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云驚喜回頭,就只見大殿外百米開外,龔熙自半天云端飛掠而下。
龔熙眼眸間寒意四射,周身殺氣騰騰,凜然寒意讓人不敢直視,怒氣沖沖著片刻就到了羅云跟前。
“攪屎棍,乘著都不在,欺負(fù)老夫徒弟,怎么,真當(dāng)神藥峰沒人了?”
仲千秋面對龔熙的責(zé)難,卻是一副唯唯諾諾的表情,眼神不斷往龔熙身后看,似是忌憚著什么。
“老子不怕告訴你,門主不在后面,你不用往后看,就老夫一個人回來了,怎么,想動手趁現(xiàn)在,否則可就別怪老夫先動手了!”
一聽龔熙這般說,仲千秋表情頓然為之一松,旋即就變了臉,“老藥筒你別囂張,惹急了老子,連你一起辦了!”
“喲呵,那就試試看!”龔熙表情猙獰起來,隨手掏出隨身藥壺,冷笑盯著仲千秋。
“從今天開始,神劍峰就是神藥峰的死對頭,羅云,記住了,接下來所有藥丸都上符文,老子要神劍峰從今往后,吃一顆藥死一個人?!?br/>
“龔熙,你別太過分了!”仲千秋終于臉色變了,他似乎此刻才想起來龔熙是干什么的。
“過分,你打了老子的人,現(xiàn)在跟老子來談?wù)l過分!老子就今天就過分一個看看了!”
說罷,龔熙指尖噴出一點(diǎn)殷紅的光芒,就只聽得一聲爆裂響聲,一道血光直撲仲千秋。
仲千秋見狀大驚失色,飛快閃身躲避之余,氣急敗壞大叫道:“老藥筒,你真的半點(diǎn)顏面都不留給本座了?”
“想要臉?那也不照照鏡子瞅瞅你什么德行!”龔熙冷森笑著,“攪屎棍,今天你不留下點(diǎn)什么,想身而退,老夫就跟你姓!”
說罷,羅云就只聽得四周一陣噼里啪啦怪異響聲,繼而半空中一團(tuán)符文印記顯現(xiàn),一個藥壺自印記中顯現(xiàn)出來。
藥壺看起來像是符文中嵌套的符文,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卻猶如驚濤駭浪一般,將整座大殿部籠罩其中。
羅云當(dāng)即只覺心頭猛然一滯,繼而眼前發(fā)黑,身體里血管中的血液和經(jīng)脈中的靈力驟然間似是加快了十幾倍,他的心臟就跟要跳出去一樣,喉間一甜,差點(diǎn)沒一口血噴出去。
得虧龔熙隨手給羅云嘴里塞了顆藥,這才沒讓羅云被殃及池魚,但是仲千秋就沒那么幸運(yùn)了,當(dāng)場慘嚎一聲,張口噴出一口血箭,從高空筆直墜落,重重摔趴在地上。
羅云眼中幽光閃爍,心頭暗忖,這才是自己便宜師傅的真實(shí)實(shí)力嗎?沒想到平日里人畜無欺的師父,發(fā)起火來如此可怖。
當(dāng)然羅云更沒想到龔熙的魂獸居然是一個藥壺,而且似乎藥壺是仙器分身,否則怎么可能會有如此威壓。
“動老夫徒弟,就跟動老夫心尖肉一樣?!饼徫跖獠粶p,“攪屎棍,我看你是安生日子過久了,平日里大家都讓著你,可不是真怕了你,真以為老夫弄不死你嗎?嗯!”
隨著龔熙一聲‘嗯’,仲千秋周身噼里啪啦一陣亂響,整個人完貼在地面上,完沒有一絲形象可言。
仲千秋眼中厲芒閃動,今天丟人丟大發(fā)了,既然龔熙不講情面,自己也豁出去了,誰殺誰還不一定呢!
想到此間,仲千秋身后七柄飛劍再度飛出,組成北斗七星大陣朝龔熙激射而來。
“喲呵,不錯啊,上品靈器,還七把!哼!”龔熙眼中譏誚之意漸濃,羅云一看自己師父這模樣,就知道仲千秋要倒霉了。
果如其然,七柄飛劍剛組成陣勢來到龔熙面前丈許位置,就只聽得連綿爆炸聲不斷,七柄飛劍竟是凌空莫名炸裂開,瞬間化為無數(shù)晶晶亮亮的光點(diǎn),淅淅瀝瀝落到大殿各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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