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整修后,三人再次出發(fā),哦不,這次要加上一只聒噪的靈魂,雖然只有景琛和凌奕兩人能聽到,但以劍老的煩人程度,這知道還真不如不知道。
凌奕的傷口在符力調(diào)息下漸漸愈合,可能與景琛真元,也與其本身的實力修為提升有關,恢復速度比以前都快,以無大礙,只是上面還鋪過了一層厚厚草‘藥’,繃帶也纏得緊,單看腹部這塊,跟木乃伊有的一拼——某人絕對不會承認這是自己技術(shù)不到家。
“大嫂,你在做什么?”霍之由看景琛在各處走走停停,時不時蹲下擺‘弄’著什么,不由問道。
他們這會兒剛離開山‘洞’不遠,景琛每走一處竟然都能從地上撿起不少符石,看得霍之由簡直心癢癢啊有木有!
“回收符石!”景琛沒好氣道,看霍之由表情就知道對方起了什么心思,這個財‘迷’!嘴上漫不經(jīng)心道,“我在這布了大陣,你最好別過來。”
鑒于被景琛坑了太多次,再觀景琛臉‘色’,霍之由覺得里面有貓膩,不信邪地往前走了幾步。
凌奕搖搖頭,果斷后退。
“咦?”霍之由直覺眼前一‘花’,方才見過的所有事物都消失不見了,全然變成一個新的樣子,而離他最近的景琛和凌奕,突兀不見了。
這是入陣了?好在進來之前知道這里有個真煩,不然他還真會被‘弄’‘蒙’了。
咬咬牙,霍之由往前走,看兩側(cè)草木往后倒退,不斷變換,給了他一點底氣,他就不信一直走會走不出去,大不了強行破陣。
可是,如此走了好一會兒后。
他能清楚感應到兩側(cè)景致并不如剛才‘摸’樣,說明他走的路是對的,并沒有轉(zhuǎn)回原地,可是,為什么會走不出去?不信邪地往后退幾步,是他一路走來景‘色’啊。
“呀,這有只山‘雞’!”景琛在回收第四個小‘迷’蹤陣時有了意外收獲,一只四星級火尾‘雞’,當下對凌奕揚起笑臉,“哈哈,晚上熬湯給你補身子?!?br/>
在他不遠處,霍之由所在的‘迷’蹤陣被他安排在了最后回收,至于里面的人,就讓他多體驗體驗‘迷’蹤的滋味。
“恩。”凌奕繞過已破解‘迷’蹤陣走來,將火尾‘雞’擒住,“晚上有空,幫我下第一個符印烙紋?!?br/>
與游三秋一戰(zhàn),讓他認識到了自己所欠缺的。其中最大阻礙,就是符印本身方面,晉升到八星的符師,最低都有七個符印烙紋,增強的是各方面實力與符紋運用基礎的體悟,他再不趕上,差距會越來越大。
景琛手一頓,“好?!睂⑹稚戏胚M儲物戒里后,正‘色’道,“待我先去看看教程?!?br/>
劍老,“我覺得你把這么重要的事‘交’給半桶水,完全是個錯誤!”
景琛,“……”喂喂,你現(xiàn)在說話我也能聽到好嘛!
……
礪金島采集區(qū)里的人比他們進來時多了不少,可想而知,其中定有不少人并不是單純?yōu)獒鳙C而來。
躲過了第三批實力不弱的人,天‘色’尚早,景琛三人對望一眼,先找了處隱蔽地方。
“為什么又是我?!”霍之由不甘心得把假發(fā)往頭上套。
景琛指了指自己的臉,骨骼稍微拉長,眼睛眉骨位置都稍稍變動了,全然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你能變成這樣我沒意見。”
這是一種行走江湖的秘術(shù),比易容術(shù)檔次高了一點,通過功法改變骨骼走向,肌‘肉’分布,以達到易容以假‘亂’真的程度。
他旁邊,凌奕五官也稍作了改變,從禍水級別勉強變成了清秀。
“你們兩個變態(tài)?!被糁砂蛋的パ?。哪有人見一種功法就能秒學會的,好吧,他老大就是個例外,可是他真的好想看凌奕穿‘女’裝的樣子。
景琛拍拍霍之由肩膀,“乖,快把衣服套上,雖然我也想看,但為了安全著想,我勸你最好不要說出來?!?br/>
凌奕,“……”你們兩個所想都寫在臉上了。
儲物戒里的‘女’裝衣服其實是飛魚號上晚宴留下的,當初為了讓霍之由就范,買了不少過來任他挑。
這次穿宴會用的長裙顯然不太合適,于是霍之由穿了一身頗有俠‘女’風范的衣裳。
凌奕撇過臉,捂嘴。
霍之由,“……”老大,我看見你笑了!忒不厚道!
