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起身,沒驚動城里的一草一木。
靠在樹干的云煙突然縱身跳下,剛落地,身后的大樹直接轟然倒地,三十多名黑衣人出現(xiàn),把云煙和葉懷瑾圍了一圈又一圈,拿劍對著兩人,黑衣人自動在圈里退出了位置,一身黑衣暗底花紋的長袍男子走了進來。
果然不出她所料。
“王新,沒想到是你,你一個堂堂龍鳳學(xué)院的導(dǎo)師竟然與骷髏宮有關(guān)系,真是讓人寒心啊?!?br/>
在她出來歷練兩天,剛出青陽國的地界,她就遭到投毒,刺殺一系列事件,她早就有嫌疑幕后之人,果真八九不離十。
不過她是誰,她有著幾十年的醫(yī)術(shù),投毒一眼就看破,緊接著就被一路追著到了這,她沒讓葉懷瑾出手,這是她的個人恩怨,不想牽扯其他人,即使他不介意。
而她,正好可以練手。
“那又怎樣,蘇牧那個忘恩負(fù)義的傻x,我為他兢兢業(yè)業(yè)的付出,他卻為了你這個小丫頭逐我出院,他既然不仁就別怪我不義?!毕肫鹛K牧他就寒心,今日他就要看看這傳說中的天才,蘇牧額寶貝命喪于此,他還怎么笑得出來。
云煙的眉皺了起來。
敢這么污蔑她師父,就是對她不敬,她師父蘇牧一生雖然很隨性,跟個孩子樣,但是責(zé)任感還是有的,不然也不會把龍鳳學(xué)院治理的井井有條。再說這王鑫,身為導(dǎo)師卻是他濫用職權(quán),維護自己的徒弟在前,篡改地圖,差點害得六人喪命,竟然還這么理直氣壯,他徒弟有生命我們就不是生命么。
“你視生命如草芥,濫用職權(quán),你敢說我們的地圖不是你干的,師父維護你不公開,逐你出院已經(jīng)是法外開恩,你還不感恩就算了還憎恨報復(fù),簡直是狼心狗肺。”她實在看不下去了,這人太自私,只想到自己,從不設(shè)身處地的為別人想。
“我就算改了地圖又怎么樣,要怪就怪你,你害的我的徒兒你親姐姐名譽掃地,她是我一手培養(yǎng)的,將來必有大作為,卻被你一再打壓,對你稍稍懲罰也是理所當(dāng)然,那日你沒死成是你命大,今日你可沒有那么好的運氣?!币宦暳钕?,黑衣人紛紛動手。
這些黑衣人竟然個個實力不凡,都在靈將之上,不過那又怎樣,云煙抽出冰絲劍濃郁的靈力直接震得重傷,這一個多月的緊追是她靈力也突飛猛進,已經(jīng)到靈將巔峰,她只差一個契機就能突破,成為靈皇。
“沒想到,你竟然又晉級了?!?br/>
王鑫心里不禁嘀咕,這女人進階的太快了,進龍鳳學(xué)院至今不到兩年,就已經(jīng)靈將巔峰,再這樣任她發(fā)展下去,他將復(fù)仇無望
“那是,還得多虧你的緊追不舍的刺殺,讓我練?!保捳f要不是這些黑衣人給她練手,葉懷瑾的指導(dǎo),她晉級還真的還需一些時間。
“你們都退下,穆云煙歸我,那個男人你們把處理了?!?br/>
王鑫改變策略,這男人一路緊追不舍的跟著穆云煙,一定對她很重要,先處理他讓穆云煙分心他將必勝
王鑫已經(jīng)是靈皇高階,卻一直沒有進步,云煙給葉懷瑾使了個眼色,葉懷瑾一個抬手之間,周圍的黑衣人盡數(shù)躺地不動,掛掉了。
這小丫頭,他還真是拿她沒有辦法。
黑人的死,令王鑫心驚,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這男人的實力這么強悍,即使自己也做不到一吸之間殺掉三十多名靈將,他看不透這男人的等級就一定在他之上,如今他只能放手一搏,否則回去也不能跟骷髏宮的宮主交代。
“今日你我就決一死戰(zhàn)吧。”他要放手一搏,以及靈力打了過去,試一下云煙的水深。
“好啊,放馬過來吧?!?br/>
側(cè)身躲過靈力攻擊,上前與王鑫近身搏斗著,這幾日她的身體已經(jīng)堅硬如鐵,這時代的人,只顧著修煉身體素質(zhì)卻很一般,出了武者能與她現(xiàn)在的身體一較高下。
果然,近身的攻擊完全使王鑫的靈力發(fā)揮不出,怕傷到自己,以至于身上掛了彩,令他氣憤,一抹陰狠劃過眼底。
轉(zhuǎn)身遠離云煙,云煙抬腳追去,剛起步王鑫轉(zhuǎn)身一掌,黑色的霧氣直接打在云煙的身上。
‘哈哈哈哈,你中了我加了料的金剛掌,你必死無疑?!睕]想這小丫頭這么輕敵,哈哈哈,等著丫頭死了,下一個就是蘇牧那個死老頭了。
“我還沒死呢,你那么開心?!痹茻煂嵲诓幌氪驌羲痪褪羌恿嘶欠勖?,在他拿出來時她就聞到味道了。
“你,怎么可能,化骨粉一沾及死,你怎么會沒事?!边@是為什么,這可是骷髏宮拿出的毒藥,劇毒無比,不可能有假。
