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記得,我只知道天山是北之極地跟南邊的狂海是對應(yīng)的”小八并沒有說出關(guān)于苦道人的事情,畢竟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現(xiàn)在苦道人還在不在天山他也不知道。
“說到這個,本來你都走到狂海邊上了,卻沒有深入狂海一趟,狂海深處也是藏有你的神魂碎片才對”
“為何....”
“你應(yīng)該明白我的意思的”笑不凡戲謔的笑笑,并不說出答案,而是讓小八自己說出來。
“東皇妖國,極東之地,霸州狂海,極南之地,北疆天山,極北之地”
“還有一個地方我沒去”
“西夏大漠,極西之地”小八仿佛明悟了,喃喃自語道,從一開始南行前往霸州開始,難道就是冥冥中注定好的?
“巧啊,實在是巧,大通位于大陸中央,你出自大通,也是從自中心,你攜帶著原本的本性叛逃梟神,一路前往霸州”
“唯一的變數(shù)是你去了霸州沒能收集到極南之地的神魂碎片”笑不凡眼神波動,若有所思的說道。
“舍教.....”
“趙易之......”
“他們就是變數(shù)吧,若不是因為舍教和突然降臨的趙易之,我應(yīng)該此刻還留在霸州的,也就自然有機會收集極南之地的神魂碎片”小八陷入回憶,他親自前去狂海之濱,求見觀海使季滄海,若不是舍教突然襲來,他們不會如此匆忙。
就算是舍教襲來,有通天甲在,遲早也會平定,他真正遭遇禍?zhǔn)率且驗橼w易之的出現(xiàn),他強行帶走小漁,游子方失蹤,自己被廢四肢讓許長青帶回組織。
“變數(shù)我覺得并不是舍教,也不是趙易之”
“真正的變數(shù)是打開虛空通道,把你丟到北疆來的那個人”
“是她做的這一切,我估計她影響了趙易之,讓從來不屑于干涉人族國家是非的趙易之親自下場,也是她引導(dǎo)了舍教,讓舍教頂著巨大風(fēng)險強行攻打霸州”笑不凡仿佛想通了一切,他臉上劃過一抹恍然大悟之色,到最后更是眼神怪異的望著小八。
小八無言,笑不凡說的那個人他不知道是誰,但如果真像他這樣說,那個人可以影響舍教,甚至可以影響趙易之,那得是什么樣的存在。
“按照你的說法,那我前往霸州,也是被那個人影響的?”
“你前去伏擊江家,殺人滅口,唯獨留下一個小孩,還帶著她背叛梟神往南邊跑”
“嘖嘖嘖......”笑不凡若有深意的望著小八微微搖頭道,他仿佛看清了一切,終于知道答案的笑不凡表面是戲謔的,但心里卻是震撼的,他大概猜出了那個人的意圖,也明白了這一切的良苦用心。
難怪啊難怪,連江上太清樓都被影響的提前出世,你真是厲害啊,笑不凡在心里暗暗感嘆道。
“小漁....”
“江小漁....”小八嘴里不住的念叨著,他想起了一切的源頭,那個雨夜,他伏擊江家,背叛梟神,帶走了小漁,一路往霸州前行。
在東皇妖國獲得的神魂碎片,讓自己看到的記憶里,那個少女也叫江小漁,她跟小漁同名同姓,長相一模一樣,這些難道都是巧合?
這些不可能是巧合!那到底是為什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到底隱藏了多少秘密!自己過去應(yīng)該是知道的,只是現(xiàn)在,他忘記了,他什么都忘記了。
那個記憶里的男孩,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他叫今,笑不凡的話里自己卻叫今無名,到底哪個才是自己的真名,這里面發(fā)生了多少事情,他從沒有像現(xiàn)在這般如此渴望真相,渴望獲得失去的那些記憶。
仿佛一切答案都寫在記憶里了,只要他尋回自己的神魂碎片,他就能明白一切,將所有的線索串聯(lián)起來,一切都會連在一起,到時候他就會知道自己到底是誰,自己到底應(yīng)該做什么!
“你該出去了,外面好像有動靜...”笑不凡戲謔的笑道,他仰頭望著純凈的天空,血紅的眼瞳中爆發(fā)一股強大的氣場,將小八的意識卷入高空,轉(zhuǎn)瞬間就回到了現(xiàn)實當(dāng)中,小八雙目睜開,其手腕上的陰線不斷跳動著,向他傳遞著關(guān)于這里的一切信息。
小八眉頭微皺,方才他在開天牌內(nèi)與笑不凡交談到忘記了外面的一切,連陰線的動靜都沒感受到,還是笑不凡提醒自己,將自己送回來才反應(yīng)過來。
小八再次閉眼,感受著陰線傳遞回來的訊息,意識順著手腕上的陰線走出客房,沿著地面垂落到大堂內(nèi),又沿著大堂的地板走至柜臺前,只見此刻的柜臺前,七八個壯漢圍在那里,為首的是那個光著臂膀的壯漢。
他滿臉邪氣的望著掌柜小聲說道“上面那小子,身上不少好東西吧?”胡子拉碴的掌柜先是一臉難色但很快就變得怪笑起來“嘿嘿,那家伙隨手就掏出兩支靈草,這靈草上蘊含的氣場已經(jīng)是百十年積累下來的了”
“這樣的好東西他隨手就掏出來,你說他身上好東西多不多!”
“哈哈,怎么會有這樣的肥羊送上門來,若不是今天老子恰好在你這里喝酒,你這老匹夫恐怕想吃獨食吧?”光膀子的壯漢冷笑道,他擁有化境三階的實力,在這融火柱外圍,除了火刑司,他就是話事人,這樣的好事怎么可能少的了他。
“哎呀,闊爺您怎么會這樣想呢,您就算今日不在我這里喝酒,這樣的好事我也會立馬安排人去給您匯報啊,咱這小店不還倚仗闊爺您罩著嗎?”胡子拉碴的掌柜滿臉諂媚的笑著,完全沒有了一開始的難色,顯然這種事情不是第一次做了。
“哼”
“這次得手了,我會跟火刑司打好招呼,免去你一年要上交的柴木”闊爺冷笑一聲,他心底很清楚眼前這個胡子拉碴的家伙是個老油子,嘴上一套心里一套,若不是今天自己恰巧在這里,這樣的肥羊,他絕不可能分享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