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瑾瑜看著自己身上穿著的月白『色』綾緞褻衣,一『摸』腦后的長發(fā),果然是全被打散了去,恢復女兒身她不驚訝,她驚訝的是她怎么到了別人的房里?而眼前的女子又是誰?
林桃也是震驚地說不出話來,目光四處掃了掃都沒有見著安葉的身影,她頓時又有些慌了。
采秋早已經服侍著季重蓮起了身,安葉又將昨晚發(fā)生的一切向她稟報了,此刻,幾人轉出內室,看著床上床下大眼瞪小眼的倆人不由笑出聲來貌似天師。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葉瑾瑜轉過頭來一臉地茫然,見著被倆人簇擁在中間的季重蓮,顯然看出她才是主事之人。 名門嫡秀-九重蓮137
季重蓮搖了搖頭,平靜地說道:“姑娘,你昨日雖然救了人,但卻沒防著別人的暗害,若非安葉救了你,只怕你現(xiàn)在已經落入壞人之手。”
“我……你們……”
葉瑾瑜幾乎剎那間就相信了季重蓮所說的話,女人總有一種直覺,且易相信同『性』所言,再說季重蓮的眼中一片真誠和坦然,她怎么看都不像壞人。
想起昨日那幾個地痞流氓,葉瑾瑜狠狠一掌拍在了桌上,咬牙道:“可惡的小賊,早知道他們有害人之心,我就該打折了他們的手腳!”
“姑娘也不必介懷,哪個地方沒有幾匹害群之馬呢,你今后只要小心注意了就是。”
季重蓮坐在桌旁,采秋對林桃使了個眼『色』,倆人退了下去,不一會便將早膳端進了屋,一蠱紅棗熬的梗米粥,還有一盤素餡的包子,一盤煎炸過呈金黃『色』的油餃子,一碟醬醋小黃瓜,一碟蘿卜絲。
“姑娘要不坐下一起用膳?”
季重蓮抬頭看向葉瑾瑜,這個姑娘面容俏麗,入鬢的長眉又為她平添了幾分英氣,她目光清澈,一看便是個好人家的姑娘,且不諳世事,出門這才吃了虧,可家里的人怎么會放她獨自出門,季重蓮不禁有些好奇了。
“這個……要不等我換了衣服再來?!?br/>
葉瑾瑜看著自己身上的褻衣便有幾分窘迫,她轉過身想往門邊走,結果剛碰到門把手她又覺著沒對,對季重蓮尷尬地笑笑,又跑向了窗戶,推開窗向外一看確定沒什么人,身子一躍便跳了下去。
林桃驚叫一聲奔到窗邊,也只能見到葉瑾瑜的身影幾個起落便消失得不見蹤影,她轉過頭不可置信地看向安葉,“這位……難不成就是昨日女扮男裝救人的姑娘?”
“眼水還不算差!”
安葉笑著點了點林桃的額頭,卻換來她狠狠地一瞪,“死安葉,不聲不響地就將人丟在我床榻上,萬一……萬一……”
“什么萬一,那也是位姑娘,你想多了!”
安葉白了林桃一眼,撫額表示很頭痛,這丫頭總是一驚一乍的,有時真讓人吃不消。
采秋在一旁捂著唇笑,季重蓮搖了搖頭,剛剛舉起的筷子又擱了下來,她不過是禮貌地過問了一聲,沒想到那位姑娘還真要同她一起用早膳,如今不等著別人好像又有些失禮了。
“你們幾個先去用早膳吧,我再等等那位姑娘。”
采秋她們幾個的膳食就擺在一旁的小桌上,季重蓮這樣說,三個人對視一眼,還是安葉先大大方方地坐下喝起了粥,林桃猶豫地看了季重蓮一眼,也給采秋一同坐了過去。
三個人吃得寂靜無聲,不一會便用完了早膳,剛剛收拾完小桌上的碗筷,那廂便有人來敲門了。 名門嫡秀-九重蓮137
采秋打開門一開,是葉瑾瑜。
此刻的葉瑾瑜已經收拾得妥妥當當,既然已經恢復了女兒身,她索『性』就穿起了一身水紅『色』的石榴裙,明眸皓齒,蛾眉淡掃,一笑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兒,有一種憨直的爽利。
采秋開了門,葉瑾瑜便踏了進來,走近幾步給季重蓮見了禮,笑道:“剛才還沒向姐姐介紹,我姓葉,喚作瑾瑜,家里姐妹中行二,還沒請教姐姐芳名?”
