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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男人幫忙取精圖片 過了三分鐘李之榮才回了消

    過了三分鐘,李之榮才回了消息。

    “從圖片看,應(yīng)該是意大利著名雕刻家貝尼尼的一件作品,是不是,我要親自上手看了才能知道,你什么時候來港島?”

    貝尼尼?

    羅浩眉頭皺了皺,這個名字他真不知道,雖然他古玩鑒定已經(jīng)有一定水平,但對歐美的一些歷史人物,根本不了解。

    他學(xué)習(xí)的時間,還是太短。

    要是商信在這,肯定知道李之榮說的是誰,貝尼尼,意大利人,十七世紀(jì)偉大的藝術(shù)家,主要從事雕刻和建筑設(shè)計,另外他的繪畫、舞臺設(shè)計等等,都很出色。

    “可能還要過幾天!”

    羅浩來昆明的目的還沒達(dá)成,暫時無法離開。

    “這件東西你保管好,如實是真的,那市場價至少三百萬!”

    三百萬?

    羅浩怔了怔,他買這件東西的時候,只知道它的雕工非常好,壓根沒想過會值這么多錢。

    一萬買來的,能賣三百萬,那豈不是三百倍的超級大漏。

    “我說的是歐元!”

    李之榮又補充了句,羅浩再次愣了下。

    三百多倍的超級大漏已經(jīng)讓他很是吃驚,換算成歐元,那是兩千多倍的超超級大漏了。

    買這件東西的時候,羅浩沒想過,這東西會這么值錢。

    這也算他無心之得,以前的撿漏,至少事先都知道價值,只有這次,純粹是因為雕刻的手法不同,他才買下。

    對李之榮的話,羅浩沒有懷疑。

    李之榮說的不是可能,而是應(yīng)該,那說明他有很大的把握,以李之榮的眼力,不會看錯這樣的東西。

    在歐美古玩鑒定上,李之榮絕對是最頂尖的那批人。

    況且這件作品的雕工確實不錯,能達(dá)到這樣雕工的,肯定是大師級。

    羅浩百度了貝尼尼的事跡,他的生活年代和識古術(shù)給出的反饋年代吻合,這件少女雕塑,有九成五的可能性,就是貝尼尼的作品。

    出去逛逛,能撿個大漏,羅浩對自己的運氣也是相當(dāng)佩服。

    何平江直到晚上才回來,看他臉上的笑容,就知道事情成了。

    事實上對這次的學(xué)習(xí),羅浩心里有點意見,不愿意教,他還不愿意學(xué)了,躲起來算啥。

    可惜何平江堅持,他不好讓這位關(guān)心自己的師父失望,只能跟著一起等下去。

    對何平江,雖然羅浩沒稱過師父,但在他的心里,何平江就是他的師父,和商信,李之榮一樣,都是他的授業(yè)恩師。

    李逸致今年六十歲,南派最頂尖四位大師中,最年輕的一個。

    同時也是最瀟灑的一個。

    據(jù)說他年輕的時候,有過不少桃花運,到了四十歲才徹底安心,結(jié)婚生子。

    李逸致這人很怪,對羅浩沒有任何考核,但確實真心真意教了羅浩不少東西。

    李逸致擅長的是鏤雕,水平確實頂尖,三天時間,羅浩完成學(xué)習(xí)。

    羅浩的學(xué)習(xí)速度,讓性格很怪的李逸致,都佩服不已。

    送何平江回到平洲,羅浩在何平江的家里,住了兩天。

    對羅浩何平江沒多說什么,只有感慨。

    短短半個月,羅浩學(xué)了這么多,現(xiàn)在更是青出于藍(lán)而勝于藍(lán),羅浩現(xiàn)在的作品,已經(jīng)不次于他了。

    甚至說,比他還要強(qiáng),畢竟羅浩融合了四位頂尖大師的精華。

    三個月后的玉雕比賽,就是羅浩成名之時,相信那個時候,羅浩一定能讓所有玉雕界同行震驚,一舉揚名。

    ……

    港島,火車站。

    羅浩出站后,便看到等著他的李之榮。

    “師父!”

    “來了,回家再說!”

    李之榮笑呵呵的要幫羅浩提行李,被羅浩拒絕,他是年輕人,怎么可能讓年邁的師父幫他拿東西。

    李之榮的家不大,也不小,三室兩廳,位置很不錯,離中環(huán)不遠(yuǎn)。

    以他的財力,不是買不起更好的房子,只是都被他投資在藝術(shù)品上面。

    “東西拿來我看看!”

    回到家中,李之榮立刻讓羅浩將之前的雕塑品拿出來,之前只在照片上看過,上手之后才能完全確認(rèn)。

    看了一會,李之榮才抬起頭,嘆著氣說道:

    “沒錯,是貝尼尼的作品,而且還是他巔峰時期的作品,不過這件作品應(yīng)該是他不太滿意,所以沒有留名!”

    這件作品中,確實有一點瑕疵,但這點瑕疵,并不影響作品的價值。

    “我之前說的三百萬,是最低價,這件作品雖然不是巔峰之作,但同樣是貝尼尼的經(jīng)典代表作,可惜沒有署名!”

