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云承澤真的會喜歡你這樣的女孩嗎?”
童堯撂下這句話后,正在一步步朝著天寶的方向逼近。
可是天寶卻一頭霧水。
真是莫名其妙,她從來都不喜歡云承澤,可,這女孩是在給自己撂下下馬威嗎?
不知道是不是內息根本你就不想服輸,天寶的眼神逐漸開始變得愈發(fā)黯淡。
就算她對云承澤沒有心動,可是也不能讓童堯贏了啊。
她既然這么嫉妒,那干脆就讓她嫉妒個夠!
“那他喜歡你這樣的?”
天寶的語氣依舊噙滿了嘲弄地意味,正在空氣之中越發(fā)洶涌地彌散開來。
童堯的眼睛里瞬間閃過一抹愕然,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可是反應了良久,她才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聽錯。
現(xiàn)在天寶是在挑釁自己嗎?
“我總有一天會讓他喜歡我的!”
童堯死死的攥緊了那雙小手,她的語氣里充斥著篤定的意味,一雙眼鏡宛若刀刃一樣,好像下一秒鐘,就要把天寶灼傷。
“哦?”
天寶擺了擺手:“那關我什么事,你去喜歡他啊,又沒人攔著你?!?br/>
“可是你天天纏著他!你以為我們不想接近嗎?”
安妮快要氣炸了,忍不住開口為自己的小姐妹說話。
“我真搞不懂,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安妮咬牙切齒,面目猙獰,急促的呼吸洶涌的在空氣之中加速蕩開。
“你根本就不喜歡他,為什么還要纏著他呢?”
童堯再一次開口問道。
在她的印象之中,這兩個人分明就是互相討厭啊,既然天天打打鬧鬧的,總是鬧出一些事情等著別人去給他們擦屁股,那還不如從根源上就隔絕了要在一起玩的想法。
“因為我跟他有仇唄?!?br/>
天寶說得輕巧無謂,卻讓童堯硬生生的感覺到一陣煩躁。
“好,很好。”
她雙手叉著腰,眼神逐漸開始變得愈發(fā)冷黯:“既然你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也告訴你一句?!?br/>
“你想說什么?”
天寶若所思的瞥了童堯一眼,她倒是想要看看,這個小女孩的嘴里究竟能夠吐露出怎樣的話來。
“你說了你跟他有仇,那從現(xiàn)在開始,我跟你也有仇了?!?br/>
一字一句,是如此瘋狂的從童堯的唇齒之中擴散開來,她的眼神正在變得越來越冷黯,急促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纏繞在周圍的每一寸空氣之中。
所以,她是在威脅自己嗎?
天寶冷冷的掃視著面前的女孩,臉上儼然一副啼笑皆非的表情。
“以后,我要是在看到你欺負云承澤,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了?!?br/>
狠狠的將這句話從唇齒之中甩下之后,童堯陡然挪動起腳上的步伐,驗卡這就要從天寶的面前消失。
“好啊。”
背過身去,天寶的眼睛卻死死的鎖定了她的背影,周圍的溫度逐漸開始變得冷冽:“我一點工會好好等著你的,我倒想看看,童堯你究竟會用怎樣的方法來對付我?!?br/>
當這句話從女孩的口中撂下,天寶不屑的冷笑一聲,周圍的空氣好像瞬間被凍結。
“實不相瞞,我還挺好奇的?!?br/>
天寶的挑釁讓童堯的血液就在這一瞬間凝固。
她的眼神越來越低沉,小小的手掌瞬間擰成了死結。
“呵呵……”
童堯冷笑一聲,側過臉去:“天寶,你給我等著?!?br/>
撂下這句話以后,童堯的身影就此消失。
不遠處,云承澤卻暗自看著發(fā)生在自己眼前的這一幕。
他的內心有很深沉的疑慮。
天寶什么時候跟童堯走得這么近了?
她一向只喜歡獨來獨往啊。
不對勁,或許他們兩個人并不是關系變好了,而是因為別的事情讓她們產生了矛盾。
體育課下課以后,童堯回到了教室里。
可是今天回到教室坐在椅子上,她卻感覺到周圍好像變得很不尋常。
特別是云承澤,他好像始終把眼神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可是童堯卻不清楚他究竟為什么會這樣。
“云承澤同學,你今天一直看著我干什么?”
童堯忍不住開口問道,她的眼神里分明纏繞著幾分疑惑,還有不停涌現(xiàn)出來的驚喜。
她很喜歡云承澤這樣假裝不經意觀察自己的樣子。
只有這種時候,她才能感覺到自己是能夠被他在意的那個人。
以前,她總是看到云承澤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天寶。
每一次,當她觸及到云承澤眼神的時候,她內心里那一股嫉妒的火苗便洶涌的燃燒起來。
但今天不同,難道她終于要得到她想得到的東西了嗎?
心里正得意著,可她卻沒有預料到下一秒鐘,云承澤淡淡的開口,卻冷不丁的問道:“你今天和安妮去跟天寶說什么了?”
話音撂下,童堯的眼睛里明顯閃爍著一抹前所未有的異樣情緒。
她本以為云承澤是想要主動關心自己,可是沒想到他竟然又提起了天寶。
天寶,天寶,每一次都是那個賤人!
心底的那一份嫉妒的情緒再一次沸騰起來,這一瞬間,她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正在不斷涌現(xiàn)出一陣憤怒的火焰。
童堯努力的壓抑著自己逐漸變得扭曲的臉色,佯裝出平時那一副柔弱的模樣。
“啊?我……我跟安妮想跟她交朋友……因為她平時總是一個人玩,我們覺得,她這樣會很孤單啊。”
童堯支支吾吾的開口,說完這番話以后,她淡淡一笑勾了勾唇,那模樣看上去還是如此溫柔。
只是,空氣之中不斷升騰著幾分詭譎的氣息,讓云承澤感覺非常不對勁。
他若有所思的瞥了童堯一眼,總感覺這個女孩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要關于天寶的事情,他都想問出個所以然。
但是,聽到童堯這么說,他的心里并沒有任何欣慰,反而變得愈發(fā)煩躁起來。
他甚至希望天寶多余出來的那一點點時間都是在跟自己互打互鬧,而不是去學習著與其他人相處。
下一秒,只見他抬了抬手,假裝無所謂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