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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校園家庭人妻另類 激情 譚浮進入頓悟狀

    譚浮進入頓悟狀態(tài)之后。

    所有人都被吸引了過來。

    看到被一股能量獨立隔絕的空間,她被罩在里面,感覺不到周身的氣息。

    花尋有些疑惑,“前輩,譚姐這是怎么了?”

    他們沒有經(jīng)歷過悟道這個時期,所以不知道譚浮身上時不時溢出的金色氣息是怎么回事?那玩意兒像山清水秀的房屋之中升起的炊煙,一縷縷的,縹緲得隨風(fēng)而散。

    好奇怪。

    這到底是什么?

    他們算是家世比較好的那一批了,熟讀百書,所以可以肯定在聯(lián)邦現(xiàn)有的修煉書籍之中沒有人有過這種情況。

    就連書香世家的江瀾都很迷茫。

    他們只能將目光放到了在場最年長的人身上。

    月源看著這群小兔崽子們求賢若渴的眼神,無奈的解釋,“頓悟,一種特殊的精神狀態(tài),唯有要突破大境界的人方有可能悟得?!?br/>
    有人敏銳的抓住了他話中的關(guān)鍵,“大境界?”

    提起這個,白團團可就來勁了,它扭了扭自己圓滾滾的身軀,出聲道,“所謂的大境界,就是能量有質(zhì)變一樣的提升,連帶著身體也會發(fā)生變化,通俗來講,就是突破原有的境界,打破人的極限,從某種意義而言成為一個不可思議的存在?!?br/>
    “如果按照我們的話來說,那就是圣階?!?br/>
    眾所周知,當(dāng)晉升圣階的那一刻,容顏就會定格在這一年,定格的也不只有容顏,還有身體。

    我們的身體衰老的速度減慢,強大的甚至就會定格在那一年。

    也就是說,只要實力越強,壽命就越長。

    至于有沒有人達到永生,這個還不知道。

    聽了這個解釋,眾人面色怪異。

    江瀾舉手發(fā)言,“可就算是升圣階,我也沒有聽說過譚浮這樣的,升入圣階整得跟飛升一樣。”

    “這個是因人而異的?!?br/>
    白團團說完,看了一眼譚浮。

    不過這個脫離了正常的范圍而已。

    這也是。

    有人在升圣階的時候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晉升。

    月源看了一眼圍上來的家伙,揮手將他們驅(qū)散了,“你們離這里遠點,頓悟本就要求苛刻,我們在這里恐怕會打擾到她?!?br/>
    玉然點了點頭,“我們本來還想找譚姐商量一下三天后的比賽呢,現(xiàn)在看來是不行了。”

    作為當(dāng)事人的何嫦寶看了過來。

    第三軍的娃有些不好意思。

    花尋露出靦腆的笑,“比賽場都是我們的地盤了,不搞點陷阱說不過去,所以譚姐一開始是打算拉著我們挖點坑的。”

    按譚浮的話來講就是,你當(dāng)她搞慈善的?

    將比賽地盤選在自家是為了讓他們霍霍的?

    這不是在搞笑嗎?

    這么公平的比賽,她不體驗一把暗箱操作的感覺都說不過去。

    何嫦寶面無表情。

    她該怎么形容這一刻的操蛋呢?

    “這就是你們在寶庫里面種滿毒蘑菇的原因?”

    她不理解,且大為震驚。

    花尋小聲的說道,“這不是進場規(guī)則由我們定嘛,我就跟譚姐說,作為一軍的大小姐,我們應(yīng)該管飽的,所以我們規(guī)定不允許帶任何食物進去,所有的食物,只能在寶庫里面獲取?!?br/>
    “全天然自助餐,絕對管飽。”

    就在這一刻,何嫦寶突然覺得心里拔涼拔涼的。

    她看了眼這個白切黑的腹黑小花,不自覺的后退了三步。

    目光看向了青梅竹馬的兩人組,還沒有等她跟他們兩個科普這個小花陰險的主意時。

    玉然就面色嚴肅的開口了,“花尋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br/>
    何嫦寶點了點頭,剛想順著往下說,就是,這也太不對了。

    你是不是忘了我也得參加比賽。

    你那些毒蘑菇,我餓瘋了不小心吃了怎么辦?

