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普瞪大著眼睛,低聲的道:“你要干什么?”
葉秋憤怒道:“你個混蛋,當初冒充是我指示你,害的老子身上被潑了一身的糞,就這么讓你躲過這道難關(guān),哪有那么的容易?”
葉秋高聲的呵道,手指同時朝褲腿上一抹,手指間頓時多了三枚銀色的細針,朝趙普腰眼上一插。
啊~~。
趙普慘叫一聲,臉色頓時變成了豬肝色,渾身打顫,痛苦的道:“停手,快點停手?!?br/>
葉秋冷冷的道:“去你媽的,快點說,你背后到底是誰指使的,快點說?!?br/>
“大哥,這真的是一場誤會啊。”
直到這個時候,趙普還在強撐著。
眼睛輕輕的一瞇,葉秋的臉頰頓時涌出了冰冷,第二根銀針,繼續(xù)插向了趙普的腰眼。
趙普眼皮一翻,疼的近乎昏厥。
可這并沒有得到葉秋的同情,他回過頭,臉色微暗,沖鐘志喊道:“鐘教頭,再去提一捅冷水進來,把這個混蛋給澆醒?!?br/>
“好的,老大。”
鐘志低聲的說道,轉(zhuǎn)過身離開了工廠。
等到他再次回來的時候,手里已經(jīng)多了一捅冰涼刺骨的水。
鐘志提著水走到趙普跟前,眼睛微微一瞇,見趙普眼皮一翻,快要昏厥,提起水桶,朝趙普的臉上澆去。
趙普大罵了一聲:“艸?!?br/>
他本來幾乎疼的昏厥過去,可冷水卻再次讓他的意識醒來,這種感覺讓他渾身打顫。
眼看著葉秋的第三根銀針就要插向他的腰眼,趙普的眼瞳頓時狠狠一縮,急忙承認說道:“大俠,饒命,我說,我全部都說?!?br/>
手指捏著銀針,頓在半空,葉秋的眸子散發(fā)出冰冷的光,低聲的問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是徐向心,這一切都是徐向心那個混蛋指使我的。”
“徐向心?“
葉秋楞了一下,他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就是這件事的幕后主使。
畢竟,他之前和徐向心也無冤無仇,他原本以為是秦家或者江家人干的,可看來,他倒是有些低估了徐向心的陰險了。
臉頰短暫的愕然,葉秋的臉隨即再次恢復到了冰冷,問道:“好,繼續(xù)說。”
趙普低著頭,低聲的道:“是徐向心,說為了吞并天舟公司,從而讓我臥底到天舟公司去,制造了819質(zhì)量事件,蘇一舟在外面欠了幾千萬的款,走投無路,最后徐向心用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借給了蘇一舟五千萬,其實,他的目的是想徹底把天舟公司給控制在自己的手里,從而能夠打敗燕氏集團,成為東海市化妝品企業(yè)的第一?!?br/>
臉頰涌出愕然,葉秋低聲的道:“艸,這老小子胃口倒是不小啊?!?br/>
“還有呢?”葉秋接著問。
趙普萎靡的道:“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么多了,老大,我真的知道就這么多了,我太痛苦了,快點把我腰上的銀針給拔下來吧?!?br/>
嘴角輕輕一扯,葉秋料這趙普應該不會再跟他耍什么小心眼,嘴角忽然一咧道:“好啊?!?br/>
聲音落地,葉秋手掌朝趙普的脖子上一剁,趙普眼皮一翻,昏厥過去。
輕輕起身,打了口哈氣,這時,鐘志走到了他的跟前,輕聲的問道:“老大,這個人怎么辦?”
“先控制在這里,這些天你就麻煩一點吧,在這里看著他?!?br/>
“嗯,沒問題?!?br/>
葉秋交代外之后,便離開了工廠,開著車,他雖然目視前方,不過,神情明顯像是在考慮著什么。
……
第二天清晨,天舟公司。
蘇一舟為了表示對徐向心的尊重,特意在天舟公司舉行了一次小型的歡迎會。
歡迎會就在天舟公司的會客廳里進行,來的人都是天舟公司一些重要的股東。
大家圍坐在一張橢圓形的桌子旁,徐向心特意被蘇一舟安排在了主座位置。
所有股東全部到齊,蘇一舟隨即起身鼓掌歡迎道:“諸位,大家歡迎徐總?cè)胱∥覀児荆蔀槲覀児镜男逻M股東,大家歡迎?!?br/>
“嘩啦啦~。”
響亮的鼓掌聲頓時在會客廳里響了起來。
蘇一舟微笑著點了點頭,面向徐向心,隨即淺笑著道:“徐總,你說幾句吧?”