    要是署名的話,那價格會更高。

    按照李之榮估算,上拍賣的話,五百萬都沒問題,能不能拍到更高的價格,還要看競爭的人多不多,喜歡這件作品的多不多。

    可不管怎么說,這都是價值幾千萬人民幣的寶貝。

    對羅浩的運氣,李之榮真不知道該怎么評價好,出去學(xué)習(xí)玉雕,還能撿個這樣的大漏回來。

    “師父,您要是喜歡,這個就送給您了!”

    羅浩現(xiàn)在對國外藝術(shù)品了解的并多,李之榮又是實心實意的對他,別看這件東西價值幾千萬,但很多時候,情誼是金錢買不到的東西。

    送給李之榮,他絕對不后悔,更何況李之榮之前還送給石清韻價值那么高的帝王綠翡翠。

    “你有這份孝心,我很知足,這件作品你自己好好收藏下去,你手中一件國外的頂尖藝術(shù)品都沒有,那可不行!”

    李之榮沒要羅浩的東西,雕塑不是他的最愛,羅浩愿意將這么貴重的東西給他,已經(jīng)讓他很是滿意。

    “玉雕學(xué)的怎么樣了?”

    說完雕塑,李之榮順勢問起了他的玉雕。

    羅浩的玉雕天賦,可是他最先發(fā)現(xiàn),并且介紹出去的。

    “學(xué)了很多,可感覺還不夠,還有更多的東西要學(xué)!”

    羅浩老實的回答,他說的這是心理話,幸好何平江不在,在的話要敲他腦袋。

    這么短的時間,將他們幾個的拿手絕活都學(xué)會了,竟然還說不夠,怎么樣才算學(xué)夠?

    要達(dá)到陸子岡那樣,一代宗師才可以嗎?

    “你不用謙虛,我聽老何說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次于他,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學(xué)這么多,說實話,我很意外!”

    李之榮笑著搖頭,羅浩的天賦,是真強(qiáng)啊。

    師徒倆寒暄了會,李之榮沒有浪費時間,開始給他講起歐美的歷史。

    說是歐美,其實主要還是歐洲,畢竟老鷹國建國才多少年,根本沒有那么多的歷史,即使有,那也是人家印第安人的歷史。

    歐洲則不同,從古羅馬時代,到現(xiàn)在也有著兩三千年的歷史,歐洲早期,確實有些不錯的文明,但都在歷史中泯滅。

    先說歷史,再講東西。

    李之榮講的很生動,羅浩聽的津津有味,仿佛又回到了當(dāng)初跟著商信學(xué)習(xí)的日子。

    他和喜歡這樣的學(xué)習(xí),可惜這樣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

    半個月后,李之榮就不得不宣布,羅浩出師了,羅浩的悟性和學(xué)習(xí)能力,絕對是他這輩子都沒有見過的。

    不,聽都沒聽說。

    商信,真的給他介紹了一個寶貝徒弟。

    “你不在港島好好玩幾天?”

    學(xué)成之后,羅浩立刻告辭,想要返回京城。

    這次離開京城,足足一個多月的時間,除了上學(xué)時候的寒暑假,這是他離開時間最久的一次。

    京城還有很多事需要他去做,新的古玩店,特別行動處欠他的兩本初級功法,以及他的精血也要煉成靈丹,換取更多有用的東西。

    “師父,等下次有時間,我再來好好玩!”

    羅浩笑著拒絕,李之榮沒有強(qiáng)求,他知道羅浩出來的時間已經(jīng)很長,是該回去了。

    就是他的心里,有著一絲不舍。

    “師父,您要沒事,以后多去京城,我那個房子很大,小區(qū)環(huán)境也好,相信您一定喜歡!”

    “行,有時間,我一定過去!”

    李之榮笑的合不攏嘴,去不去的不說,羅浩有這個心,讓他很滿意。

    京城機(jī)場,離開一個多月的羅浩,終于回來了。

    石訓(xùn)來接的機(jī),和他一起來的還有石清韻。

    石清韻第一次考試已經(jīng)考完,比試成績不錯,以她的背景,面試只要不出大問題,基本上就能過。

    國情如此。

    “你總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京城已經(jīng)入秋,天氣變的涼爽,沒有那么燥熱,只是秋老虎時不時還會發(fā)一次威,讓人難受。

    “怎么可能,京城有我牽掛的人,我肯定要回來!”

    羅浩笑了笑,說話的時候看了眼石清韻,石清韻甜蜜的笑著,石訓(xùn)快速將自己目光從后視鏡中挪開,省的被刺激。

    “你的毛料都給你放到你家里了,不過你啥時候買的解石機(jī)啊?”

    石訓(xùn)邊開車,邊搭話,他是給羅浩送毛料的時候,在羅浩家里轉(zhuǎn)了圈,發(fā)現(xiàn)的解石機(jī)。

    聽他的語氣,對羅浩買解石機(jī),很不滿意。

    羅浩買了解石機(jī),就不用去他家里解了,他可是還想著在家兩人繼續(xù)互選,讓他多一些大漲呢。

    回到家里,看到家里干干凈凈,一塵不染,羅浩立刻明白,有人過來幫他打掃了衛(wèi)生。

    這個人不用猜都能知道,肯定是石清韻,事實也是如此,就算石訓(xùn)能想到這一點,他只會讓保姆來干,自己不會做這些。

    保姆的收拾,不會這么整齊,什么東西該放哪,全都放的很仔細(xì),能做到這些的,只有石清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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