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著小曲,雷獅默默汗顏。
初小言去M國找諾斯了,而且已經(jīng)去了好幾天,我才發(fā)現(xiàn),是以為我約她們出來玩,結(jié)果才知道的。
我很震驚,回神之后卻有些慌了,天吶,她居然直接找去了。
諾斯有跟她說具體位置嗎?
這種事情怎么可能?
而且她怎么知道諾斯在M國的,我記得諾斯之前應(yīng)該騙了初小言吧,諾斯現(xiàn)在自己都很危險,又怎么可能真的將自己的位置暴露出來。
“雷獅,大事不好了!初小言去找諾斯了??!”
我臉色大變,立刻給雷獅打了電話。
“什么?”雷獅在那頭也是不敢相信了。
可是他的語氣還是很冷靜,“她怎么說?!?br/>
“我給小言打了電話,她說她現(xiàn)在在M國!”我著急心慌的說道,“而且我問她現(xiàn)在在哪兒了,她說她還是K市,應(yīng)該是還沒聯(lián)系到諾斯。”
“你別急,這事交給我,我讓人去接她回來?!?br/>
雷獅沉吟片刻說道。
“好……”我在這邊咬咬下唇,想說什么,最后還是沒有說出來。
真的還是有些擔心啊,這種事可不是鬧著玩的。
正巧最近我簽約的那家漫畫公司有個活動想讓我出席,我也語氣不是很好的拒絕了,說完之后意識到自己的態(tài)度不對,但對方也沒說什么,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
小然跟我還處于冷戰(zhàn)期間,她根本不愿意搭理我,而我因為初小言這事,越想越愧疚,也無心去干涉郎弦盛跟初小言的事情了。
不過最近事情還是接踵而來,郎弦盛居然找到我娘家,我爸媽那里去了,他要看小然。
賀天還想動粗,卻被小然打了一巴掌,當著郎弦盛的面,而且還要跟賀天離婚,賀天最后還是直接離開那里。
我媽追出去,卻還是挽留不下來賀天,那種情況說再多也沒用。
聽我媽說的,她這頭都要炸了,讓我回去一趟。
這事可算是堆積到了一起,我更是頭痛的不行,但也還是趕了過去,很不耐煩,整個人也開始焦躁起來。
到了家里,郎弦盛居然還在,因為小然的緣故,我媽紅著眼睛不知道說些什么,我爸一直在那邊抽著煙,臉色難看。
他們應(yīng)該是趕過郎弦盛了,可是被小然給攔住了?
我的猜測是這樣的。
到了之后,小然本來對郎弦盛冷冷淡淡的,卻因為我來了故意開始跟郎弦盛膩歪。
我走了過去,看著郎弦盛冷冷的說道,“滾?!?br/>
我現(xiàn)在的心情真的很不好,講真,郎弦盛這種厚顏無恥的行為,讓我分分鐘想弄死他。
“你在說什么?”
郎弦盛不說話,小然卻冷笑著起身看著我了,她的肚子很大了,現(xiàn)在沒人真的敢招惹她,家里就她最大,還不是怕傷了她跟她肚子里的孩子。
“我有跟你說話嗎?”
我冷冷的掃了小然一眼,然后看向郎弦盛,嘴里冰冷的吐出幾個字,“把他扔出去?!?br/>
身后的保鏢上前,要動手了,郎弦盛也站了起來,可是小然更是擋在了他的面前,她也還是冷笑著,“不用你說,我們也會走?!?br/>
說著,她拉住郎弦盛的手,從我面前居然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我氣得一肚子的火沒處發(fā),抬手扇扇風,我呼氣,吸氣,然后難以置信的氣笑了。
真是諷刺啊……
“小然!你現(xiàn)在到底怎么回事!”
我媽見狀,也攔住了小然,嚴厲的呵斥。
“媽,你看得還不夠清楚嗎?還要我怎么說?”小然嘴角諷刺的說道。
說完之后,她繞開了我媽,我媽又拉住了她,攔在了她的面前,“小然,我告訴你,你再這樣我就不活了!”
大家都很清楚,小然就是在胡來。
迫于無奈,我媽也使出這個辦法。
可我見不得這樣啊,我立刻上前,皺眉說道,“媽,你瞎說什么呢!這件事交給我解決。”
我回頭看向小然,視線落到了她的肚子上,眼神黑暗,語氣冷淡,“小然,你現(xiàn)在胡來任性,就是為了氣我是嗎?但是你沒有必要拿自己的幸福做賭注?!?br/>
“你沒有資格來教訓(xùn)我。”
小然一伸手,把我推開,笑容諷刺的說道。
我捏緊了拳頭,抿唇。
郎弦盛倒是溫柔呵護的在小然身旁的,他聲音輕柔,“小然,你現(xiàn)在肚子大了,要注意點不能動怒……”
我媽紅著眼睛,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
這么荒唐的事情。
我?guī)烁顺鋈?,我們站在門口,郎弦盛回頭看我,溫柔一笑,“小洛,你沒有必要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到別人的身上?!?br/>
我的保鏢圍住了他的車,郎弦盛面色為難了。
小然回頭看著我,“你不是說不管我了?之前說過的話都是放屁了?”