徐向心搖頭道:“算了,蘇總,還是由你來說把,畢竟,在這里,你是老大。”
徐向心聲音剛一落地,只見一個留著小平頭的小青年忽然站了起來,嚴肅的說道:“不,徐總,我覺得你應該有權(quán)利說幾句,畢竟,我覺得天舟公司的股份結(jié)構(gòu)應該改變了。”
這小平頭青年叫做王迅,正是被徐向心秘密拉攏過來的一個小股東。
其實,徐向心雖然說現(xiàn)在只有天舟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不過,他早已私下里把一些重要小股東的股份給接手了過來,最后,他手里應該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所以說,即使蘇一舟手里有百分四十六的股份也沒用。
這便是徐向心的詭計。
一聽王迅這話,蘇一舟頓時心尖一顫,低聲的問道:“王迅,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迅嘴角露出冷笑的道:“我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就是,你適合當天舟公司的領(lǐng)導人,這個領(lǐng)導人應該由徐總擔當?!?br/>
蘇一舟的臉頓時氣的通紅起來,吼道:“王迅,你這個王八蛋,你說什么呢?“
王迅嘴角一咧道:“蘇總,你莫非老糊涂了,這么明白的話你都不理解,我已經(jīng)決定了我把百分之五的股份讓給徐總?!?br/>
“我也是,我的百分之十的股份也給徐總?!?br/>
“不好意思了,蘇總,我的百分之七也愿意自動讓給徐總?!?br/>
…..
一時間,竟然有七個股東紛紛的倒向了徐向心這邊,心里計算一下,如果這七個股東的股份全部讓給徐向心,再加上徐向心手里有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那么徐向心的手里就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蘇一舟頓時意識到了危險,視線忽然轉(zhuǎn)向了徐向心,討好的道:“徐總,你看,這有點不合適吧?”
沒想到,徐向心卻嘴角一咧,淡淡的道:“蘇總,這有什么不合適的,一個公司,誰能當領(lǐng)導,向來是能者居之,不好意思了,蘇總,現(xiàn)在我的手頭股份比你還要多一些,以后,這天舟公司就屬于我了啊。”
蘇一舟臉色鐵青的跌坐在椅子上,直感覺天旋地轉(zhuǎn)。
忽然,他胸口一憋,一口氣沒喘上來,眼珠子朝上一翻,砰的一聲從椅子上慣倒,跌倒在了地上。
“蘇總,蘇總。”
周圍人頓時慌張的向前,查看起蘇一舟的情況。
……
三天之后,蘇一舟經(jīng)過多方面的搶救,他才從醫(yī)院的病床上醒來。
他的神情依舊充滿恍惚,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發(fā)現(xiàn)身旁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忽然間,一股凄涼的感覺在心頭油然而生。
他沒有想到,他為之奮斗打拼了十幾年的公司竟然在一夜之間變成別人的了,這給蘇一舟造成的打擊,不是可以用言語描述的。
蘇一舟的胸口依舊憋悶,幸好嘴上帶著呼吸機,才勉強好受,他艱難的爬起來,端坐在了床上,這時,放在床頭的手機忽然響了。
蘇一舟眉頭淺淺的皺了皺,拿起手機一看,臉頰之上頓時涌出了愕然。
他沒有想到,這電話竟然是葉秋打來的。
蘇一舟好奇的接聽起了電話,電話剛一接通,里面便傳來了葉秋的聲音,問道:“蘇總,你現(xiàn)在身體里還好嗎?”
蘇一舟楞了下,接著低聲的道:“我身體好不好管你什么事,說吧,你到底有什么事?”
電話里,葉秋輕笑的道:“現(xiàn)在,我想蘇總您的身體一定十分不好,甚至,還在住院對吧,因為你的公司已經(jīng)不是你的了,對嗎?”
表情陡然一怔,蘇一舟的語氣頓時焦急的問道:“混蛋,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到底聽誰說的?!?br/>
記憶里,蘇一舟并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唯一的可能,就是有公司人泄密。
可葉秋給他的回答卻是:“蘇總,我沒有聽任何人說,因為我本來就知道。”
蘇一舟頓時憤怒起來,吼道:“混蛋,別故弄玄虛,你到底要說什么,快說?!?br/>
“蘇總,我也不逗你了,我打電話是想告訴你,你想見趙普嗎?”
蘇一舟一愣,頓時高聲的問道:“趙普,你知道他在哪里嗎?”
“不瞞蘇總說,他現(xiàn)在正在我這里作客。”
“葉秋,他真的在你那里?”
“是啊,不僅在我這里,而且他還告訴我一個秘密,那便是從陷害我,然后到霸占你的公司,這一切都是徐向心在背后搞的鬼?!?br/>
“什么?”蘇一舟瞪大了眼睛,滿臉愕然的道:“不可能。”
葉秋輕笑道:“蘇總,你現(xiàn)在還執(zhí)迷不悟,我問你,你現(xiàn)在的公司被誰給奪去了。”
蘇一舟心尖一顫,他原本一直都以為徐向心是不會害自己的,那天的股東會議,他之所以失去領(lǐng)導地位,他也一直認為不過是王迅在背后搞鬼。
可他完全沒有想到,這一切竟然都是徐向心指使的?
心頭涌出疑惑,蘇一舟臉色頓時死灰起來,而后輕聲的問道:“那好,葉秋,你可以讓我見一見趙普嗎?我要當著他的面把這件事給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