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府。
慕容尋坐在廳里,聽了門衛(wèi)的稟告,狹長的眼睛微微瞇了幾分,“動手?!彼似鸩璞p微的吹著冒著熱氣的茶,岑落落若是死了,想必墨子書不會放過白州和墨子站吧。
他本以為墨子書這么多來無欲去求是對女人不感興趣,那日去他府上,那端茶的丫鬟他倒是關(guān)心的緊,他閱人無數(shù),怎么會看不開來他的關(guān)心,又怎么會看不出來那遮著面紗的女子正是青州知府岑落落。
一個知府,一條命能給他帶來無窮無盡利益,越想越覺的自己高明,嘴角滿意的上挑了幾分。茶涼了些,喝了幾茶,將杯子放回桌上。
接下來,青州知府的服毒自殺的死訊就會傳遍京城,墨子書勢必不會善罷甘休,一場好戲即將上演。
天牢里的岑落落吃了好一陣兒,終于吃飽了,放下筷子,四下掃了眼,“話,王爺在這里是不是不太合適?!边@里面能睡覺的地方就只有鋪草的那一塊,他睡那她睡哪?
“剛吃完本王的東西,就要過河拆橋了?!?br/>
岑落落看他不滿的模樣,瞬間臉上綻出了討好的笑容,“王爺?shù)哪睦镌挘鹿偈怯X得這里壞境太過簡陋,怕委屈了王爺,畢竟,王爺也是國之棟梁,在這里待著委實不妥?!?br/>
墨子書故意點了點頭,“你的也對?!彼貏e想問她,她是否知道自己每次違心的話的時候都會假裝尊敬的尊自己一聲王爺。
岑落落心里暗自打著自己的算盤,此番將墨子書攆走,她干什么都還能自在些,正在為自己的計謀能得逞高興了幾分,就聽墨子書淡淡的一句話澆滅了她的心思,“那樣如何?”
岑落落汗,沒想到墨子書能反轉(zhuǎn)的這么快,上一刻還動搖了,下一刻立馬變臉,這男人啊,真是善變。
“王爺來給下官送飯之恩,下官銘感五內(nèi),還望王爺早些回府?!睕]記錯的話,墨子書是要管教她來著,她可不想在牢里還被他欺壓,還是早早將他攆走。
墨子書起身,岑落落以為此番是成功了,在后面愉快的喊了句,“恭送王爺。”
前面的男子轉(zhuǎn)身看著她,“你能這樣事事替本王想,本王很欣慰。”他笑了笑,岑落落嘴上的奉承自然不是真心的,只是不知道這丫頭著急趕他走是為何?“只是我意已決,教不嚴(yán)師之惰,下屬沒管好,本王坐立難安。”
墨子書一面話一面往岑落落的方向走,到坐立難安的時候恰好走到岑落落身前,身體前傾,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臉。
岑落落往后靠了看,心里十分郁悶,想剛才在堂上與人對質(zhì)之時,自己的才都未曾落敗下風(fēng)過,為何每每一見到墨子書,她就真的變笨了,那個能言善辯的岑落落呢,哎。真是關(guān)鍵時候掉鏈子。
墨子書坐在她旁邊,掏出了腰間的玉佩,“這個是你上次落在我那的。”他并未提這玉佩是自己多年前丟失的那塊,這也是此番他來這里的原因之一,他想知道岑落落是如何得的這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