌貌]有什么隱瞞,如實說道。
“你小子還真行,連天雷閣的長老都能夠斬殺?!彼{洪盡量讓自己的臉上現(xiàn)出一絲笑容,掩飾自己的心虛。
凌幻恭聲問道:“師父,我有一事不明,還求師父指點?!?br/>
“你說?!?br/>
“以師父的能力,不會到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現(xiàn)華霆等人與天雷閣的關(guān)系吧?還是已經(jīng)做出了行動?”
藍洪心里咯噔一跳,不過臉面上依舊平靜,緩緩道:“不錯,我已經(jīng)做出了隱秘的籌劃,如果在我的計劃之中,他們翻不起多大的浪?!?br/>
凌幻臉上現(xiàn)出一絲微笑,“那么敢問師父,華霆一伙之所以計劃不順,就是受到師父的影響了?”
“不錯?!?br/>
“那么,我是不是也被安排在了那個計劃之中,成為了師父你的棋子?”
說完這句話,凌幻挺起身子,雙眼直直盯著藍洪的臉,目光灼灼,讓人不敢正視。藍洪雖然是一代強者,可此時畢竟是理虧,竟然不敢與之目光相對。
藍星聽著這兩個人的對話,竟然一時轉(zhuǎn)不過這個彎來,父親的計劃?天雷閣的計劃?饒是他冰雪聰明,依然想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所有的事情都像是一個個謎團,父親和凌幻的關(guān)系怎么突然間變成了利用?
藍洪輕嘆一聲,臉上盡是無奈之色,看起來似乎突然更加蒼老,不像是一個舉世強者,而是一個充滿了遺憾和無奈的遲暮老人。
藍洪的聲音突然變得很是沉重,“我的確是有這樣的目的,既然你已經(jīng)都猜到了,那我也就不隱瞞了。其實在你們從魂斷山脈回來的時候,我就開始了嚴密的調(diào)查。你們在那里遭受攻擊絕對是有人算計好了要斬殺你們,但是他們做的太完美,那些殺手并沒有留下一絲痕跡。我只好在宗門內(nèi)部找蛛絲馬跡。我把天河宗內(nèi)所有人都列入了調(diào)查范圍,使心腹進行探查。幾天后,就在你們拜師儀式之前,經(jīng)過對門下弟子的排查,我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絲真相。雖然情況并不是很明顯,但仍然不可小視。真相大概你也猜到了吧,華霖,華霆都是天雷閣在我天河宗植入的臥底,打算暗中里應(yīng)外合,吃下我天河宗。然而,當(dāng)我發(fā)現(xiàn)這事情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華霆早已是核心弟子第一人,無論是實力,還是人心,都是無人能及。被認為是下任宗主最有力的競選人。我根本無法直接殺他,而若是讓他在一年之后的宗門大比奪魁,那宗主之位就變成了別人的囊中之物。我不管怎么說也是現(xiàn)任宗主,如何能讓天河宗毀在我的手里?”
“一年后的宗門大比?”凌幻疑惑地問道。
“是的,一年之后,全體核心弟子舉行宗門大比,確定下一任宗主的候選人。能夠奪得冠軍的,就可以獲得宗主之位?!?br/>
“那你就將我推上親傳弟子這個位置,想讓我打敗他?不讓這位置落到天雷閣的手上?”
“不錯?!彼{洪點頭?!氨緛硪婚_始我的確是想要利用你的,才將你推到了這個位置。但是自從看到你超人的悟性和強大的信念之后,我就改變了主意,我已經(jīng)真心把你當(dāng)做我的親傳弟子看待,只是希望你可以答應(yīng),打敗華霆,拯救天河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