    可是這話還沒有說出口,玉然就開口了,“你就只種了一種毒蘑菇怎么夠,那群人又不傻,怎么可能逮認識的蘑菇吃,辛虧我在里面種了不少辣椒,不然我們準得虧本?!?br/>
    鄭重說明,還是那種小小的,尖尖的,辣名昭著的小辣椒。

    她昨天可是熬夜種了它三大畝地。

    江瀾很震驚,“你們兩個到底哪邊的?居然還給他們送吃的?說吧,你們是不是燕家派來的叛徒?”

    實不相瞞。

    他覺得小米辣屬實是有點過了。

    要是他們之中有個特別愛吃辣的,這不得伴著土狂炫三大碗。

    花尋跟玉然看過來,“那你干了啥?”

    他冷笑一聲,露出三分不屑,“開玩笑,我像你們那么幼稚嗎?既然是比賽,那必須要公平公正!怎么可能不給他們吃的呢?”

    “我連夜在玉然旁邊的辣椒地旁邊種上了八畝大蒜,熏不死他們哈哈哈……”

    陰森的笑聲,聲聲入耳。

    嚇得何嫦寶瑟瑟發(fā)抖。

    她看了眼這笑得猖狂的三人,想到了譚浮。

    沒事的。

    第三軍陰險不代表繼承人陰險。

    第三軍這種欠揍的畫風(fēng)一定沒有遺傳到譚老大身上。

    “對了,我記得譚浮不也在寶庫里面養(yǎng)了幾只動物嗎?”

    “笑死,那是鳳凰雞,聯(lián)邦一級保護動物?!?br/>
    “……”

    何嫦寶徹底麻了。

    她錯了。

    她不該對這犯賤代代遺傳的軍團期待。

    真是好卑鄙無恥的一群人。

    第三軍就沒有好人。

    全都是一群坑貨,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終于明白為什么第三軍的長輩那么欠揍了,真的是太欠了。

    把這群小白菜也教得坑里坑氣的。

    心好累。

    正在計劃該怎么坑那群冤種的三人聽到了這個聲音,目光頓時變得慈愛起來,像是在看一個即將挨揍的倒霉蛋,眼神里面滿是憐憫。

    玉然上前,“別緊張啊嫦寶,只要挨過前一夜,后一夜就是他們倒霉的時候,就算輸了也不要緊,因為我們規(guī)定這個比賽七天不能離場,否則就當(dāng)作棄權(quán),什么玩意兒還敢仗勢欺人!”

    事情的真相被瞞了下來,第三軍的白菜還以為何嫦寶真的就只是個菜鳥。

    還是個被人隨意拿捏的菜鳥。

    這可不行。

    就算她再菜,也不能這么欺負人。

    更何況還是他們這邊的人。

    他們就算不能正面剛上元帥,使絆子誰不會。

    主打一個誰也別想好過。

    作為唯一的正常人,何嫦寶時常覺得自己不夠變態(tài)而跟他們格格不入。

    白團團此刻正在房間上號,用意識力聽到了這一群人的對話。

    它驚呆了,“好損。”

    它立馬扔掉了游戲機,跑向了他咸魚躺的老黃瓜主人,“月源,大事不好了,譚浮那小兔崽子要出手陰人,這個地方不能住了,必須馬上撤離,不然眼睛會瞎了的?!?br/>
    圍獵之戰(zhàn)的陰影時刻被按在腦子里,久久不能忘懷。

    那骯臟的一戰(zhàn),直接閃瞎了所有人的眼。

    為了它的身心健康著想。

    白團團覺得它必須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