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永璂好幾天沒過來了,今天大概會來?!蓖駥幵谟赫磉呑?,忽然想起來永璂好幾天沒來了。這孩子每隔三四天下了學都會過來一趟的,算算日子今天大概會過來的。
只是以前雍正來的時候,永璂都已經(jīng)請了安回乾東五所了,今天怎么還沒過來呢?
“那就等著他好了,”雍正想起永璂由衷的笑了一下,下頭的人稟告了,永璂最近讀書和騎射都越來越上心了。他很是滿意,這孩子很好,比他阿瑪強很多。如果說弘歷還有一點讓他滿意的地方,那就是生了一個很優(yōu)秀的兒子,還有幾個雖然說不上十分優(yōu)秀,但是都算得上中上之姿的孩子。
三阿哥和四阿哥跟著弘晝辦差的事情,雍正雖沒天天過問,但是具體情況也是很清楚的,這兩兄弟做的很好,幾天下來請教了弘晝很多東西,比在府里的時候強了不少。短短幾天的功夫人也都精神了很多。大朝的時候他看見了對這兩兄弟很滿意。而且這兩兄弟私下里相處的很是不錯,雍正其實一點也不介意兄弟黏糊在一塊,只要別干他忌諱的那件事就好。
婉寧和雍正念叨的時候,十二阿哥來了。
“兒子給汗阿瑪請安,汗阿瑪吉祥,兒子給汗額娘請安,汗額娘吉祥。”永璂鼻尖上還能隱約看到些許汗跡。
“起來吧,跟著朕和皇后一塊用膳?!庇赫龑τ拉D的態(tài)度好的不得了,很是難得收起了嚴父的表情。
“是,兒子謝汗阿瑪賜膳?!庇拉D笑嘻嘻站起來,往雍正身邊湊了一下:“汗阿瑪捏捏兒子的胳膊看有沒有變結(jié)實,十一哥說變結(jié)實了?!庇拉D滿眼都是期待,到底還是個小孩子。
婉寧還以為雍正會不捏,但讓她大跌眼鏡的是雍正竟然真的捏了捏永璂的胳膊,然后還捏了捏永璂的小臉:“的確結(jié)實了一些,臉上的肉也多了。好好跟著師傅練?!?br/>
“嗯嗯,兒子可聽話了,師傅昨兒個還夸了兒子呢,”永璂黏在雍正身邊完全不想吃飯,就想和雍正說話。
“好了,”婉寧結(jié)果小宮女遞上來的帕子,給永璂慢慢的凈了手:“趕緊坐下吃飯吧,你這一身臭汗就往你汗阿瑪身上湊?!?br/>
永璂有些不好意思,摸摸鼻子有些尷尬的看著雍正:“是出了挺多汗,兒子想著今天趕緊來給汗額娘請安,把換衣服的事情給忘記了?!?br/>
雍正笑了,這孩子是怕他嫌棄么:“沒事,朕才沒你額娘那么多事,吃飯吧。”容嬤嬤已經(jīng)把永璂的碗筷給添上了。
“十一呢,怎么沒和你一塊來?”婉寧想起來前兩次都是十一和十二一塊來的。
“今天下午十一哥被師傅罰抄書了,”永璂眨巴著眼睛俏皮的笑著:“師傅嫌十一哥畫畫?!?br/>
婉寧皺眉:“這孩子,怎么不好好讀書?”一邊雍正同樣皺眉,若是十一阿哥上課做小動作下頭的人自然會報告給他,但是沒報就說明不是上課的時候偷偷畫畫了。
“到底怎么回事?”雍正有些好奇。
“師傅講書的時候在屋子里轉(zhuǎn)悠,看見了十一哥夾在書本里的一張畫,是以前師傅生氣的樣子,十一哥畫的很像,師傅一眼就認出來了,所以就有些生氣?!笔⒏绯粤艘豢诿罪埨^續(xù)道:“然后師傅就讓十一哥被昨天的課文,結(jié)果錯了兩個字,師傅就罰十一哥抄書、這會兒十一哥正在抄書呢。”
小十二笑嘻嘻的,覺得挺好玩,反正就抄十遍課文也不是很多,等他回去了幫著寫兩遍就好了。師傅也真是的,這么容易就生氣了。
雍正一聽不是十一不好好讀書,就放下心了:“好了,好好吃飯,以后朕每天都去上書房檢查你們背書?!狈凑蠒烤驮谇宕笤旱奈髂辖巧?,近的很。
雍正覺得他還是很有每天都去上一趟的必要。要不然還是有些擔心這些小阿哥會長歪,笨些沒關(guān)系,但是他希望這些孩子學習的時候不要懈怠。那么簡單的課文錯兩個字真的不應(yīng)該,這么說起來,其實師傅罰一下也沒關(guān)系。
十二阿哥聽到雍正說以后要每天去書房檢查倒不擔心害怕,反而很是開心。這樣正好,他每天都能見到自家“汗阿瑪”。用過晚膳小十二就告退了,他得回去幫十一阿哥永瑆抄兩遍書。要不然得寫到半夜。
十二走了,也到了就寢時間了。
雍正看了婉寧一眼:“安置吧?!?br/>
婉寧點頭,把容嬤嬤等人喚進來各自收拾一下。
“你們下去吧?!币妳菚鴣斫o雍正解扣子,婉寧直接把宮女太監(jiān)轟出去了。
“怎么了?”似乎幾天的婉寧不大一樣。
“沒怎么,只是今天想要親自伺候你,”婉寧笑了,貼到雍正身邊接著吳書來給雍正解開的第一個扣子開始解雍正的衣服。
雍正捕捉痕跡的皺眉,婉寧今天這是怎么了?受了什么刺激?
