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你賣的有點貴嗎?”尼克-弗瑞有些無奈。
孟奧聞言頓時一臉謹慎的看著他:“我們簽訂過合約的?!?br/>
“我沒反悔的意思?!蹦峥耍ト饠[手:“只是覺得你的新武器價格有些不合理?!?br/>
“不不不!你說這句話,會讓我覺得我自己是個黑心商人。但是實際上這個價格,是我們斯托姆企業(yè)從諸多方面考慮平衡后的價格。它一點都不高!我們的研發(fā)費用和前期巨大的投入,總是需要回本的不是嗎?何況第一期的訂單超級少,更重要的,簽訂合約時,你并沒反對。”
孟奧干脆利落的搖著頭,據(jù)理競爭。
“哈,研發(fā)費用?”
尼克-弗瑞被孟奧堵的一滯,但聽到孟奧扯到研發(fā)費用,他只覺得想笑。
超級血清項目前期巨大的投入,尼克-弗瑞相信這一點!但是說b.o.w“暴君”級生化兵器,還有殖衣前期有海量而巨大的投入,尼克-弗瑞只想噴孟奧一頭一臉。
身為斯托姆企業(yè)暗地里重要的股東,他想要知道斯托姆企業(yè)的真實資金支出明細,只需要花費一點時間。他有的是精通會計的人手。
身為神盾局的局長,雖然有些越權,但他仍然有資格暗地里調查出斯托姆家族的資金流,每年的利潤,以及附帶的支出。他有的是精明強干的特工!
摸清楚一切,只要不曝光,只要沒被人發(fā)現(xiàn),最多只是需要付出一些時間和人力,什么嚴重的后果都沒有。就算是在暗地的調查里被發(fā)現(xiàn)了,神盾局也有著監(jiān)察自己合作伙伴的權力,頂多只是過火了一些。
以前尼克-弗瑞或許還推測暴君等生化兵器,是出自孟德爾-斯托姆暗地里的試驗,但現(xiàn)在,他已經明白這是一個錯誤的猜測。從諸多搜集到的情報里,他并沒發(fā)現(xiàn)斯托姆企業(yè)和斯托姆家族近些年有什么不為人知的隱秘大投資。
暴君和殖衣等生化兵器,要么是孟奧從某個隱秘而強大的研究部門盜竊出的,要么就是家學淵源的他自己靈光閃現(xiàn)創(chuàng)造出來的。
前者可以排除,因為任何組織對這類重要的研究都會有著嚴謹周密又再嚴苛不過的防護手段,不允許有任何失誤。而丟失了,也會不惜一切代價的追討回來。
能擁有這種技術的組織自然不會是什么沒有背景,也沒有反抗手段的弱勢群體。只要有一點點的風聲,就能給斯托姆企業(yè)帶來極大的麻煩。
而奧斯本工業(yè)的風波中,也讓很多勢力和企業(yè)得知斯托姆企業(yè)擁有了新的生化武器。但斯托姆企業(yè)至今仍然算是風平浪靜,沒有想象中的迎來報復。神盾局暫時也沒發(fā)覺暗地里有哪個勢力在近期實行著什么特別針對斯托姆企業(yè)的謀劃。
后者在尼克-弗瑞的判斷里更加接近于真相。但既然孟奧能在那么短的時間里接連拿出來兩款足以媲美,乃至逐漸淘汰超級血清計劃的生化兵器,可以想象創(chuàng)造它們的過程,比起超級血清,無論是研發(fā)時間還是過程,都堪稱無比流暢。
尼克-弗瑞不清楚孟奧在暴君和殖衣這兩樣生化兵器里投入了多大的精力和金錢,但想來要遠遠的低于超級血清的研發(fā)精力和資金。而根據(jù)斯托姆應用科技部實驗室的研究人員對此的茫然,恐怕研究人手也低于超級血清。
“你所謂的投入沒有想象的那么昂貴?!蹦峥耍ト鹣肴绱藢γ蠆W說。但在這句話即將脫口而出時,他臉上綻露的微笑驀地僵了一下。雖然他堅信自己的推測沒有錯,但他推測的那些和暗地里探查的那些,暫時都是不能擺上明面的。
尤其是在眼下這種和孟奧面對面的情況下!