季重蓮笑著點了點頭,語氣和善,“我夫家姓裴,娘家姓季,喚作重蓮,在姐妹中行五召喚美女惡魔軍團全文閱讀?!?br/>
“季姐姐有那么多姐妹啊,可憐我家中只有一個姐姐,不過姐姐去年就嫁人了?!?br/>
葉瑾瑜坐在了桌旁,剛剛提起了筷子,這才有幾分不好意思地看向季重蓮,臉頰微紅,“我就這樣與季姐姐一同用膳,會不會太唐突了?”
其實葉瑾瑜想說得是她們畢竟萍水相逢,別人待她客氣,她也不應該太大大咧咧了,在家里的時候母親就常說她缺心眼。
“怎么會,這一桌的飯菜我也是吃不完的,正好和葉妹妹一起用?!?br/>
季重蓮笑了起來,葉瑾瑜個『性』爽朗,行走站臥都帶著幾分軍人挺拔的身姿,她目光掃了一圈,不由暗自點了點頭,這位姑娘怕是出生將門,雖然說話直接了些,但到底行止是不差的。
葉瑾瑜笑著『露』出了兩顆小虎牙,伸手便接過采秋遞來盛了梗米粥的白瓷碗用了起來,她吃得很快,一連喝了三碗粥,桌上的小菜點心也被她用了大半,比起一般的閨閣千金,這樣的食量也算驚人了。
林桃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采秋雖然有些驚訝,但目光卻有意無意地瞄了安葉一眼,安葉在丫環(huán)里算是吃得多了,這是因為她是行武出身,體力消耗不比常人,沒想到這位葉姑娘比她還更勝一籌。
季重蓮始終微笑地看著葉瑾瑜,她吃得多吃得快,卻又寂靜無聲,用完后筷子往那一擱,筆直地連方向都沒有變過,足見其教養(yǎng)得良好。
用過早膳后,梁嫂子一路著急地奔了上來,采秋在門外攔住了她,問道:“太太在里面見客,梁嫂子有什么事不妨先同我說?!?br/>
“采秋姑娘,咱們拉車的馬今早都泄了肚子,眼下在馬廄里叫喚個不停,眼看今兒個是不能上路了?!?br/>
梁嫂子急得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她當家的昨夜喂馬時明明還是好好的,今兒個一早起來看卻是完全兩樣,她都急死了。
“這……”
耽擱行程這可算不得小事,采秋微一猶豫,便對梁嫂子說:“你且在這里等等,我去回了太太再說?!?br/>
“哎!”
梁嫂子應了一聲,探頭向里望了一眼,只聽得兩道女聲在那里輕聲交談著,發(fā)出或柔和或爽朗的笑聲,仿若滴水入潭,濺起一片『蕩』漾的水花,連帶著她那焦躁的心也奇跡般地被撫平了些。
耽擱行程他們也不想,眼下就看太太怎么樣決定,她當家的照顧馬匹不周出了這事,想來懲罰是跑不了的,梁嫂子不由在心底嘆了一聲,好在太太和善,有罰自然也有獎,頂多她以后辦差再細致些,不要出差錯了就是。
季重蓮與葉瑾瑜聊了許多,這才知道倆人的方向既然都是一致,前往西北的梁城。
不過問起葉瑾瑜去梁城的意圖,她起先還有些不好意思,最后才說是去尋自己的未婚夫。 名門嫡秀-九重蓮137
“這么遠的地方你一個人出門,家里人不會擔心嗎?”
