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昱看著川省基地外密密麻麻的怨靈獸,一些怨靈獸已經(jīng)來到了城墻之下,順著城墻就開始向上爬行,在川軍的掃射之下紛紛墜落下城墻。
隨著怨靈獸大部隊漸漸貼近城墻,在川軍各級指揮官的命令下,無數(shù)的手雷從城墻上傾瀉而下,怪物的勢頭頓時一窒息。
三個月的時間里,整個川省基地都瘋狂的在制造各種軍火,導(dǎo)彈來不及制造太多,就做手雷,以至于現(xiàn)在川省基地的手雷比上三個月之前都要富足不少。
大量的手雷壓制的眾多怨靈獸抬不起頭,城墻上眾多士兵的壓力卻也不大。
光昱提著一笑大江橫站在墻頭,額頭上靈眸張開,不時身形消失出現(xiàn)在另一側(cè)的墻頭之上,一記破風(fēng)槍決或是碎石槍決擊出,準確的將獸群中的元嬰期怪物擊斃。
時間漸漸的過去,川軍的手雷再多也有用完的時候,手雷的爆炸聲漸漸稀疏下來。此時的城墻之下,怨靈獸的尸體都已經(jīng)堆了十來米高,沒有了手雷的壓制,眾多的怨靈獸踩著同伴的尸體,便順著圍墻向上爬來,川省基地守軍壓力頓時大增。
眾多怨靈獸頂著頭頂?shù)淖訌?,一步一步向著圍墻上方推進著,終于第一只怨靈獸爬上了城墻,這是一只24級的人狼戰(zhàn)士,人狼戰(zhàn)士爬上城墻后興奮的狼嚎一聲,隨后就被身邊的川軍亂刀砍死。。。。
不過砍死一只人狼戰(zhàn)士對于戰(zhàn)局的影響并不大,爬上墻頭的怨靈獸越發(fā)的多了起來。
龍紋劍見川軍的傷亡漸漸大了起來,連忙砍死面前一只27級的破軍蜈蚣王,對著手中的智能手表吼道:
“把那個玩意給我放下來。”
在龍紋劍下令不久之后,圍墻的最東面向下拋出一根船錨形狀的大鐵疙瘩,其上綁著粗壯的鐵鏈,鐵鏈的另外一頭則栓在城墻最正中央的位置。
鐵錨拖著鐵鏈在城墻上畫出了一個優(yōu)美的軌跡,從城墻的最東面飛向城墻的最西面,然后再次蕩回東面,無數(shù)的怪物被鐵錨或是鐵鏈砸中,當即筋斷骨折,慘叫著摔下城墻。
在各種阻力的影響下,鐵錨漸漸停止了擺動,城墻上的怪物也再一次被清空,見鐵錨停止了擺動,下方的怪物的攻勢再次猛烈起來。子彈聲,怪物的嘶吼聲混作一團,戰(zhàn)事極為焦灼。
怪物依舊無窮無盡,沒過多久,便又有怪物爬上了城墻,與川軍展開肉搏戰(zhàn)。
隨著川軍的傷亡漸漸增大,龍紋劍咬了咬牙,對著智能手表吼道:
“把所有的汽油都倒下去,燒死這些畜生!”
川軍也是訓(xùn)練有素的部隊,動作極快,不到30秒時間,無數(shù)的汽油便從城墻之上傾瀉而下,不少怪獸腳下一滑,從城墻上摔了下去。
片刻之間汽油便覆蓋了整個城墻。
“點火!”
隨著龍紋劍的一聲令下,川軍舉起了火把,引燃了覆蓋在城墻上的汽油,熊熊火焰燃燒起來,片刻之間便覆蓋了整面城墻,遠遠看,去上百米的城墻完全被大火覆蓋,火焰直沖云霄,無數(shù)的怪物在火焰中掙扎著,從城墻上摔落下來,落入怪物群中又引燃不少怪物。一時間怪物的嘶吼聲此起彼伏。
光昱一記破風(fēng)槍決擊殺一個試圖飛上城墻的元嬰期怪物,一個閃身來到龍紋劍身邊,看著腳下的大火,好奇的問道:
“這個方法為啥一開始不用?”
