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們剛剛都有不對的地方,我的反應(yīng)有些過激了,真是抱歉,請你不要在意?!?br/>
銀矢首先道歉,戰(zhàn)場上別得罪醫(yī)生,何況人家給他治了這么多次傷。
日向天竹緊緊的注視著銀矢,確保他沒有更多的動作后,才緩緩收起手上的查克拉。
她張口欲言,剛想說兩句場面話,但是卻什么都沒有說出。
她現(xiàn)在有些知道為什么日差大人如此看重這個孩子了,對于他而言,如果不是實力地位上的百分百的碾壓,你最好連威脅他的話都別說。
別看他現(xiàn)在謙和有禮,一幅態(tài)度誠懇的樣子,日向天竹敢肯定,如果自己再敢對著他釋放殺氣,言語威脅的話,他拔刀的速度,絕對會比自己放狠話的速度更快。
五分鐘后。
日向天竹冷冷的說道“傷口已經(jīng)處理好了,這是最后一次換藥,你記得一個星期之內(nèi)傷口別碰水,就可以了?!?br/>
她真是一分鐘也不想多留,這個白眼狼,就是如此對待救他多次的恩人的嗎?
雖然是日向日差的命令,但是真正救他的人可是她好嗎?
“我記住了,真是多謝你了,要不我請你吃飯吧,兵糧罐頭怎么樣。”
日向天竹沒有說話,只是飛速收拾好了桌上的藥水繃帶之類的東西,裝入醫(yī)療箱中。
“哎哎哎!等等啊,別走啊,我還沒說完呢!在加一個烤餅??!”
看著掀開帳簾,大步離去的日向天竹,銀矢則是一頭霧水。
“前線除了這些東西,難道還有別的吃的?”
搖了搖頭,這次可算把日向天竹徹底給得罪了,銀矢感覺心情有些不好,剛剛醒來,就發(fā)生了這種事。
不過還好這是他最后一次換藥了,之后只需要痊愈了自己解開繃帶就可以了,但是有一點讓他有些疑慮。
日向天竹為他換藥的時候,他也仔細(xì)詢問了他的傷勢,得知的情況,好像和他記憶之中并不符合。
“苦無刺傷很多,不過傷口都很淺,你應(yīng)該是查克拉不足,加上體力不支和失血過多才會倒地的?!?br/>
怎么可能?
他明明記得那是以命搏命的生死廝殺,怎么到了她口中卻是這樣?
但是日向天竹也沒理由欺騙他,而且銀矢在換藥的時候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身上的傷勢還真的不重。
哪怕是左肩上,他記憶中的那個巨大的血洞,也只剩下一層血痂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銀矢疑惑不已,難道是自己記錯了?
看了看自己白皙的雙手,左手上被狂涌燙傷留下的焦印也消失了。
‘據(jù)說千手一族的恢復(fù)力很好,和木葉交好的旋渦一族也是如此,難道我身上還有什么隱藏的血脈?’
“不對啊,前幾次受傷我也沒有恢復(fù)這么快啊,血脈什么的,怎么可能?!?br/>
細(xì)細(xì)思索了一會,毫無頭緒,反而弄的自己心煩意燥的。
銀矢揉了揉眉心,索性直接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想了,在他傷勢痊愈的這段時間里,可是難得的休息時間。
途中水門他們又來看望了一次銀矢,在吃過送來的食物之后,銀矢早早的休息了。
午夜時分。
唰!
帳篷簾被高高掀起,一抹身影閃進(jìn)一個灰色的帳篷之中。
黑暗中,一雙銀色的眼睛睜開,
沒有絲毫猶豫,一張潔白的床單飛向襲擊者。
在襲擊者和銀矢之間,豎起了一道屏障,直接隔開了雙方的視野。
隨后,“鏘”的一聲,一把刃上布滿缺口的忍刀出鞘,電流飛速從男孩手中纏繞而上。
“激流電刃!”
接連不斷的快速斬?fù)?,飛速而至!
噗噗噗!
布料被撕裂開來的聲音接連不斷,不過是瞬間的功夫,這張被子就被切割成了幾塊。
被子后,是做出閃避動作的襲擊者。
顯然,他認(rèn)為這張扔出的被子不過是用來作為阻擋他視線的佯攻。
而這帳篷的主人,肯定會接著他視線被阻擋之時,從左右側(cè)對他發(fā)動攻擊。
無論是從那一側(cè)攻擊,他搶先躲開被子,移動到另一處,勢必要占有優(yōu)勢。
但是,他錯了。
他根本沒有想到對方會直接這么暴力的撕開視野遮擋物,從正面發(fā)起攻擊。
此時他正處于躲閃之時,身體來不及扭轉(zhuǎn),面對從正面發(fā)起的攻擊,一時間十分被動。
無數(shù)棉絮飄飛之間,被子已經(jīng)被斬切的四分五裂,切口焦黑。
幾塊散落的被子承受不了激流的高溫,緩緩升起了絲絲火焰。
火光中,飄零的被絮還沒落地,一個人影就已經(jīng)穿過了其中,一把高高舉起的電刃直接劈下!
“螺旋丸!”
淡藍(lán)色的查克拉球出現(xiàn)在黑影手中,擊向襲來的電刃。
嗡嗡嗡??!
高速旋轉(zhuǎn)的查克拉球被金發(fā)少年舉在頭頂,與刀刃上的電弧相撞在一起,發(fā)出了強(qiáng)大的氣浪。
兩人的頭發(fā)均被吹起,向后飄飛。
被絮燃燒而起的火光中,銀發(fā)的男孩也看清了來者,詫異道“水門?怎么是你?”
波風(fēng)水門一臉凝重“銀矢,我今天來,是想你回答我一個問題?!?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