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姝帶著謹茹在三樓跑了幾圈,看著她開心的樣子,淺笑道,“謹茹,我教你瑜伽可好?”
“什么是瑜伽?”
“我娘管這個叫瑜伽,說是女孩子練習久了,身材會很好?!?br/>
“你的意思說我身材不好,”謹茹含笑著瞪著靜姝說道。
“你身材挺好的,但是和我比就差了,你今日學會一些,每日晚上睡覺練習一個時辰,半年就有效果。”
“好,我說你怎么比帝都我見的小姐們身材好很多呢,不早告訴我?!?br/>
“曾經(jīng)覺得不方便告訴你,練起來的動作,也擔心你接受不了?!?br/>
倆人練習了大半天,謹茹竟然非常喜歡,都不愿意休息。
直到凌晨,兩人提著燈籠,劃著船才離開,上了岸,整個花園非常寂靜,進了暖玉閣,倆人洗了澡,便睡下了。
許是瑜伽練習累了,謹茹一直睡到晌午,起來看著靜姝在看著書,洗漱完,輕聲道?!拔艺媪w慕你的體力?!?br/>
靜姝放下書,“餓了吧,剛才婢女過來叫吃午膳?!?br/>
倆人來到飯廳門口,飯?zhí)弥挥袃勺雷雷由献?,還多出三人,她倆來到桌旁互相行了禮,趙惟明一一給介紹道:指著身邊的公子,這是翁宥禮,你們見過面,”又指向坐在公子下首的一問長相清純少女,“這位是翁言希。翁宥禮的妹妹?!?br/>
轉頭,指著自己身邊坐的一位清麗的少女,“這是蕭云卿?!?br/>
靜姝和謹茹聽完趙惟明介紹,宛然一笑,行了同輩禮,分別自我介紹道,“我叫趙靜姝,我叫趙謹茹。”
翁宥禮瞥向靜姝,清俊溫潤的臉上掛著笑意。
趙惟明看了眼眉眼含笑的靜姝,靜姝掃了眼周圍,“大哥哥回府了嗎?”
姨母看著靜姝,“昨天就回府了,趙府昨日今日也有府宴的?!?br/>
“奧,靜姝拉著謹茹坐在桌旁?!?br/>
翁言希瞥了眼靜姝,“趙小姐,昨日一日未見你?!?br/>
“奧,實在抱歉,昨日和謹茹有些事情?!?br/>
翁言希微怔,“這位就是吏部尚書趙大人的女兒,趙謹茹?”
趙謹茹點了點頭,“聽聞翁小姐是帝都第一美人、第一才女,幸會?!?br/>
“那只是虛名?!?br/>
“菜要涼了,我們先吃飯,”靜姝說著,夾了一筷子豆腐放到謹茹碗里。
“姨母,午膳后,我們要出去一趟,晚上估計要晚些回來?!?br/>
姨母轉頭看著靜姝,“要出府?”
“嗯,昨日和楊城約好,一會,一起去街上逛逛,我和謹茹來帝都還未曾在街市和夜市上逛過。”
姨夫撓了下頭,“明日初五,楊公子不是請了我和你姨母以及你,今下午你們又出去。”
“嗯,楊城就這幾日有點空閑,帶我們轉轉?!?br/>
蕭云卿淡淡瞥了眼靜姝,轉頭看著趙惟明,爽朗一笑,“今日,我若贏了你,可有獎賞?”
趙惟明搖了搖頭,“還是這么貪財,反正我這里也沒有什么寶物,你自己想要什么,去我書房看看去吧,但是,你輸了,給我講講蕭將軍布陣的過程和方法?!?br/>
蕭云卿爽朗道,“好,不許反悔?!?br/>
趙惟明點了點頭。
謹茹看了眼靜姝,看著她面無表情,低垂眼眸,優(yōu)雅的吃著午膳,柔聲道,“靜姝,我們今晚也放河燈如何?我還沒放過。”
靜姝抬眸,淡淡一笑,“好,”
“聽說夜宵非常好吃,我期待已久了,今晚好好嘗嘗,靜姝,我們少吃點,晚膳早點吃,才能多嘗些小吃。”
飯未吃完,楊城便來府了,在前廳等著靜姝和謹茹,婢女到了飯廳稟報給靜姝,靜姝點了點頭,“給他沏一壺龍井,他好這口,”婢女點了點頭,出了飯廳。
姨夫看著靜姝,“那明日還去楊府嗎?”