龍紋劍一陣苦笑,說道:
“這是川省基地所有的汽油了,現(xiàn)在哪里會有那么多的石油儲備?;鹧鎸υ獘肫谝陨系墓治锔緵]有用,甚至連和合期的怪物都燒不死,再說這火遲早得滅了。能燒死多少怪物?一百萬或者兩百萬,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br/>
光昱點了點頭表示了解,說道:
“這冥豬之王去哪里了,完全沒有看見?!?br/>
龍紋劍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問道:
“說不定是傷的太重了,沒有來攻城?”
光昱搖了搖頭,說道:
“別太樂觀了,這個可能性不大?!?br/>
龍紋劍點點頭,不過心中畢竟有了一絲希望,如果冥豬之王沒來,光昱開個大招就能結(jié)束這場戰(zhàn)斗。
火焰依舊燃燒著,城墻下的怪物顯然對于火焰有著畏懼,在距離城墻十余米處猶豫著,畏畏縮縮不敢前進。怨靈獸的隊伍頓時停滯下來。
正在此時,獸群后方大概一公里出,傳來一聲憤怒的嚎叫,所有的怪物頓時騷亂起來,不再懼怕眼前的火焰,嘶吼著沖進漫天大火之中。
這一幕自然躲不過一直保持著靈眸的光昱,光昱指著遠處一只手持雙刀直立而起的巨型野豬,對著龍紋劍說:
“那個應(yīng)該就是冥豬之王了,躲在怪物堆里還真是不顯眼?!?br/>
龍紋劍順著光昱的手指看向冥豬之王,有些疑惑的說道:
“就是那只站著的野豬嗎?看著不怎么強的樣子啊。”
“強不強試試不就知道了,玄鐵槍決!”
光昱微微一笑,一記玄鐵槍決帶著無數(shù)的槍芒撲向遠方的,玄鐵槍決是光昱除了萬象槍芒以外,攻擊范圍最遠的群攻技能。就算是空冥期的怪物要接下來也不容易,元嬰期的怪物就更別說了,這只野豬是不是冥豬之王,用這招就能試出來。
轉(zhuǎn)眼間,無數(shù)的槍芒便來到冥豬之王頭頂,槍芒中帶著光昱空冥期修士的威壓,附加的怪物凡是觸碰到槍芒,皆是爆體而亡。
冥豬之王輕蔑看著飛來的槍芒,豬鼻子一哼,手中長刀一揮,光昱的槍芒就像紙糊的一般,被冥豬之王手中的長刀劈碎,化作點點星光。
光昱看著自己的槍芒如此輕易的被冥豬之王破壞,眼神一凝,隨即對著龍紋劍說道:
“現(xiàn)在確定了,是冥豬之王?!?br/>
龍紋劍也不是瞎子,光昱的槍芒被冥豬之王擊碎的一幕他自然也是看見了,聽見光昱的話,苦笑著說道:
“是啊,但是這該如何是好。前輩您的大招能打敗它嗎?”
