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已經(jīng)駛出了綠浮林,頭頂上的風(fēng)景變成了秋日的陽光,也沒有了綠浮花瓣,皇甫溟按了機(jī)關(guān),把車頂給合上,隔絕了外頭所有的聲音,叫車夫加快速度。
林顏顏打定了主意要跟著皇甫溟,在綠浮林中,皇甫溟為了讓北堂清漪看落花,便讓車夫趕馬慢一些,讓她的馬車不小心超到了前面去,這樣若是皇甫溟改道走,她就不一定會這么容易注意到了,于是叫車夫減速。
可是她剛剛減速下來,卻見皇甫溟的馬車加速了,就跟故意跟她作對一樣,她不知道原因,只以為是北堂清漪的主意。
“哼,那個北堂清漪,我遲早要滅了她!老王,跟上秦王殿下的馬車!”
“是。”
北堂清漪見馬車頂合上了就坐起來,掀開車簾看到了什么地方,才發(fā)現(xiàn)林顏顏的馬車在跟他們并排著走。
她居然真的把她那個龐大的車隊給丟下了,只一輛馬車上路,為了接近皇甫溟,林大小姐還真是豁得出去。
“小清清,怎么了?吃醋?”皇甫溟從背后抱著她說道。
北堂清漪有些后悔,她本來就準(zhǔn)備好了自己的馬車的,結(jié)果皇甫溟說去丹青門走的都是山路,顛簸得很,她的馬車沒有橡膠圈會走得很辛苦,于是建議他們一起用他的馬車。
她怎么那么輕易就答應(yīng)了呢?
不過,皇甫溟說的的確沒錯,離開京城沒多久,周圍的景色便變得荒蕪起來,道路也變得越來越窄,越來越顛簸,有的地方甚至沒有了路,車夫只能靠著司南找方向。
一路上,一家驛站、一個小村莊甚至一個路人都沒有遇見,兩人便在馬車內(nèi)吃了東西。
這要是一個人走,還真是會很寂寞。
林顏顏的馬車卻一直跟在他們身后不遠(yuǎn)的地方,只可惜,皇甫溟的馬車從未停下來過,這讓她只能難過地在馬車內(nèi)想象北堂清漪和皇甫溟在馬車中做什么,干難過。
夜幕降臨的時候,他們到了深山中,人不要休息馬也要休息了,于是只好停下暫住一晚上。
幸運的是他們在這山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深不淺剛剛好的山洞,可以在山洞中過夜,不幸的是林顏顏的馬車也一同駛進(jìn)了山洞中,更不幸的是這附近就只有這一個山洞。
“秦王殿下?!绷诸侇佉娀矢︿榭偹阃O聛砹?,屁顛屁顛地跑過來,她的馬車可沒皇甫溟的好,顛簸了一天,整個人臉色難看得要緊,皇甫溟厭惡地皺起了眉頭。
“什么事?”
“殿下,這深山老林中時常有野獸出沒,我們要在這兒過夜,必須要有人守著洞口才行。
“車夫就可以?!?br/>
“車夫趕車好累了,讓他們守著恐怕不妥,我看我們?nèi)喠鱽怼!?br/>
“是嗎?好主意?!被矢︿槊嗣稚系陌庵?,眉眼蒙上了一層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