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好爽,好舒服……”
“快點,快點……”
“啊……要不行了,不行了……”
……
“喂,該你配音了?!?br/>
蘇轍嘗試了幾次最終都沒能說出某些羞恥play的話。那簡直太挑戰(zhàn)他的神經(jīng)了。
“你怎么了?”旁邊的男子忽然靠近他,手還摸到了他的身上,問,“是不是很有感覺?你要做嗎?”
蘇轍瞬間頭發(fā)都豎起來了,他一把拍開對方摸到自己胸上的手,站起來就沖了出去,耳邊還聽到那位搭檔說“莫名其妙”的咕噥聲。
蘇轍一口氣跑出了大樓,跑到了街上。直到跑累了,他才停下了腳步。抬目所及,全是男人,沒有女性生物。這個世界沒有女人沒有女人,只有男人只有男人。這簡直太……瘋狂了!
蘇轍在街邊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雙手抱著頭,陰沉沉地坐在那里。
“蘇轍,你這個被下半身驅(qū)使的**大蘿卜,死渣男,我詛咒你以后再也不能搞女人,我詛咒你被男人爆.菊?!蹦莻€目光含怨的女人的聲音驀然在他的腦海里響起。
?。。。?!蘇轍仰天大吼一聲。草泥馬,那個死女人的話竟然應(yīng)驗了,再也不能搞女人。滿世界都是男人,他搞個鬼。被男人爆.菊?臥槽!那不會也成真吧?蘇轍菊花驀然一緊。
嘔,買嘎滴!這絕不能成真。
“先生?!币粋€男性生物忽然坐在蘇轍旁邊,微笑看著他。蘇轍泛著死魚眼,語氣不是很好地回道:“什么事?”
“你是前位者吧,我是后位者,要不要來一發(fā)?”男性生物說話的同時手已經(jīng)摸到蘇轍的胯處。蘇轍一個激靈站了起來,飛快地就跑了。跑出老遠,直到?jīng)]有人影的地方后才停了下來。
這個世界真的太瘋狂了。男男約炮就跟吃飯喝水一樣自然。如果是男女約炮這么方便又合理的話,那他簡直要性.福死,可是他媽的,全是一群跟他一樣有丁丁的男人,叫他怎么硬。雖然人人俊美又靚麗,全在蘇轍審美基準的平均線以上,但是那也改變不了,都是男人,沒有咪咪只有丁丁的事實。他也不想把自己的丁丁往別人五谷輪回之所放。
臥槽,這是存心剝奪他的性.福生活??!
蘇轍油然而生出一種去死的想法,也許這樣還可以穿回去。于是他在車輛密集的時候飛快地奔到了馬路上。
耳邊傳來汽車各種碰瓷,鳴笛的聲音,但是就是沒有車子從他身上碾壓過去。他被穿著制服的交警弄離開了馬路,然后被押到的局子里喝茶。一個笑容溫文爾雅的人坐在他對面,聲音溫柔地問:“你想自殺?”
他不回答,對面的人繼續(xù)問:“失戀了還是失業(yè)了?”
他還真失業(yè)了,在他跑到馬路上之前他接到了主管的電話,說他被開除了。至于失戀,那是什么東西,他從來沒體會過。
“或者……”對面的人不知為何,眼神忽然一媚,蘇轍頓時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果然下一秒,他的要害處忽然被抓住了。他全身一凜,差點驚跳起來,喉嚨一緊,卻仿佛被噎住了一般。
“你不舉?”