光昱搖了搖頭,說道:
“可能性不大,甚至我都懷疑能不能傷到它。”
光昱說道這里,看著無數(shù)的怪物頂著火焰和川軍的子彈再次上到了城墻之上,嘆了口氣,說道:
“我試試吧,就算打不死冥豬之王,把小怪都清理了也是好事。幫我護法?!?br/>
龍紋劍哪里不知道光昱的大招消耗巨大,見光昱愿意使用,連忙持刀守住光昱身前,警惕的為光昱護法。
光昱深吸一口氣,調(diào)整好自己的狀態(tài),張嘴喝到:
“真元爆發(fā),創(chuàng)世·槍神之體?!?br/>
光昱的氣勢節(jié)節(jié)攀升,再次來到了履霜期巔峰。體內(nèi)的靈力也開始瘋狂的流逝。
有了一次經(jīng)驗的光昱也不敢拖沓,瞄準冥豬之王就是一記萬象劍芒。
萬里無云的天空再次陰暗下來,詭異的暗紫色火焰再次化為光昱的模樣沒入天空之中,隨著無數(shù)的光昱殘像轟入怪物群中,本就千瘡百孔的大地頓時煙塵四起,遮天蔽日。
有過一次經(jīng)驗的光昱在靈力耗盡的最后一刻終止了創(chuàng)世技,總算是保存下來一點靈力,不過強大的創(chuàng)世技能還是讓光昱體能透支,以至于解除創(chuàng)世技的光昱雙腳一軟,就向著地面摔去。
為光昱護法的龍紋劍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即將摔倒的光昱。漫天的煙霧中,無數(shù)的經(jīng)驗光團突破煙霧,飛進光昱身體之中,在龍紋劍略帶羨慕的眼光之中,光昱身上閃過升級的光芒,體力當即全部恢復(fù)。
光昱拍了拍龍紋劍扶住自己的手,示意自己沒事,隨即站起身來,看向城墻之下的漫天煙霧。
龍紋劍見光昱恢復(fù),也長舒一口氣,落后光昱半個身位,同樣看向城墻之下,說道:
“雖然是第二次看見前輩的大招,但是依舊無比震撼啊,冥牛之王就算有著六十多級,也不能毫發(fā)無損吧?!?br/>
光昱搖了搖頭,說道:
“看看吧,我總覺得沒有那么簡單就能解決,渡劫期的本事不是我倆能揣摩的?!?br/>
龍紋劍聞言點了點頭,不再說話,和光昱一起看向城下的煙霧。
不多時煙霧漸漸散去,城墻下的景象也漸漸清晰起來,滿地都是怪物的尸體,無數(shù)的二維碼散落在地上,等待著人用手機去掃描。
不過這些光昱和龍紋劍都不光昱,眼神緊緊的盯著一公里以外,剛剛冥豬之王所在的位置,待煙塵徹底散去,二人皆是瞳孔一縮,冥豬之王完好無損的站在大地之上。左手的長刀斷裂,身上有著無數(shù)的傷口,傷口早已不在流血,已渡劫期的恢復(fù)速度轉(zhuǎn)眼間就能完全恢復(fù)。
冥豬之王手中長刀舉起,直指城墻上的光昱,好像在嘲笑光昱一般。
龍紋劍臉色有些發(fā)白,張開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半響才憋出一句話:
“前輩,那只豬在嘲笑你?!?br/>
光昱一腦門黑線,說道:
“我看到了?!?br/>
龍紋劍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的話有問題,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前輩,那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這冥豬之王應(yīng)該不太可能靠人數(shù)堆死吧?!?br/>
光昱有些無語,他覺得龍紋劍這個時候智商欠費了,這種問題都問的出來,沒好氣的說道:
“廢話,能用人數(shù)堆死之前你在愁什么?核彈都炸不死?!?br/>
龍紋劍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訕訕一笑,隨即面露堅決的說道:
“前輩,那您快跑吧,您已經(jīng)盡力了,我們會引爆核彈,看能不能拖著這只豬一起死?!?br/>
說完便指向緩緩走向圍墻的冥豬之王。
光昱甩了甩手,說道:
“龍城主,你記得之前我在指揮室對你說過什么嗎?”
龍紋劍又是一懵,他有點摸不清楚光昱的想法,在這種絕境之下光昱卻仿佛胸有成竹,以至于他剛剛也不知道該絕望還是該樂觀,才發(fā)生剛剛那莫名其妙的對話。
龍紋劍試探的說道:
“氪金就能變強,充錢就是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