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王子鳴將有關(guān)道德宗堂主為了煉制百鬼夜行圖的事說了一遍,然后將百鬼夜行圖拿了出來。()
“就是這個?!蓖踝峪Q道。
楊老伯接過手,仔細打量了一會,道:“這大概就是修煉中人稱為法寶的東西了,聽說威力巨大,不是凡間兵器所能比擬的。想不到徐道長居然為了煉制這件鬼宗法寶而喪心病狂。”
王子鳴也心有戚戚,道:“我也想不到,要不是意外碰到了邱紅顏,恐怕我還以為道德宗的都是好人呢?!?br/>
楊老伯哈哈一笑,道:“我們江湖上就有很多為了一本秘籍就互相仇殺的,更何況是那千里挑一的修真呢,為了資源、實力相互仇殺的就更多了,在那求仙路上,多少父子反目,兄弟成仇的。你還不懂!”
王子鳴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后問道:“侯爺現(xiàn)在在府上嗎?我想請他幫忙去懲治那徐道長。”
楊老伯點點頭,然后神sè嚴肅的說道:“此時我們要從長計較,你跟我來?!比缓髮χ情_門的老人說道:“你去將這劉三看押起來,等明ri在做計較。”
劉三剛才在旁邊聽得一陣咋舌,想不到這王子鳴居然修煉的是道德宗功法,嚴格來說還是自己的師兄弟,本來還有望此人能放過自己,誰知道卻是理會都不理會就跟著那楊老伯離開,急的大呼道:“小兄弟,大爺,師兄,你就放過我吧,我什么可都告訴你啦!”
沒有理會這沒有骨氣的劉三,王子鳴跟隨楊老伯到了一個密室,等關(guān)好密室后,楊老伯道:“七ri前邊疆發(fā)生小股斥候廝殺,并發(fā)現(xiàn)有鬼宗的人在內(nèi),侯爺現(xiàn)在正在邊疆巡視軍情,一時半會恐怕回不來的。()”
王子鳴急道:“那可怎么辦?我還指望侯爺出面逮捕那徐道長呢?!?br/>
楊老伯搖搖頭:“那可不行,別說侯爺不在了,就算侯爺在也不能去逮捕徐道長,你可知道道德宗是當今天子親自封為國教之一,任何道德宗的人都是超然的。侯爺本就在邊疆鎮(zhèn)守,需要依靠道德宗的人來抵擋魔宗和鬼宗的高手,又哪能因為此事而交惡道德宗?”
王子鳴一聽,覺得心生絕望,道:“難道就由那徐道長禍害無辜少女?”
楊老伯笑道:“你先別急,就算不能光明正大的逮捕徐道長,難道我們不能想點其他的辦法?”
王子鳴想起楊老伯將自己帶到這個密室里,頓時靈光一閃,道:“你說我們私下里動手?”然后就有些愁眉苦臉的道:“可是那徐道長已經(jīng)是練氣九層,就快要到辟谷期的強者了,我才練氣五層,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楊老伯揉了揉王子鳴的頭,道:“你是打不過,不過還有一人你忘了?”
王子鳴恍然道:“楊老伯,你說你!”一直以來王子鳴都將楊老伯當一個普通的老人,畢竟楊老伯平時都是和藹可親的,對人慈祥的老爺爺,王子鳴一時忘了楊老伯已經(jīng)是九品的高手,如果偷襲的話,恐怕真能事成。
想到這王子鳴卻是有些擔憂的說道:“楊老伯,不是我看不起你啊,道德宗出來的人,就算沒有到辟谷期,恐怕?lián)碛械奈浼家膊煌岔憽!?br/>
楊老伯故意板著臉道:“你也太瞧不起我了,相信我!”
深夜里,兩道身影避過城門守衛(wèi),來到了城外。
王子鳴卻突然想起來那徐道長身邊可是帶了兩個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楊老伯,那徐道長可是帶了兩個練氣六層的人,這個?”
楊老伯停下腳步,皺眉道:“這個可不好辦了,我雖然能斗得過那徐道長,不過你可怎么辦?”
王子鳴想了想覺得自己實在沒有把握對付兩個六層境界的人,別說自己才練氣五層,但是自己沒有學(xué)過武技,恐怕都不能對付一人,只好道:“要不楊老伯,咱們回去你叫兩個侯府的高手一起來?”
楊老伯有些無奈的說道:“因為這次邊疆鬼宗人出沒,侯府內(nèi)的高手都被侯爺帶走了,只有小貓兩只。()”
王子鳴驚訝道:“難道侯爺不怕有人趁火打劫?都不留一兩個高手在府內(nèi)?”
