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上天的安排
“你胡說,慕青不是那樣的人。”程青陽臉色鐵青的說道。
“不信可以問問你的未婚妻,看她怎么說?”
姚慕青想要否認(rèn),可又實在不甘心做程青陽的未婚妻,始終沒有說話。
程青陽卻以為她默認(rèn)了,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姓唐的,你別太過分!”
“人家不喜歡你,就算跟了你,她的心也是我的,我勸你還是省省吧。”唐吟一把攬住女人的腰,向程青陽宣示領(lǐng)土和主權(quán)完整。
“慕青,昨天你當(dāng)著我和姚大叔的面,親口承諾要嫁給我,難道是假的?”程青陽可憐巴巴的望著她。
姚慕青輕輕掙開,來到程青陽身邊,咬了咬嘴唇:“不,我姚慕青說到做到,我是你的未婚妻。”
“實話告訴你,他根本不是我男朋友,我是為了拒絕你,才故意拉他來演戲。”
“昨晚我們確實在一起,但我們之間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他說的都是謊話?!?br/>
說完這些,她撇過臉去,不敢去看唐吟的眼睛。
“慕青,我相信你,我絕對相信你?!背糖嚓柤拥淖プ∨说碾p手。
唐吟笑而不語。
“姓唐的,你都聽清楚了吧,慕青現(xiàn)在是我的女人,你要是再不走開,我就要報警了。”
唐吟臉上沒有任何變化,點頭道:“那好吧,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了,祝你們幸福?!?br/>
就在他轉(zhuǎn)身的一剎那,姚慕青的淚水奪眶而出……
當(dāng)天中午,燕園梅屋正在進(jìn)行一場家宴,紅光滿面的姚大川坐在主位,和程青陽談笑風(fēng)生。
只有姚慕青心不在焉,完全沒聽到他們說些什么。
經(jīng)過醫(yī)院檢查,姚大川各項指標(biāo)完全達(dá)到健康人標(biāo)準(zhǔn),于是很快辦理了出院手續(xù),被程青陽派人接到燕園。
“姚大叔,下月初一是黃道吉日,我和慕青是不是抓緊把婚事辦了,您老覺得怎么樣?”
姚大川忽然收起笑容,翻了翻眼睛:“辦什么婚事?”
“我和慕青的婚事,難道你忘了?”
姚大川嘆了口氣,說道:“青陽啊,你是個好小伙,人品好又有錢,將來不愁找不到合適的女人,我看你和慕青的事就算了吧?!?br/>
一句話出口,猶如晴天霹靂,程青陽滿臉笑容,立刻凍結(jié)在臉上。
“姚大叔,你說什么?”
“昨晚,我認(rèn)真想了一夜,我不該干涉女兒的終身大事,她自己的事由她去吧,強(qiáng)扭的瓜不甜,如果硬逼她嫁給你,也不會有幸福。青陽,我看還是算了吧?!?br/>
姚慕青聞言,一臉震驚的看著老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姚大叔,你是認(rèn)真的嗎?”程青陽急道。
“這么大的事,我能開玩笑嗎。也許冥冥中自有天意,昨晚我剛剛想通,忽然一下病就好了,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這是上天的安排。”
程青陽可不傻,為什么姚大川一夜之間突然病愈,為什么他又會突然轉(zhuǎn)變態(tài)度,背后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姚大叔,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被人威脅了?”
“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誰敢威脅我?!币Υ蟠▏@息道:“青陽,你是個好孩子,你對我們家恩重如山,只要我姚大川還有一口氣,一定想辦法報答你,但我不會用女兒的幸福做交換。慕青,還愣著干什么,我們走?!?br/>
姚大川帶著女兒離開,整個宴廳只剩程青陽一個人。
怒火,在胸膛里熊熊燃燒,一把,將桌上的好酒好菜全部掀翻。
他,程青陽,走南闖北多年,經(jīng)歷了多少風(fēng)浪,沒想到今天居然被人玩了。
他不甘心,絕對不甘心!
拿出手機(jī),迅速撥出一個號碼,沉聲道:“給我查一查,昨天晚上姚大川都見過什么人?!?br/>
放下電話,那張桐棕色的臉上,閃過出一絲與本人不符的殺氣!
回到車上,姚慕青忍不住問道:“爸,你到底怎么了?”
姚大川一瞪眼:“什么怎么了,我還沒老糊涂呢,就算程青陽救過我,我也不能用我女兒去還人情。還有,我警告你,以后不許和程青陽來往,”
姚慕青一頭霧水:“可是,昨天你不是這樣說的?!?br/>
“此一時彼一時,昨天我糊涂,今天可不糊涂。”
“………”
“你那位同事叫什么來著?”
“唐吟?!?br/>
“對,就是他,你和他好好交往,如果你敢三心二意,我打折你的腿!”
“你不是不喜歡他嗎?”
“誰說的,人家長得帥,又有愛心,完全配得上你。”
“可他是送外賣的出身……”
“送外賣的怎么了,咱們老姚家八輩貧農(nóng),還不是供出你們姐弟這對大學(xué)生。唐先生有前途,我看好他,回頭請他來家里坐,我陪他喝兩杯?!?br/>
姚慕青徹底傻了,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可是,我剛才當(dāng)著他的面,宣布要嫁給青陽哥,把他氣走了?!?br/>
“什么?”姚大川一拍大腿,“你這個死丫頭,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把他給我追回來,否則,我沒你這個女兒!”
姚慕青徹底無語。
姚大川和姚慕青,一場父女戰(zhàn)爭剛剛結(jié)束。另外一邊,一場慘烈的父子戰(zhàn)爭正在上演。
入夜,梅家老宅。
老管家匆匆走進(jìn)書房,對正在揮毫潑墨的梅雨田說道:“老爺,大公子回來了?!?br/>
他的聲音不高,卻仿佛炸雷一般,令梅雨田手腕一抖,寫錯一個字。
再抬起頭,臉上罩了層陰冷的嚴(yán)霜,梅雨田沉聲道:“都準(zhǔn)備好了嗎?”
“按照您的吩咐,都準(zhǔn)備好了?!?br/>
“等我的命令,摔杯為號。”
“明白?!?br/>
老管家退出去,功夫不大,梅正清走了進(jìn)來:“爸,我來看你了?!?br/>
“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泵酚晏锏哪抗?,仿佛能看穿人心。
“是的,這幾天沒休息好?!?br/>
梅雨田嘆了口氣:“警方已經(jīng)發(fā)出了通緝令,現(xiàn)在到處搜捕你,你以后不用來了。”
“你怕我連累你?”梅正清很平靜的說道。
“危急時刻,舍卒保車,這個道理還要我說?”
“你放心,我會把一切都扛下來,絕不會連累你的。今天是來向你辭行的,走出梅家老宅,我馬上就去自首?!泵氛迥樕系难谙?。
梅雨田聞言,眉頭舒展:“正清,你放心,等你進(jìn)去之后,爸爸不會不管你的,畢竟你還是梅家的繼承人?!?br/>
“梅家的繼承人不是正白嗎,我只是個犧牲品而已?!泵氛蹇嘈Φ馈?br/>
梅雨田心里一動,沉聲道:“你胡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