看著孟奧那張年輕而熱情洋溢,掛滿了笑容的臉,本就臉黑的尼克-弗瑞除了在心底黑著臉咒罵了一聲“該死的奸商”外,一時竟有些啞口無言。這些東西就算能說出來,尼克-弗瑞相信孟奧也會堅決給予否認。
“我是認為,你不覺得這個價格的士兵級殖衣,能力有些單一和平庸了嗎?只有強大的力量和過人的恢復力。軍士級和將軍級倒是不錯,但是過于昂貴了?!蹦峥耍ト饟Q了一個話題:“接收了史崔克的x基因庫,你總能挑選出一些足夠優(yōu)秀的x基因能力,來作為殖衣的能力吧?”
“總是要循序漸進的,目前在x基因融合,殖衣的淘汰進化升級,乃至大規(guī)模低成本的量產上,我們還有很多的難關?!泵蠆W云淡風輕:“一口吃不成個胖子不是。”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尼克-弗瑞的身上微微向著孟奧的方向微躬,高大的身軀配合那一只目光凌厲的眼睛,在這個姿勢下給人一種沉重的心理壓力,“你那個最新的玩具t03暴君,起碼融合了近十種超稀有的x基因能力吧?小孟奧,我的要求不高,真的不高。”
“我需要說明一下!”孟奧無辜的舉起了手:“無論是暴君t01還是t02,又或是最新的t03,它們的制作成本費很高昂!t03的成本造價在兩億美元以上。要是再算上制作失敗的不完美殘次品,一具t03恐怕需要耗費近十億美元。”
孟奧很淡定,反正這種事尼克-弗瑞是永遠無法求證的。哪怕他將成功率什么的說的再低,成本再高,尼克-弗瑞也只能是心底里懷疑。
“好吧,我們換個話題?!蹦峥耍ト鹉侵华氀鄱⒅蠆W看了片刻,發(fā)覺無法給孟奧帶去什么壓力,也無法讓他做出什么讓步后,這才略有些不甘心的重生站直了身軀,收回了那種壓迫性十足的目光。
“看看這個。”尼克-弗瑞從科爾森手里接過一個文件夾,反手遞給孟奧。
孟奧伸手接過,忽視了上面的絕密字樣,當場翻看了起來。文件并不厚重,甚至薄的只有幾張紙,但上面的內容,足夠孟奧據(jù)此進行延伸,在腦海里推測出很多東西了。
“唔,看上去是個大計劃。”孟奧合上文件。
“你這兩年玩的很好,尤其是肢解奧斯本的手腕?!蹦峥耍ト饹]有理會孟奧遞回來的文件,如期待著晚輩成長的長輩,伸手輕拍著孟奧的肩,語重心長的接著道:“作為你入職接手的第一個任務,好好干!”
“入職?”孟奧忽的有些心慌。
“我們簽過合同的,小孟奧?!蹦峥耍ト鹫孤逗偟奈⑿?。
“我記得,我的職位是顧問?!泵蠆W黑著臉。
“沒錯?!?br/>
“我以為顧問是個閑職,不管事,也沒什么權利?!泵蠆W語氣有些發(fā)苦。他簽的合同上,的確也沒有明確一二三條的詳細例出顧問的職責和負責的方向。
“這么說也沒錯,但對待總是分人的。你這么好的腦子不用來玩陰謀詭計的陰人太可惜了?!蹦峥耍ト鹄^續(xù)笑,語氣殷殷期待。
“我想我不能拒絕?”孟奧看著尼克-弗瑞,而尼克-弗瑞則是板著臉歪了下頭。
“好吧,那我們來談下工錢吧。”孟奧無奈的嘆了口氣。
“噗!”對自家局長心思不說了如指掌,但也能揣摩出個**分的科爾森在孟奧的話音落地后艱難的沒忍住笑。他已經猜出自家長官內心打著什么樣的小算盤了。
孟奧的臉色頓時又是一黑。
“小孟奧,你不缺錢?!蹦峥耍ト鸬恼Z氣不再生硬,詭異的竟然變得柔和了幾分。
“不缺錢,不代表我不要錢?!泵蠆W一本正經:“哪怕是一美元,那也是我應得的勞動所得。”
“那就一美元!”尼克-弗瑞從善如流,斬釘截鐵的丟出一句,不等孟奧接話,立刻接著說:“你根據(jù)這些消息做一份計劃出來。有疑問,找科爾森。有需要,也找科爾森。我還有很多事務需要處理,我們就此再見吧,小孟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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