季重蓮看向葉瑾瑜,她卻是偷偷地吐了吐舌頭,“我給家里人留了信的?!?br/>
“這么說你是一個人離家出走的?”
季重蓮皺了眉,葉瑾瑜倒真是大膽,千里之行也敢單槍匹馬,若是出了個什么意外,家里人不是要難過死了神通蓋世全文閱讀。
“嗯,現(xiàn)在不一樣了,”葉瑾瑜笑著挽起了季重蓮的手,“有季姐姐和我一路,我也不擔心再犯下錯事了?!?br/>
“你呀你!”
季重蓮點了點葉瑾瑜的額頭,對她這種行為很不認同,“若是你家里的人尋來了,你就不怕被他們給捉回去?”
“不會的。”
葉瑾瑜神秘一笑,對著季重蓮眨了眨眼睛,“我告訴他們去四處游玩了,并沒有說明是去西北,到時候抵達了梁城大不了再給他們寫信封報平安,再說……我若是到了他那里,家里人自然也就不會擔心了。”
說到最后,葉瑾瑜不禁紅了臉,小女兒的嬌羞之態(tài)顯『露』無疑。
季重蓮并沒有問及葉瑾瑜的家事,對方沒有主動提及,她便也不好過問,只是聽說葉瑾瑜與未婚夫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這樣的感情倒是讓人生了幾分羨慕。
只是說到葉瑾瑜為什么要去尋找未婚夫時,她的態(tài)度有些扭捏,或許是有不能讓人知道的隱情,季重蓮淡淡地笑了笑,倒也沒有多問。
倆人正聊得其樂融融,采秋進去向季重蓮回報了梁嫂子這事,她不禁皺了眉,片刻后才道:“若真是這般,那咱們也就不得不留下了,讓梁寬去請了大夫來,專看牛馬的那種大夫,把馬的病給看好了再啟程吧?!?br/>
“怎么會這樣奇怪?”
安葉在一旁抱臂沉思,昨天葉瑾瑜被人綁架,今日他們的馬匹又被下了『藥』,似乎有人想要刻意留住他們的腳步。
“你就是安葉吧?”
葉瑾瑜轉頭看向安葉,季姐姐說就是這姑娘救了她,她上下打量了一陣,果然覺出了幾分不同,那是在遇到比自己強的人特有的直覺。
安葉微微頷首,目光卻是轉向了季重蓮,“太太,婢子覺得這事有些蹊蹺,婢子想到馬廄去查看一番。”
“你去吧!”
季重蓮略一思忖,便點了點頭,安葉這樣說絕不是無的放矢,這總歸是在別人的地盤,昨夜安葉的作為也算是得罪了這里的惡霸,會不會是別人的報復還真不好說。
“我也去。”
葉瑾瑜嚯地一下站了起來,見倆人的目光都轉了向她,這才道:“從小我就是在馬背上長大的,馬兒是不是吃壞了肚子還是遭人下了『藥』,這一點我倒是能分辨的?!?br/>
“那就有勞葉妹妹了?!?br/>
季重蓮笑著點頭,安葉也沒有說什么,帶著葉瑾瑜便出了門去。
一個時辰的功夫,葉瑾瑜和安葉才回轉,大夫也來看過,馬匹確實是被人下了泄『藥』,也吩咐梁嫂子熬『藥』湯,估計得要幾天的時間才能復原。
“定是我連累了你們?!?br/>
葉瑾瑜一臉歉疚地看向季重蓮,若不是安葉沒有出手相救,恐怕這禍事也牽連不到他們的身上。
“你別這么說,只是耽擱幾天,不礙事的?!?br/>
季重蓮雖然這樣說著,但心中也升起了一絲擔憂,這樣的是非之地自然是早早離開得好。
安葉卻是沉默地站在一旁,眸中似有怒火,看來她的警告絲毫也沒有起到作用,這些人是不見黃河心不死呢!