“林小然,你已經(jīng)傷害到了爸媽,現(xiàn)在事情弄的這么大,你一個女孩子家家,還要不要臉皮?”
我知道我這話說的有些重了,但是就是事實不是嗎。
關(guān)系太亂了。
她也太過分了。
這已經(jīng)可以用道德來衡量標準了。
“你不是我姐,所以你不用管我?!?br/>
小然諷刺的笑了,然后坐進了車子里。
我氣得身體直發(fā)顫。
郎弦盛在坐上車之前,他猶豫了一下,回頭看我,臉上還帶著微笑,“小洛,你有空這么關(guān)心別人的事,不如管好自己家里的事情?你兒子走丟了還怎么久,也沒見你找到,心還真是大啊。”
我眼神一暗,然后狠狠一腳踢在了他的車門上。
郎弦盛卻是不氣不惱,“之前的事我聽說了,小雷恩被變態(tài)的人盯上了對吧,而且弄到了暗網(wǎng)上直播,不過最后還是逃了?我勸你,可以去M國找找,雷獅仇人不少,不是你用眼睛就可以衡量的,M國的布倫特就跟雷家有過過節(jié),恩,我也只能幫你到這里了?!?br/>
郎弦盛說的這些話讓我臉色一僵,提起小雷恩,我的腦子里頓時亂哄哄一片了。
郎弦盛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是當初小雷恩遭人綁架,是因為那個布倫特的指示?
而且小雷恩也在M國?
可是怎么可能這么巧,不會的……不會的……
我放下了腳,然后看著郎弦盛,近乎咬牙切齒,“你為什么知道?!?br/>
這一切太過于不正常不是嗎。
很多事情,郎弦盛居然知道?
我真是蠢啊……
“我關(guān)心你啊,而且這些事,雷獅他們應(yīng)該更知道?!?br/>
郎弦盛淡淡的說了,砰的一聲,他坐進了車內(nèi),關(guān)上了車門。
而我站在原地,緩慢的收回了腳,還很不敢相信。
他居然說雷獅也知道?
可是不可能的,如果他知道,他怎么不跟我說?
“太太……”
保鏢猶豫的看向了我,而我咬唇。
“回去。”
保鏢一愣,但還是給讓開,郎弦盛開始發(fā)動車子,我媽也從屋里出來了,嘆氣。
小然也是個無賴,如果要是把她關(guān)起來,她就自殘,我媽說她不活了,小然說她先下去,這叫什么事?
而我摻和,只會讓事情更加惡化。
小然很多是因為我才這樣的。
我去公司找雷獅了,他還在開會議,而我在他的辦公室里等著,渾身薄涼坐在那里,許久都不動一下。
這算是命運嗎。
很多很多事情,就這樣聚集到了一起。
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雷獅出來是兩個小時后。他一進來看到我坐在沙發(fā)上,驚訝喊出了聲,“小洛……”
而我默不作聲,直接起身看向他。
“雷獅?!?br/>
“怎么了?臉色這么蒼白?”
雷獅朝我走了過來,大概是習慣性的,抬手摸摸我的臉,然后又拉起我的手,握著。
“你是不是瞞我事情了?!?br/>
我嘴唇動了動,問道。
初小言去M國了,諾斯也在M國,而雷獅早就知道了這些事情,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也忽然想起來之前有人對我說過的話,雷獅深不可測。
即使是現(xiàn)在的我,也還是不完全的了解他的,畢竟他所呈現(xiàn)出來的,對我只有好的而已,就算是壞,也只是冰山一角。
“傻瓜,我瞞你什么事了?”雷獅笑容寵溺,還裝模作樣的摸摸我的額頭,我抬眸神情復(fù)雜的看著他,“小恩是不是也在M國?!?br/>
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雷獅動作一僵,隨即臉色淡淡了,“誰跟你說的?!?br/>
“我要去M國?!蔽覜]有回答他的這個問題,只是有些疲倦的回答,推開他,我離開了辦公室。
他并不打算告訴我嗎。
說真的啊,除了他對我的好,其他的,我還真是什么都看不透。
不過縱使如此,我們卻依舊互相深愛著對方。
這也并不沖突,我還是要去M國找小雷恩,正好諾斯也在那里……
根據(jù)郎弦盛的說法,小雷恩當初是受到布倫特的指示才會被飛犬抓走,還找了替死鬼代替小雷恩。
后來小雷恩更是出現(xiàn)在暗網(wǎng)上。
被變態(tài)直播取樂,我真的不敢相信,我的小恩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而雷獅為什么要瞞下我這么多事情,為我好?
可是他既然早就知道,為什么不想辦法,我從來都沒見他擔心過小雷恩。
除了對我好,我都要懷疑他到底有沒有心。
畢竟那可是他親兒子,就算從來沒有見過,但血緣關(guān)系是存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