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
姜楠猶如當(dāng)頭一棒愣在那。
鐘文麗是大客戶的女兒,所以盛景天才急于和上一任分手和她在一起的么?
所以,這段時間盛景天總是和她廝混在一起,就為了等待這一天,能夠和這個大客戶合作?
姜楠的腦海飛快的轉(zhuǎn)動,想著其中的關(guān)聯(lián)和利弊。
她早就該想到,盛景天對鐘文麗的態(tài)度不同于之前的,又讓她認(rèn)識等等,這關(guān)系顯然就是不一般啊。
果然有后臺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姜楠不知怎么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仿佛推翻了調(diào)味料,酸甜苦辣咸……
昨天,她還在因為盛景天對她多了幾分關(guān)注沾沾自喜。
今天這一句話就將她從天堂打入地獄,真是粉身碎骨。
“還有其他事么?”盛景天見她遲遲沒離開,問。
姜楠搖搖頭,起身走到門口,聽到身后的盛景天又對她說了一句話。
“這身衣服很適合你,以后多嘗試這種風(fēng)格?!?br/>
合適又怎樣?不合適又如何?
她穿成這樣還不是因為他的一句話么?
就算穿了,他的目光就會多停留在她身上嗎?
難道換了風(fēng)格,他就會喜歡自己了?
姜楠苦笑著,沒有回答他的話,仿佛行尸走肉一般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就這么保持一個呆滯的動作到臨下班。
小樊過來提醒她晚上的飯局別忘了,姜楠才清醒過來。
從包里拿出化妝品補妝,哪怕心里已經(jīng)天崩地裂,她也絕不會在外人面前表現(xiàn)出來,絕不會讓人看出她的軟肋。
姜楠特意用了正紅色的口紅,配著她今天這身穿著很有威懾力。
下樓時,看到盛景天的車在門口等她。
“上車,一道過去。”
“算了吧,結(jié)束后恐怕盛總要送鐘小姐回家,我就不打攪了。”
姜楠客氣的說完,走向自己的車輛。
飯店包廂。
江游先到了在等他們,隨后緊跟著過來的就是盛景天和姜楠。
不過他們不是一塊來的,盛景天先到,姜楠卻是到最后。
江游剛準(zhǔn)備和盛景天打招呼,看到了后面的姜楠,目光停留在她身上。
今日的她不知是衣服的緣故還是什么,從妝容到整體的形象都格外的精致,鮮少穿裙子的她今天竟然是一身長裙。
黑色小西裝里面的白色v領(lǐng)將她曲線優(yōu)美的鎖骨露出來,配上那紅唇,竟也有一絲勾人的味道。
“小江總看什么這么入迷?”盛景天已經(jīng)坐下,看到江游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姜楠看,出口打斷他。
江游回過神,不好意思的輕咳了一聲,回到自己的座位。
“我看著今晚外面的景色不錯?!彼S意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方才他明明看的是姜楠,這兒的窗戶外什么都沒有。
這不是睜眼說瞎話么?
可也沒有人去糾正他的話語。
姜楠在江游旁邊的位置坐下,正如她在沒上車前說的話一樣,盛景天身邊的位置是要留給鐘文麗的。
坐下后,她看著江游笑笑,在掠過盛景天時,笑容淡了兩分,卻也沒有弗了他的面子。
片刻后,鐘文麗和一個中年男人過來,眾人起身,“鐘總好?!?br/>
“都坐吧?!?br/>
眼前這個陌生男人就是鐘氏集團的創(chuàng)始人,也是總裁。
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老練,不是一兩年在職場中就能夠擁有的。
那雙眼睛里散發(fā)著精明,姜楠也見過不少老板,只看一眼就知道這個人不好對付,看來今晚是一場惡戰(zhàn)了。
客套話說了一些后,開始進入主題。
在來的路上,姜楠已經(jīng)看了詳細的資料以及合作方案,知道雙方都想爭取自己的利益。
前面她一直沉默,保持微笑看著他們聊天,心里也在想著其他的對策。
直到鐘振看向她,那雙眼睛微微瞇起,不知道在想什么。
“這位應(yīng)該就是姜楠姜總監(jiān)了吧?”
“不敢,鐘總稱呼我名字就好?!苯⑽⑶飞?,舉起杯中的酒和他碰了一下。
鐘振微微笑著,眼角露出細紋,“常聽我女兒提到你,說你工作認(rèn)真,年紀(jì)輕輕就當(dāng)上了總監(jiān),以后前途無量啊。”
“哪里哪里。”姜楠謙虛的笑笑。
心里在納悶,她和鐘文麗有過不愉快,她竟然還能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