葉瑾瑜也有幾分咬牙切齒,一拍桌子道:“我這就去端了他們的老巢,看他們還敢不敢來作惡重生之極限進化!”
安葉心里也有這個意思,只是問詢的目光卻是轉向了季重蓮,沒有她的吩咐,自己是不能輕舉妄動的。
“再等等看。”
季重蓮緩緩搖了搖頭,“既然有人想要拖住咱們的腳步,自然是有所圖謀的,一動不如一靜,我就看看這些人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安葉一怔,剛才激憤之下這些她自然沒有想到,此刻聽季重蓮一說倒是這個道理,腳步便頓住了。
葉瑾瑜卻是一臉恍然大悟,“還好有季姐姐提醒,我就是這沖動的『毛』病,怎么都改不過來。”
季重蓮淡淡地笑了笑,心中卻浮上了一層擔憂。
季重蓮料想得果然不錯,不過午時剛過,麻煩便找上了門。
客棧被一群官兵給包圍了起來,據(jù)說是經人舉報,有逆賊潛入客棧意欲圖謀不軌,雖然是這樣說的,但這群官兵似乎有方向一般,連葉瑾瑜的房間都被直接掠過,徑直地奔向了季重蓮他們所在的房間,形成緊密的包圍之勢。
安葉往下望了望,連窗戶下都站了一排的人,見她探出頭來,紛紛按緊了腰間的長刀,似乎有誰敢跳窗而逃,他們就會拔刀相向。
房門被人給一腳踹了開來,有一個帶頭模樣的官兵率先踏了進來,在他身后跟著一隊小兵,一群人橫眉冷對,一臉肅然。
“你們想要干什么?”
采秋與林桃自然就擋在了季重蓮的身前,林桃則是高聲道:“你們可打聽清楚了這是誰人的家眷,若是沖撞了貴人,可不是你們擔當?shù)闷鸬摹!?br/>
那官兵頭子楞了楞,顯然也是對屋內的狀況有些詫異,一屋的的女人,除了幾個打扮得像婢子,還有兩位穿著打扮都是不俗,那做『婦』人打扮的女子眉眼細致氣度高華,正氣定神閑地執(zhí)壺倒茶,半點沒有懼怕之態(tài),倒是讓人有些在心底佩服。
“這……”
官兵頭子遲疑地轉頭,問著身邊的一個小兵,“消息有沒有錯漏,當真只是一群女子?”
“是,王二說的就是幾個女賊,個個武功高強,不容小覷!”
那小兵收了王二的銀子,自然賣力地幫忙游說,他雖然覺得眼前的女子不似尋常百姓,但若真地被他們抓去投了牢,想來她們最后也沒命找人訴苦去。
“若是他敢錯報,小心我回頭擰了他的胳膊!”
官兵頭子狠狠地低咒了一聲,眼下他們騎虎難下,已經闖到這里來了,若不弄個所以然豈不是白白走了一趟。
那小兵卻是嚇得抖了抖,有些心虛地垂下了眼,
“有人舉報你們都是女賊,識相得就快束手就擒,與我到衙門走一趟,是非黑白到時候咱們縣老爺自有公論。”
官兵頭子說得一臉嚴肅,說到“縣老爺”之時雙手抱拳向一旁拱了拱。
“官爺?!?br/>
季重蓮緩緩地抬眸,目光雖然平淡至極,但卻有股讓人不能忽視的威嚴,“我只想知道,那個謊報咱們是女賊之人是不是那一日在客棧戲臺子上鬧事之人?若是你不清楚,只要找掌柜的去打聽一下,便能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邪善道最新章節(jié)。”
官兵頭子愣了愣,有些猜疑地看向季重蓮,這才吩咐身邊另一個小兵出去問問掌柜,片刻后小兵來回稟,果然便是同一個人。
季重蓮吐字如珠,聲聲清冷,“官爺,那人行事不端,調戲民女,當日客棧中的人都能作證,我妹妹見狀不過出手教訓了他,沒想到他先是起了擄劫之心,惡行敗『露』后轉而對咱們的馬匹投了泄『藥』,眼下苦主是我們,我倒想去衙門問一問縣老爺,這事能不能有個公斷?!”