“忘了告訴你,我還是個煉丹師,這點毒對我來說一點用都沒有?!?br/>
挑眉笑了笑,她不想打擊敵人,還是告訴他讓他死的明白,誰讓她這么善解人意。
“你是煉丹師,你竟然是煉丹師,蘇牧那個小子竟然不曾公開過,哈哈哈哈,天要亡我,既然弄不死你,那就同歸于盡吧?!彼袢找粦?yīng)定要殺了她,凝聚著體內(nèi)的靈力,身子由經(jīng)脈逐漸脹大,整個身子像皮球一般。
不好,他要自爆,這種自損三千的同歸于盡法相當(dāng)殘忍,更重要的是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一旦選擇自爆,身子就如定時炸彈。
云煙轉(zhuǎn)身回到了葉懷瑾的身邊,拉著他就跑,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葉懷瑾緊緊握著手中的滑嫩的小手,心里一陣甜蜜蜜,云兒還是關(guān)心我的,看著緊張的云煙,噗呲的笑了。
“云兒不要驚慌,看我的?!?br/>
左手掐了個法絕,一道靈光閃現(xiàn),膨脹的人不在膨脹,王鑫的臉色被憋的通紅,掛在半空中,他這是碰見了什么怪物,這自爆還能弄回去的。
王鑫的身子控制住,身體的靈力仿佛不在聽從自己的指示,催動精神力也是無濟于事,這怎么可能,四肢在空中一直撲騰著。
哈哈哈……云煙實在抑制不住的笑了起來,她用捆仙繩綁住了王鑫圓滾滾的身子,掛在半空,讓她想起了前世的飛天豬。
“王導(dǎo)師,您老就再這曬這吧。”反正他的經(jīng)脈被脹氣,靈氣混亂也活不久了,她就好心的不動手了。
“你們這兩個小賤人,快放我下來,不然骷髏宮是不會放過你們的。”他王鑫活了五十多年,見到他的人那個不是畢恭畢敬,哪想到今日被羞辱至此,他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她。
“你以為你是誰,骷髏宮的人為你前前后后死了這么多人,就算你還活著,他們也是會殺你泄憤的,倒不如今日命喪我手里?!?br/>
呲,這骷髏宮她云煙還真不放在眼里,一個殺人如麻的邪教,最好別惹她,否則她就踏平了他骷髏宮。
這句話倒真是分析進王鑫的心坎里了,當(dāng)日為了復(fù)仇他承諾為骷髏宮做事,如今他還沒為宮里建功卻損失了一批實力高的手下,宮主肯定不會放過他的,想起骷髏宮的手段他就忍不住打顫。
“多說無益,云兒你不是剛練了一顆失靈丸,今日正好拿他做小白鼠也是不錯的?!?br/>
葉懷瑾看云煙跟王鑫討價還價真是無聊,一個將死之人還敢理直氣壯的威脅,要是他一掌就拍死
額,云煙也意識到自己的錯,她拿出一個小紅瓶,倒出一顆紅色的丹藥飛身上前塞進了王鑫的嘴里,入口即化,反正他已經(jīng)活不長了,兩人看著王鑫身體的靈力一點一點的消失,身子依舊是個球,沒了靈力的支撐,瞬間化成一灘肉。
確定他死了,兩人拿了他的空間戒指,向南邊飛走。
祁連山脈不遠處的一座懸崖峭壁,一座恢宏華麗的宮殿,穿過云層,本是清幽地,如今化鬼神,這就是骷髏宮的大本營,易守難攻的險地。
金碧輝煌的大殿,上坐著一身暗紅色風(fēng)袍的男子,一臉蒼白似死人的臉,棱骨分明,清秀無雙,雙眼卻透著死氣。
聽著下人的稟報,雙眼除了死氣有了分怒火在燒,一掌打碎了旁邊的琉璃盞,大殿上沒一人敢說話,靜的一根針掉地上都聽得見。
“你說我們派去刺殺的人,沒有一個人生還,這個王鑫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派人暗中盯著穆云煙,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本領(lǐng)。”
“是,屬下遵命”黑衣男子尊敬的應(yīng)著。
離此處一千多公里的靈起城。
靈起城是青陽國第二大城,相當(dāng)繁華,由于靠近祁連山脈,物饒豐富,經(jīng)常受到魔獸的干擾,但是機遇非常多,云煙決定在這待一段時間修煉。
走在大街上,一席湖藍的長裙,清逸飛揚的長發(fā)配上精致的五官,深邃靈異的眼睛,勾人魂魄,身邊一身深藍的風(fēng)衣,貼身的衣服勾勒男人堅實的臂膀,云煙和葉懷瑾在郊外處理完了煩人的跟屁蟲又回到了城里。
歷練了有一個多月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靈將巔峰,只差一個契機就能問鼎強者之列,這陣子她不停的修煉那黑衣人練手,現(xiàn)在處理完她想給自己放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