“其實讓我扮成老頭也沒問題??!”霍之由扯了扯裙擺,抗議道。
“你說是三個男人好‘混’,還是兩個男人帶著一個‘女’人好過關?”景琛橫看數(shù)看了兩眼,頗為惋惜道,“要是有相機在就好了。”
霍之由不用想也知道那玩意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
經(jīng)過變裝,三人也不再遮掩著走了,看到有人過來也只是像尋常人一樣稍作警戒,顯得自然些。
對方一般也只是看一眼,再低頭看下手中畫像一般的東西,匆匆路過。
傍晚,三人找到一處山‘洞’升起火,霍之由在做晚飯。
景琛照例在‘洞’口處布了幾個‘迷’蹤陣,晚上他們有重要的事要做,不容有失。
“他們手上有我們的畫像?!本拌》鴷馈?br/>
凌奕往火堆里投柴火,“不奇怪?!庇稳锬馨涯繕随i定他們,定是雇傭他的人給了畫像。
柴火噼噼啪啪地想,‘雞’湯味道很快飄了出來,霍之由在里面放了些曬干的蘑菇,味道倍兒鮮。
“嘖嘖,誰娶了你真是有福了?!本拌『攘艘豢冢麄€人都舒服了。
“哼哼?!被糁杀梢牡睾吡藘陕?,早上把我關在‘迷’蹤陣里都沒見你有這覺悟,要不是老大在,就該讓你餓著先……咦,是不是哪里不對,難道不是誰嫁了我就有福了嗎?
“對了。”霍之由把假發(fā)一把扯下,丟在地上,從儲物戒里掏出三個戒指,“這是游三秋三人身上的,一直沒來得及看?!?br/>
霍之由‘精’神力滲入其中,把里面東西都搬了出來。
景琛挑眉,看向地上那一堆,還‘挺’多,光符石就有三十幾箱,也就是三十幾萬,其他東西,丹‘藥’,材料,尤其是礪金石更是不少。
想來也對,游三秋可是赤金島島主的獨子,沒點料怎么像話。
“八星中級戰(zhàn)甲?!绷柁仁稚贤兄[甲做成的衣服,幽幽一嘆,丟給霍之由,“你用著吧?!币怯稳镌谂c他對戰(zhàn)時不托大,而是穿上了這個,戰(zhàn)局定大為不同。
“謝謝老大。”霍之由也知道凌奕脾氣,不推辭喜滋滋穿了上,八星以上的戰(zhàn)甲,可貴著呢。
其他東西倒也沒什么稀奇的了,材料看也沒看,都進了景琛儲物戒里。
還有兩本七星級的功法秘籍,對其他人來說是不可多得的寶物,對在場都有自己獨特修煉功法的三人,就像丟垃圾一樣丟到了角落,或許下次拍賣會上會拿出來賣錢。
夜幕暗下,中午說的事也要提上行程。
他們明天采集完髓霧草就要到礪金島與赤金島‘交’界的索橋,不出意外,那里會有一大批人等著他們自投羅網(wǎng),如果能給凌奕的符印烙下第一個陣紋,無疑能添上一分勝算。
“似乎不難?!本拌∩w上書頁。
烙印符紋過程與煉丹烙紋差不多,使用引靈筆畫下陣符,結(jié)陣到符印上,只是景琛不用引靈筆,也就有些微不同。
當然,這過程還需要凌奕配合,將主符印從氣海中剝離出來,這是個需要相當小心的過程,通常要有人在旁邊護法進行。
另外,這之前,確定下該烙印何種符紋也是關鍵。
“眼下,最大問題是你需要什么樣的陣法。”景琛看向凌奕。
一般符師都是從小烙印,故而他們的陣符都以輔助為主,用于打下根基,幫助其更好成長,免得過剛易折,待五星以后,才會烙下主殺伐攻擊的陣法。
但凌奕無疑是個異類,在沒有輔助符文的情況下,他已然修煉到了這種實力,用何種符紋反而不好定。
“越強越好?!绷柁鹊?。
景琛歪了歪頭,“劍老的意思?”他老人家在這方面應該比他們更權(quán)威。
“恩?!?br/>
“說起來,他下午好像蠻安靜的?!本拌∮X得不可思議。
“太吵?!绷柁群艿?,“關小黑屋?!?br/>
“……”景琛,“干得好?!?br/>
思索了半晌,景琛發(fā)現(xiàn)自己手頭最強的好像就是九九絕殺陣,也是唯一他現(xiàn)在掌握的本土陣法。
星階方面不用說,在他看來肯定超越了九星,甚至更強,威力方面,都叫絕殺了,配合凌奕的劍意,威力自然不用說。
想來想去,似乎也沒有其他選擇了。
“你想好了,我可是生手?!本拌≡俅蔚?,他從來不明白凌奕對他哪來的這么多信心,好像從來不擔心他把事情辦砸。
凌奕人靠著石壁而坐,動作慵懶而自然,整個人展現(xiàn)出一種強大的自信,“無妨?!?br/>
景琛,“……”你無妨我壓力很大啊摔!
暗‘色’的夜幕里,明珠把山‘洞’照得透亮。
景琛與凌奕中間,一枚玄金‘色’的長方形符印散著幽光,上方‘花’紋繁復,最為突出的是中央八星兩紋,散出令人心悸的毀滅能量。
“準備好了?”景琛雙掌合于符印之下,遠看就像是他掌心托著一簇光團。
凌奕凝息屏氣,鄭重點點頭。
景琛掌上,小的符力團出現(xiàn),這是他身體里僅有的,為的是怕真元凝陣給凌奕造成什么影響。
神識緩緩探出,融入符力之中,如同延展開脈絡,將符力團向外擴展,剝絲‘抽’繭般塑造著符陣。
九九絕殺陣消耗符力過多,也只有用這種方法能減少氣消耗,以支撐到大陣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