若非必要,季重蓮是不想與官府衙門的人對上,招惹上官非也是麻煩,若是再拉出個裴衍,也不說會不會有人看他這尊佛面,但總歸帶來的影響絕對是不好的。
官兵頭子有些猶豫了,正在這時,有人從后擠了上來,正是昨天那穿褐黃衣衫的男子,也就是小兵口中的王二,他幾步就走了過來,狠狠地剜了一眼葉瑾瑜與安葉,轉而恭身道:“官爺,別聽她們所言,這幾人巧舌善辨,就是她們買通了唱戲的父女暗中收集打探情報,小的懷疑她們是敵國的『奸』細,那父女昨夜已經離開,定是送情報去了?!?br/>
王二說到這里,又狠狠地瞪過來一眼,唇角陰厲地一扯,便漏出牙齒正中翕開的豁口,一說話便灌進一口冷風。
“你這小人,看我不拔了你的皮!”
葉瑾瑜顯然沉不住氣了,她哪里受得了這樣的指責,王二明明是顛倒是非黑白,如今唱戲的父女已然出了城,他這樣說也沒有了對證,等于是將她們困進了一個死局,就看那縣老爺相信誰的話,但很明顯的,地頭蛇總比她們這些過路客要更能取信于人一些。
葉瑾瑜話音剛落,袖口一抖,就見得一道銀光直『逼』王二的面門而去,快如閃電!
王二驚呼一聲,直覺地用手臂擋去,卻發(fā)出一聲驚天的慘叫,再低頭一開,他的手臂已經被一把寸長的銀『色』棍子穿透而過,頓時血流如注。
而在下一刻,葉瑾瑜又不知道按動了什么機關,銀『色』棍子“咔嚓”一聲裂成了五朵花瓣的形狀,成爪型反勾住王二的手臂,狠狠地將他拖了過來。
“官爺救命啊!”
王二面『色』驚恐,轉回頭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嚎叫。
官兵頭子愣了愣,不管這幫人是不是女賊,竟然敢在他的面前出手傷人,可見其窮兇極惡,他一聲令下,所有人都拔出了腰間的配刀,一時之間銀芒閃爍,寒意『逼』人。
就算采秋與林桃都擋在了季重蓮面前,對著這樣的場面也是有些腿軟,安葉目光一凜,緩緩拔出了腰間的長劍,她的目光掃過四散的官兵,在心里判斷著若是真地開打,她能在第一時間撂到幾個。
季重蓮雙手一緊,面『色』更是凝重,雖然葉瑾瑜沖動了些,但是那王二倒打一耙,好的說成壞的,任誰聽了能不來火氣?!
只是若是要與那官兵廝殺起來,她們本是有理都要說成沒理,搞不好還要一路被通緝,這樣的狀況卻是她沒有想到的。
官兵頭子哪會再給季重蓮思考的時間,大手一揮,沉聲道:“給我拿下!”
“誰敢?!”
葉瑾瑜高喝一聲,俏麗的臉龐帶著三分煞氣,全無面對季重蓮之時的嬌憨與柔和,她在腰間一『摸』,手掌一翻便亮出了一枚赤金的令牌,“增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這是什么?”
官兵頭子一怔,隔著遠了反被那令牌上的金光恍花了眼,他看向葉瑾瑜的目光有些遲疑不定,這才緩緩上前兩步,待湊近了一看,他瞳孔一增,猛地嚇得倒退兩步,手中的長刀應聲而落,人已是軟倒在了地上,臉『色』大變,額頭更是出了一層冷汗,他顫抖地伸出手指,連牙齒都在打架,“那是……金吾衛(wèi)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