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那你醒啦?再等一會就可以吃飯了,你要是餓的話,桌子上有年糕湯,你可以先墊一下?!甭逵鸫炔煊X到門口有人后,停下自己切菜的動作,回頭看了一眼,朝著門外的餐桌示意了一下。
“沒事,嘿嘿,感覺羽慈你好賢惠啊,這以后誰要是娶了你,那簡直就賺大發(fā)了!”樸素妍嘿嘿一笑,語氣里略帶調(diào)侃。
“我還是希望怒那你說我居家,而且為什么是娶我啊?你現(xiàn)在真是和恩靜怒那一樣離譜?!甭逵鸫葘⑶泻玫乃饷绶胚M早已打好的蛋液中,擰開煤氣,無奈的應了一句,自己不就是稍微細心了一點,愛干凈了一點,和女生的差別還是很大的好不好?!
“恩靜?恩靜也想娶你?不是,恩靜也說你賢惠?額,我閉嘴?!睒闼劐笾约旱南掳停行┖闷婵粗逵鸫鹊谋秤?,說真的,要是不是因為洛羽慈怕雞蛋糊了,他現(xiàn)在就想敲敲自己這個怒那的腦殼,天天腦子里想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恩靜怒那只是說我細心的不像男孩子,什么賢惠,怒那去洗手,準備吃飯了?!甭逵鸫葘㈠伬锍词斓碾u蛋盛了出來,然后解下自己身上的圍裙,掛到墻上,端著盤子走到餐桌旁,順帶著輕點了一下正在壞笑的樸素妍的額頭。
“知道了,羽慈你現(xiàn)在一點都不心疼怒那,力氣那么大?!?br/>
“......”
洛羽慈并不是很想接話,反正怎么說都是自己吃虧,所以自己還是老老實實的吃飯好了,仔細一想,自己好像很久沒有和仁靜怒那單獨吃飯了,基本都是七個人一起吃。
“哎一股,好久沒有跟羽慈你單獨吃飯了,莫名感覺好懷念啊?!弊铰逵鸫葘γ娴臉闼劐彩沁@樣想的。
“其實現(xiàn)在也挺好的啊,兩個人的話,不如現(xiàn)在熱鬧,而且看著小恐龍吃飯的樣子,總會讓人多出一點食欲。”洛羽慈伸手拿過樸素妍面前的碗,給她盛了一碗年糕湯,笑著說道,讓腦海里浮現(xiàn)出畫面的樸素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確實,小智妍狼吞虎咽的樣子不僅可愛,還會給人一種飯菜很香的感覺,還有小寶藍每次被你逼著吃青菜的樣子也是真的好玩,哈哈哈?!睒闼劐舆^洛羽慈遞過來的年糕湯,補充了一句。
“那是為了寶藍怒那的身體好,不要說得我好像是故意的一樣,有我這樣的經(jīng)紀人,怒那們就該偷著笑了?!?br/>
“是是是,我們真是太幸運啦,有羽慈這個全世界最好的經(jīng)紀人,還需要我接著夸嗎?”樸素妍沖著他眨了眨眼睛,要是真想讓自己夸,自己能從現(xiàn)在夸到明天李居麗她們回來。
“不用了,我怕我會吐出來?!?br/>
洛羽慈一本正經(jīng)樣子讓樸素妍沒忍住起身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而早有準備的洛羽慈則是面帶笑容的往旁邊一躲,輕松的避開的樸素妍的拍擊。
“嘿嘿,怒那別生氣,這個雞蛋羹可是我特地給你做的,美容養(yǎng)顏?!?br/>
在接下來吃飯的過程里,洛羽慈和樸素妍雖然也是吵吵鬧鬧的,可氣氛卻也顯得十分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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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慈,別給我夾肉了,你還是給寶藍歐尼好了。”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碗里的雞胸肉,咸恩靜苦笑著夾起它,準備往旁邊遞去,不過空無一人的座位提醒著她,這是在她的家里,而不是公司。
“恩靜,媽媽可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起過羽慈這個名字啊?!毙炝⒒粗樕兗t的女兒,好笑又帶著疑惑說了一聲,咸恩靜這一看就是下意識的反應,可見,平時這個叫羽慈的人沒少給她夾菜,而且這個名字,她好像在哪里聽過。
“不,不是,老媽你就當我什么都沒有說,那個阿爸怎么還沒有回來?”咸恩靜慌張的擺了擺自己的雙手,自己剛才怎么就突然癔癥了一下?肯定是因為太長時間沒有回家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自家老媽的眼睛里八卦的光有點嚴重,還是先轉(zhuǎn)移一下話題好了。
“你阿爸還要再等一會,晚上的時候吃飯的人多,先不管他,那個羽慈我怎么感覺好像在哪聽過啊?”徐立花聽到這個名字后,內(nèi)心突然涌現(xiàn)出了一股熟悉感。自己絕對聽過很多次這個名字,就是想不起來。
“可能是上次出道的時候我和偶媽你說過吧,就是我們的經(jīng)紀人?!?br/>
“不對,之前我就聽過這個名字,他是不是姓洛?”
“哎,偶媽你怎么知道?”這下輪到咸恩靜好奇了,出道前,她可沒有跟徐立花說過這個啊,而且她剛剛無意間喊得也是羽慈。
“恩靜可別忘了你媽是干什么的,好歹也是娛樂公司的音樂老師,洛羽慈這幾年在詞曲界可是有名的很,再加上他跟河鉉雨同出一門,不知道多少公司想要他的歌?!毙炝⒒ㄓ行┎唤獾睦^續(xù)問道:“可是,他為什么要去給你們當經(jīng)紀人???這不是自降身價?”
“其實羽慈還是我們公司的繼承人和理事,至于經(jīng)紀人的話,羽慈自己說好像是用來熟悉公司業(yè)務的。”咸恩靜聽著自家老媽夸洛羽慈的話,嘴角不自覺地就出現(xiàn)了一抹自豪的笑容,好像被夸的是她自己一樣。
“那他有沒有利用自己在公司的身份,強行讓你們做什么?。俊毙炝⒒牭竭@有些緊張的朝著自家女兒問道,咸恩靜的性子有點軟她也是知道的,所以就更加的擔心了。
“沒有,按.....,剪頭發(fā),這個應該不算,哎呀!偶媽你就別擔心了,羽慈對我們很好的。”咸恩靜想起來洛羽慈給自己按腿和教自己手作時發(fā)生的事情,俏臉又紅了起來,再加上徐立花充滿笑意的眼神,咸恩靜根本就不好意思接著往下說,只能撒嬌強行結(jié)束這個話題。
“那我就放心了,話說,恩靜你有他的照片嗎?一直聽說他的名字,還真沒見過他的人?!?br/>
徐立花接過咸恩靜遞過來的手機,仔細盯著洛羽慈的照片看了一會,然后目光如炬的盯著咸恩靜的眼睛,緩慢而又堅定的吐出來一句話。
“恩靜,這門親事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