“去,謹茹也去,年禮我和謹茹今天下午便會準備好了,您和姨母就不用準備了,明日一早便去?!?br/>
靜姝和謹茹吃完,看著大家還在吃著,靜姝拉著謹茹起身,看向大家,“你們慢慢吃,我和謹茹已經(jīng)吃好了,我們先行離開?!?br/>
說完,拉著謹茹朝門口走去。
謝子洲瞇著眼睛看著靜姝背影。
靜姝看著謹茹疑惑的眼神,“我早晨起來,準備去飯廳吃飯,發(fā)現(xiàn)孩子們將飯都端回了暖玉閣,一問才知有貴客,我便打發(fā)牛貴出府去楊府找楊城。今日我們直接坐他的馬車,給楊城的父母買些實用的年禮直接放到他車上,讓帶他回府去,明日一早,我們便直接去楊府。”
“嗯?!?br/>
三人逛街買了年禮,便到永慶酒樓喝了點葡萄酒,就了點花生,沒有吃東西,謹茹要放開大吃夜宵。
楊城看著靜姝和謹茹開心的樣子,內心也愉悅,也像個孩子和她倆邊逛邊打鬧著,互相追逐著引來夜市上賞景人的關注,三人一直玩到夜市關市之際。
靜姝提議直接去楊府,明日直接拜年。
楊城讓酒樓掌柜親自去子明府說一聲,靜姝和謹茹今晚不回府了,明日讓掌柜一早去接姨夫和姨母。
到了楊府,沒有他們想象的那樣燭火通明,整個院子漆黑靜寂,楊城將她們帶到了書房,解釋道,“我娘身體不好,卓火通明,她睡不著。你們先在這里呆會,我出去安排你們住處。”
未幾,楊府的婢女進來,“安排好了,被褥也換成新的了,你們住一快,熱水也讓提進屋子了。”
靜姝和謹茹跟著婢女進了屋子,屋子用屏風隔出兩間,旁邊有一個側屋,洗澡就在那里。
兩人把婢女打發(fā)出去,洗完澡,上了床,面對面互相看著,然后莞爾一笑。
謹茹拉著靜姝,“我們這次是不是任性了,女子住在一個男子府里?!?br/>
“住在朋友家,我覺得正常?!?br/>
“我知道你生趙惟明的氣了,嫌那三人住在子明府。”
“謹茹,我和你心里一樣挺難受的。”
”你和我不一樣,趙惟明心里是有你的,你能吃醋,我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br/>
靜姝沉思了片刻,”我們那日在雅間窗欄處,我早早便看見他們六人一起走向河邊,趙惟明和蕭云卿在河邊一起在一個河燈上寫著愿望,一起放著河燈,幫她整理被風吹亂的發(fā)絲??粗膫饶槪瑵M眼喜悅。我當時呼吸都痛??梢娝麑κ捲魄洳灰话??!?br/>
謹茹看著一臉淡然說話的靜姝,眼里心疼,說道,“我能理解,我看見橋上,翁小姐拉著謝子洲的袖子晃來晃去和他說著什么,我頓時覺得呼吸都疼,嗓子里梗著一個東西,沒法開口?!?br/>
靜姝也握住了謹茹的手,“”知道嗎,人與人的感情,除了父母,男女之間、夫妻之間的感情總會從濃變淡的,如果以后還能變成親情也是一種幸運,但是如若互相變成怨偶,那是悲哀。”
靜姝繼續(xù)淡淡說道,“不要在想這些了,生活除了感情還有其他,我們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情吧?!?br/>
“你回趙府,繼續(xù)多設計些衣服款式圖案和刺繡的圖案,我們多努力讓成衣鋪子多掙些錢,把我們自己掙的那份錢積攢多了,以后,我倆自己開鋪子,讓那些孩子幫著打理,能養(yǎng)活他們,也能讓我倆有份私下收入,萬一以后不是我倆想過的日子,我們也有能力選擇不委屈自己,不卑微的生活著。我明日和姨母提出給你掙月錢。然后給你分紅。”
“好?!?br/>
“早點睡吧,明日要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