太久沒有幫雍正解扣子,婉寧的手有些不大聽使喚,畢竟活了三輩子,她一直都有人伺候的,每一世的生活都很優(yōu)越。
雍正笑了:“朕站的累了?!惫馔庖逻@幾個扣子就解個半天,再加上里衣的,他還得站多久?他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其實都很多,很累的啊,現(xiàn)在很想睡覺啊。
婉寧撅嘴哼哼:“等著?!?br/>
脾氣還不小,雍正摸摸下巴笑了。
“好了沒啊,”雍正玩味的笑著,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渦。
婉寧抬頭看時晃了一下,好想咬一口,這樣想著忍不住就踮起腳尖湊了上去。
額……沒撈著……
婉寧懊惱,這家伙各自太高,她脫了花盆底,這身高差不是一點半點。
“一點情調(diào)都沒有,木頭……”婉寧不滿嘟囔,手下一個用力拽著雍正的中衣就把他的腦袋拉低了。再次踮起腳尖,不滿的在那兩片薄唇上咬了一口,像是懲罰一般。
玩火,這女人跟他玩火,雍正又笑了。這女人到底是怎么了,他有些不明白,但是樂的如此。他很想知道她接下來會怎么做。
婉寧咬了雍正一口,砸吧一下嘴,指尖輕點雍正的嘴唇,低聲調(diào)笑道:“味道很不錯,我很喜歡。”
玩火,是要自負后果的,雍正的眼神暗了暗。
點評過后婉寧又恢復(fù)了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把雍正的中衣解開扒了下來扔在一邊。
雍正有些無奈,這女人就這么把他的衣服扔在一邊?誰給她這么大的膽子?但是他就是不想怪他是怎么回事?雖然不合規(guī)矩他一點也不生氣是怎么回事?
婉寧把雍正的衣服扒了個七七八八然后才把自己的衣服也脫了,然后就鉆進被窩坐在床上抱著被子。
“上來啊,在下面站著干嘛?”婉寧皺皺鼻子,她把他衣服都脫完了,他怎么還在床邊站著。
“你就這么伺候朕的?”雍正故意板起臉:“有你這么伺候朕的嗎?”什么時候有人敢這么對待他。這女人膽子真是越來越肥了,把他脫完了就自己也脫了衣服然后就直接鉆進被窩。
雍正本事站在床邊上,婉寧笑了一下,抓著雍正的胳膊手下一用力把雍正拉倒床上,直接就覆身過去壓在雍正身上:“爺覺得這樣怎么樣?”她最喜歡叫他爺,或者是在心底稱呼他為胤禛,但是這名字她不敢輕易喊出來。
雍正故意蹙眉:“不好?!庇悬c太慢了,他現(xiàn)在更期待的是進入正題。
“比起她們呢,”婉寧皺眉,竟然說她不好,婉寧往上環(huán)住雍正的脖子,在他唇上啃了輕啄一口然后開始輾轉(zhuǎn)吮吸。
雍正被她弄得燥熱難耐,卻還是按著性子等她的下文,閉上眼睛享受她的溫柔,沒想到婉寧又在他耳邊問了一遍,還故意往他耳朵上輕輕吹起。
“差遠了,笨女人?!庇赫室馓裘?,一個翻身把婉寧壓在下面:“你太笨了?!庇赫鲋駥幍哪樰p笑:“應(yīng)該這樣,好好學著點。”
輕輕吻上她的額頭,然后是鼻尖繼而往下卻故意略過紅唇直接到了胸前兩點嫣紅。
“啊……”婉寧忍不住嚶嚀出聲,這男人好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