不舉,不舉你妹!蘇轍被糨糊了的大腦終于開始運轉(zhuǎn),伸手一把將握住他某處的那只賤手抓開了,眼神凌厲地瞪著對面的人。
“難怪想不開,是不是有點嚴重?我給你介紹一家診所,那里看這方面的問題特別在行?!贿^,如果在那里也沒希望的話,你就想開點吧。或者,你可以嘗試當個后位者。許多一開始不喜歡后位的,后來漸漸地就喜歡上了,并且樂此不彼……”
……
蘇轍木著臉離開了警局,路過栽著一排樹木的步行街,行走中忽然轉(zhuǎn)身,一個飛毛腿踹在樹干上,落下無數(shù)的葉子來。路過的人紛紛向他行注目禮,他面無表情繼續(xù)向前走。
走到一座天橋上,他看了下高度,很好,摔下去肯定活不成。他抓著欄桿就翻到了外面去,閉眼,就要跳下去。結(jié)果他正要放開抓在欄桿上的手,一雙像鋼鐵一樣的手掌抓住了他的手腕,他睜開眼一看。
就見一個面容俊美之極的男人用深邃無比的眼睛看著他。他晃了晃神,還沒見過如此俊美卻雄性荷爾蒙爆棚的男人,他所見過的俊美男子在他看來都有些柔弱,特不爺們。而且來到這里后,所遇見的人大多數(shù)都是后位者,雖然說不上娘炮,但是絕逼不夠男人。他在心中暗贊一聲此人。
也就這思維晃神的片刻,那男人抓著他的手腕使勁往上一提,他就跟片羽毛似地飛了上去,然后又跟拋物線上的鉛球一樣落下去。但是他沒像鉛球一樣落在地上,而是被眼前的男人抱了個滿懷。
他愣了一秒,兩秒,三秒……終于一個飛沙掌推開了面前這個竟然比他還高出了半個頭的男子。狠狠地剜他一眼,語氣惡劣地道:“誰要你多管閑事?!?br/>
男子俊目一瞇,將他上下一打量,開口:“自殺?未免太弱。”
蘇轍先是被那磁性爆棚的聲音驚了一下,但隨即回神,惡狠狠地一瞪男人:“關(guān)你屁事?!比缓罄淠?,飛快地走了。
匆匆走過天橋,遠遠地看見一條江就在不遠處,他加快了腳步。
半個小時后,他走到了河邊,然后想都沒想縱身一躍就撲進了河里。一分鐘后,他想要撲騰,但是他忍住了。他是一定要死的。但是,媽蛋,淹水的感覺太難受了,能不能讓他快點死。他在心中狠狠地咒罵著老天爺。
然而,臥槽,他又沒死成,他又被人救了,還被人嘴對嘴地送氣。他實在受不了被男人親嘴,一個惡心就吐了出來。于是他活了過來。定睛一看救他的人。麻痹,又是那個有鐵一般手掌和胳膊的男人。
“你吃飽了撐著了是吧。我就想死,誰要你救?!碧K轍站了起來,一抹臉上的水,眼神兇惡地盯著對面的男人。
對面的男人就看著他,也不說話,只眼神也越發(fā)冰冷。蘇轍后退幾步,拉開和他的距離,然后一個縱身又跳進了水里。
當身體下沉的時候,他想這下那男人該不會再多管閑事了。要知道他可是看準了地點,這段江水比較湍急,他一跳進下去就感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卷走了。他安心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當他忽然恢復(fù)意識,又有了感覺的時候,他以為自己或許回到了屬于他的世界,也或者是去了死靈該去的地方。盡管他以前總表現(xiàn)得不相信人有靈魂,但是他其實一直都信。都魂穿了一回,那他就更相信了。
可是,眼前那張臉是怎么回事?那個陰魂不散的男人,難道出現(xiàn)在了他夢中?
“你醒了?!?br/>
這個驚悚的聲音清晰地響在他的頭頂。他知道他又沒死!且又是那個該死的男人救了他。麻痹他們一定是八字相克。不然為什么他就是一次次救了他,就是不讓他死。
蘇轍雙手插入頭上根根豎立的板寸頭發(fā)里。
“先吃點東西?!?br/>
一碗小米粥出現(xiàn)在他眼前。他緩緩抬起頭來,雙眼盯著坐在床邊的男人,怒氣沖沖地道:“不吃。我死我的,關(guān)你什么事,多管閑事遭雷劈?!?br/>
男人冷酷的臉上眉頭微皺,眼神也微妙地動了動。蘇轍氣哼哼地往后一靠,瞪著眼睛道:“看什么看?!?br/>
“隨你?!蹦腥苏f了兩字,就將粥放在床頭柜上,轉(zhuǎn)身走了。
蘇轍狠狠地剜了他背影一眼,然后閉上了眼,一副等死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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