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正在快速分解,然后化成十股均等的銅色粘液,一下飛撲到那十只成年雞身上,緩緩滲透進(jìn)去。
崩潰空間直到徹底變成最初樣子后,才徹底停了下來。無數(shù)彩色光斑,好像螢火蟲一樣,漂浮在半空中,浮浮沉沉,翻滾不休,氤氳熒光,照亮了每一寸空間。
隨著崩潰結(jié)束,那十只成年雞身上,漸漸滲出指頭粗的鐵黑色粘液,這些粘液,讓許耀一下就想起了剛才滲入它們體內(nèi)的銅色粘液。
出神的望著滲出來的鐵黑色粘液,許耀喃喃道:“這是升級嗎?”
鐵黑色粘液離開成年雞,漸漸在空中匯聚起來,幾塊彩色光斑,好像接受到什么命令般,也加入了匯聚行列。
同樣白色線條,漸漸再次勾勒出了那只雞的輪廓,樣子沒改變,但充盈在它體內(nèi)的銅色粘液,徹底消失,變成了鐵黑粘液。
等這只‘雞’定型,整個空間的彩色光斑,一下動了起來,全都匯聚到空間障壁周圍,開始擠壓融入障壁。障壁有了光斑融入,開始產(chǎn)生變化,向外擴張起來。
隨著障壁越來越大,光斑也在急速消耗著,等擴大整整一倍后,剩余光斑停止擠壓融入。
空間大小,定格在二十平方大小。
之后就是構(gòu)筑地面,野菜,蟲子,五谷等等。
等一切結(jié)束,徹底安靜下來時,許耀臉上卻依然帶著凝重表情,抬頭死死盯著空間上空。
因為剛才空間在構(gòu)筑時,分出三分之一光斑,凝聚在空間三米高位置,一直靜止不動。
許耀心里隱隱覺得,應(yīng)該有什么事兒要發(fā)生了。
構(gòu)筑結(jié)束的瞬間,這些凝聚在空間上空的光斑,開始了動作。
看著光斑動作,許耀眼里閃過一絲驚駭和愕然。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些光斑根本是在重復(fù)剛才那些光斑正在做的事情。
許耀上下打量幾眼,眼中驚駭漸漸消失,沉吟起來。
“分層嗎?”看著漸漸成型的第二空間,許耀吃驚自語道。
光斑消失,第二空間徹底平靜下來,許耀念頭一動,身形消失在第一空間,再次出現(xiàn),已到了第二空間。
這里空蕩蕩,只有十個平方,簡直就是當(dāng)初獲得第一空間時的翻版。
沒什么好看的,許耀再次回到第一空間,心隨念動,那只線條雞,降落下來,許耀查看一番,鐵黑色粘液,只到了雞爪位置,看來自己自己的路,還很長。
手掌輕輕觸碰在這只線條雞身上,一些知識,快速傳遞進(jìn)許耀腦里。
再次睜眼,許耀眼里多了一絲恍然之色。
明白空間變化,許耀看看足足變大一倍的空間,臉上終于露出笑容。
還是那句話,這里一切變化,都是根據(jù)解析度來的,只要把解析度提升到一定數(shù)量,那么每一次升級,都會給許耀帶來莫大好處。
比如這一次,從銅色升級到鐵黑,就多了一個初級空間,而且本身也擴大了一倍,如果繼續(xù)升級,還能多出一個空間來,這里的面積還能繼續(xù)增大。
不過可惜,解析度提升到現(xiàn)在,已是緩慢至極了,幾乎沒法增加,只能靠養(yǎng)殖,來慢慢積攢。
不過,有了這么大的地方,許耀算了算,大概能養(yǎng)殖二十只雞了,不要小看這個數(shù)量,要知道,現(xiàn)在達(dá)到鐵黑級別后,養(yǎng)殖速度和質(zhì)量,再次提升不少。
一樓和二樓過道間,空間微微波動,一個身影突然出現(xiàn),樣貌普通,身高普通,只有眼睛較有神,深邃漆黑。
聽了聽動靜,許耀抬腳上樓,回到屋里一瞧,兩個盤子早已干干凈凈,連湯水都沒留下,好像被人舔過一樣干凈。
收拾一下碗筷,許耀并沒責(zé)怪兩人貪吃,就算許耀自己,也經(jīng)不住這種美食誘惑,更不要說大胃王小雅,和吃貨王懷仁了。
路過白瑩房間時,許耀隱約聽到了一陣談話聲,雖并不想偷聽,不過許耀現(xiàn)在聽力非常靈敏,所以幾句斷斷續(xù)續(xù)的話,還是飄進(jìn)了耳里。
“好吃..從來...你怎么不出去...本來想給你拿進(jìn)來...”聲音一聽就是小雅,不過斷斷續(xù)續(xù),聽不太清楚。
不過這些句子大概也能猜出一些東西了。
收拾好東西,許耀提著保溫桶,悄悄離開。
走到樓下,許耀看看時間,大概八點多,嵐姐應(yīng)該還沒下班。
最近幾天,嵐姐經(jīng)常加班,所以很晚回來。許耀那次建議后,嵐姐一直沒有給予正面答復(fù),不過兩人在偶遇時,眼神會不由自主的交流一下,許耀能看出來,嵐姐很想找個能讓自己傾訴的對象,但好像又顧忌什么,讓她遲遲無法下定決心。
感覺火候差不多了,許耀決定今晚主動出擊,拿下嵐姐。
嵐姐工作的地方,離這里不近不遠(yuǎn),坐車大概二十分鐘車程,到了地方后,許耀再次看看時間,已八點半,嵐姐差不多這個時間要下班了。
靜靜等在廠外,嵐姐工作的地方是一家紡織廠,規(guī)模不大,但人卻很多,經(jīng)常能看到進(jìn)進(jìn)出出,穿著淡藍(lán)色制服的女工。
旁邊還有好幾個跟許耀差不多,也是等人的男子。有騎電動車,有的跟許耀一樣,步行過來。
不過,不管是怎么過來的,幾人神色都差不多,一臉期待往廠門口張望。
很快,一群女工嘰嘰喳喳走了出來,其中沒有嵐姐身影,許耀不急,繼續(xù)慢慢等著。
等人走得差不多,一個孤單身影,才落寞疲憊的走了出來。嵐姐這幾天一直加班,就是為了多掙點錢,讓王懷仁高興。可她畢竟只是個女人,如果繼續(xù)這樣下去,很快會累垮,如果病倒了,許耀很懷疑王懷仁那個雜碎,會不會給嵐姐看病。
嵐姐臉色蠟黃,臉頰也有些凹陷,很憔悴的樣子,看得許耀心疼不已。
“嵐姐??!”許耀迎著嵐姐上前,聲音里帶著幾許憐惜。嵐姐聞言,猛得抬頭,待看到許耀時,并沒露出任何驚喜表情,反而一臉驚慌的四下張望幾眼,然后低頭,急匆匆躲開許耀,往回家的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