楊老伯瞪了一眼王子鳴。
王子鳴縮了縮,立即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怎么沒有留人,楊老伯這個九品高手不就在府內(nèi)么。
沒有理會王子鳴,楊老伯直接走在前面,說道:“先去看看吧,這次機會不容易,平常這些道德宗的人都不會離開城里的,這次機會如果沒有了,下次又不知道要的等到什么時候了?!?br/>
此時正值深夜,月上中天,卻是只有一絲絲光亮落了下來,由入夏的風,還有點涼,跟在楊老伯身后的王子鳴要說不緊張那是假的,這可是王子鳴第一次去鏟jiān除惡,說的難聽的點就是殺人。
沒有一盞茶的功夫,楊老伯突然停了下來,道:“小心一點,現(xiàn)在距離那五十里外的羅華亭已經(jīng)不遠了,只有近一里的路程,不要被埋伏了。()”
說完便放緩了腳步,兩人走走停停就到了羅華亭不遠處,一看,此時正有三人在亭子里。一坐兩站,想必那坐著的就是徐道長了。
突然王子鳴耳邊傳來了一陣風聲,只聽見一聲楊老伯的驚呼:“小心!”就感覺自己飛了起來。
王子鳴頓時就知道自己被偷襲了,幸好楊老伯就在旁邊,出手救了自己。
楊老伯和來人對拼一記后,帶著王子鳴飛身到了亭子處,發(fā)現(xiàn)哪里是三個人,分明就是三個稻草人在此地。
來人“咦”的一聲,對楊老伯居然能和自己對拼一掌感到不可思議。一邊往亭子這邊走一邊問道:“閣下是誰?就是你寫的那封信要挾我么?”
楊老伯卻沒有回答,而是問道:“想必你就是徐道長了?”
徐道長冷笑一聲,道:“正是,我可是非常佩服你啊,居然敢要挾我!難道你不知道我是道德宗的外堂堂主?”
王子鳴怒喝道:“什么道德宗外堂堂主,你也好意思說你是道德宗的人,難道道德宗都是你這樣禍害鄉(xiāng)里的嗎?”
“你是哪根毛蔥,也配和我談道德宗?”徐道長一聲冷笑。然后走道近前,一看,驚訝道:“你不是清涼候府上的管家嗎?”
楊老伯道:“難得徐道長貴人事忙,居然還記得我這個老家伙。不過今天來可不是和你套近乎的。我問你,是不是你將最近三年失蹤的少女殺害,煉制那百鬼夜行圖?”
徐道長驚訝道:“你連百鬼夜行圖都知道了,想必是劉三那個叛徒告訴你的吧。不錯是我煉制的怎么樣?對于死人,我從來不要保密的。”說完大笑一聲,對身后道:“你們兩個將那小的給宰了,我來對付老的。”
話沒說完,就見到人影一閃,對手已經(jīng)撲向自己,徐道長還沒來得及開罵,只好閃身躲過。
“嘭!”
徐道長身后的一人躲開了,而另一人卻是反應(yīng)不及,被楊老伯一掌斃命。
徐道長一看,自己還沒動手自己手下就已經(jīng)死掉一個,大罵道:“想不到你堂堂侯府管家,卻是如此卑鄙!”
楊老伯大笑一聲,道:“沒有你卑鄙,對無辜少女下手!”楊老伯本就是戰(zhàn)場廝殺的老將,對敵講究的就是計謀,只要能殺傷敵人,又哪里有卑鄙之說。
楊老伯說完,就朝徐道長迎了過去。
王子鳴耳邊卻是傳來楊老伯的聲音:“小子,你自己對付一個,我可沒機會幫你了?!?br/>
王子鳴看著兩人越戰(zhàn)越遠,苦笑一聲,心道:“楊老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比眼前這人境界差那么一層,還不懂得武技,叫我怎么對付?”然后看著走近的對手,有些無奈的迎了上去。
練氣九層,一層高過一層,練氣二層可以對付十個練氣一層,練氣三層可以對付十個練氣二層,可以說,每一層差距都是非常大的。
那人見自己徐堂主和那管家斗了起來,冷笑一聲,走近王子鳴身邊,見居然是個孩子,半顆心已經(jīng)放了下來。
王子鳴卻不在廢話,直接揉身而上。
王子鳴哪是那人對手,三拳兩腳就被人一腳踢個正著,在地上來個滾地葫蘆后,還嘔了一口獻血。
那人大笑道:“小娃娃,就這么點本領(lǐng),也敢過來?”
王子鳴盯著眼前的人,罵道:“你也就是憑著比我高一層境界,才能贏我。有什么好嘚瑟的?!?br/>
那人也不說話,冷笑一聲,就沖了上來,王子鳴趕快躲開,心道:“現(xiàn)在也只有指望楊老伯能先戰(zhàn)勝對手,要不然自己今ri恐怕要死在這里了?!?br/>
那人好似也不想早點結(jié)束,也許是想玩貓捉老鼠的游戲,也不弄殘王子鳴,只是不時的的給王子鳴兩掌。
王子鳴見久攻不下,就有些心急,不時的朝遠方戰(zhàn)斗的天翻地覆的地方,心道:“楊老伯,你在不過來,恐怕我就是要被交代在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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