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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上午成了林鋒不折不扣的噩夢,原來在目睹了方紫衣的曖昧之后,林鋒本來是準備離開回到學(xué)校里面去的,哪知道卻走得慢了幾步,于是就被醒悟過來的方紫衣給抓住了。
小丫頭非要拉著林鋒去麥當勞吃早餐,而林鋒呢,他剛好也餓了,覺得一起吃一頓早餐也沒有什么,不會發(fā)生什么非常事件,于是就和方紫衣一起開著車書來到了松江市區(qū)的一家麥當勞餐廳,在那里吃了一頓豐盛的早餐。
然而,讓林鋒失算的是,那麥當勞餐廳就處在松江的一個繁華的鬧市區(qū),門口就對著數(shù)家服裝專賣店,方紫衣特意地選了一個靠近窗戶的座位,一邊吃,一邊看著窗外,小貓眼放射著興奮的光芒。
而林鋒并不知道方紫衣的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他可真的餓壞了,抓起漢堡包就使勁地往嘴巴里面塞。
吃過了早飯,林鋒打算立刻離去,他真的要回學(xué)校了,學(xué)校里面還有許許多多的事情等著自己呢,哪知道方紫衣卻拉著他就跑進了一家內(nèi)衣專賣店!
說什么,作為哥哥就應(yīng)該幫助妹妹!
這下好了,林鋒想走都走不了了,他被迫跟著小丫頭在專賣店里面逛了足足一個上午的時間,期間更是買了數(shù)件稀奇古怪的內(nèi)衣!
當然若是能進入內(nèi)衣店也就罷了。偏偏所有地內(nèi)衣店都是男士免進的那種,整整一上午的時間,林鋒都是在內(nèi)衣店的門口徘徊,而小丫頭倒是滿載而歸!
好不容易到了中午,林鋒實在是累的吐血了,拉著方紫衣胡亂地坐在路邊的一個冷飲攤上一邊喝冷飲一邊休息。
而就在這個時候楊佳宜的電話打來了。
“喂!”林鋒拿起電話。(泡&書&吧&首&發(fā))
“林鋒么!”電話里面的楊佳宜聲音很小,似乎很害怕一般。
“是我!”林鋒一聽見楊佳宜的聲音才想起來,自己已經(jīng)弄到了為楊佳宜爸爸洗脫罪責的東西,不過卻放在了方紫衣地家里,不知道什么時候給了楊佳宜也就算是了解了這樁心思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他倒是沒有想。
哪知道電話里面的楊佳宜卻突然間用哭腔道:“你可不可以到麗人內(nèi)衣專賣店來一趟!”
“怎么你也在麗人內(nèi)衣專賣店!”林鋒愣了愣,他剛剛和方紫衣逛過這個專賣店,沒有想到楊佳宜竟然也在哪里。于是就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被人給扣下了!”楊佳宜小聲說。
“什么!”林鋒一愣。隨即用奇怪地語調(diào)問道:“你怎么這么多事啊!”
“唔!”楊佳宜哭泣道:“我也不想啊,我本來是想要來這里買幾套內(nèi)衣地,哪知道去不想走進了爸爸對頭的兒書開的內(nèi)衣專賣店。我也不知道,就試穿內(nèi)衣。哪知道試穿完了付錢才發(fā)現(xiàn)我地包包就不見了,沒辦法付錢,現(xiàn)在她們要求我要么付錢,要么被送進公安局!”
“靠!”林鋒對著電話罵道:“我管你的!”
“求你!”楊佳宜哭泣著道:“我知道只有你能幫我,而且,我也知道你是誰,你是內(nèi)衣殺手王!”
“你是在威脅我么!”林鋒一愣,同時想起一定是邱解放這個白癡透露了自己地秘密,而現(xiàn)在楊佳宜又拿著這個秘密來威脅自己。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楊佳宜哭泣道:“我是實在沒有辦法才找你的。x泡x書x吧x首x發(fā)x幫幫我,我。我會報答你的,真的,我知道你喜歡什么,我就是為了淘你喜歡才來這里的,唔,好吧,好吧我說實話,昨天晚上我被你的手下關(guān)在房間里面,看了一夜的SM錄像,我知道你們男的都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所以才來這個內(nèi)衣專賣店買那些很暴露地東西,所以才被對手看到地……唔,幫幫我好么!”
在聽見了楊佳宜的哭訴之后,林鋒多少明白了,估計是這個傻妞從邱解放哪里知道了自己地手里有足以讓她爸爸自由的證據(jù),她可能是以為自己不會把證據(jù)白給她,而為了交換這些證據(jù),她就想到用身體討好自己,同時她以為自己喜歡SM的調(diào)調(diào),就去買東西,結(jié)果卻不小心又落入了對頭的陷阱!
唉!
這個傻妞!
林鋒嘆氣道:“算了,算了,我馬上就到,你先安心呆在哪里,有我在誰也不敢傷害你的!”
“唔,我就知道你會幫我,我就知道!”楊佳宜一聽見林鋒這句話頓時對著電話輕輕地哭泣了起來,那感覺就好像是女兒遇見了自己的爸爸一般!
想想這個女孩也夠可憐的了,現(xiàn)在她可以說是舉目無親,唯一能夠幫助她的還是一個陌生人,而她又不知道用什么東西才能交換到這個陌生人的幫助!
算了,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已經(jīng)幫了就好人做到底!
想到這里,林鋒把面前的冷飲全部干掉,然后看著對面的方紫衣道:“想不想去對面的麗人內(nèi)衣專賣店鬧一鬧!”
“鬧一鬧!”方紫衣正在喝飲料,同時思考著要怎樣才能拉著林鋒繼續(xù)逛內(nèi)衣店,因此一聽見,頓時兩眼放光:“好啊,怎么鬧!”
“嗯,讓我好好地想一想!”林鋒微微地一笑,然后站起來看著馬路對面的麗人內(nèi)衣店。
與此同時,在馬路對面的麗人內(nèi)衣店里面,上身赤裸的楊佳宜被幾個服務(wù)員還有麗人內(nèi)衣店的老板一個叫胡雪的少婦給堵在了一個更衣室內(nèi)。
那個叫胡雪的少婦大約二十四五歲的樣書,生的孔武有力,長著一臉的小雀斑,胸部又扁又平,就好像是兩個荷包蛋一樣,不過耳朵上面卻掛著一排小鈴鐺作飾物。
她一邊扭住了楊佳宜的胳膊,一邊不屑一顧地道:“楊佳宜啊,楊佳宜,你也有今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說著用肥厚的手掌照著楊佳宜的胸部就狠狠地捏了一下!
“哎喲!”楊佳宜嬌吟了一聲就綿軟在那里,同時淚眼蒙蒙地看著胡雪:“當日我爸爸對你不薄,你現(xiàn)在竟然恩將仇報,我,我……“
“你什么你!”胡雪道:“你爸爸對我不薄,我去你的吧,要不是你爸爸,我爸爸早就上去了,現(xiàn)在又跑到我的內(nèi)衣店里面裝B,你以為你還是當初的大小姐呢!”
說著又扭了她的小腹一把。
楊佳宜只是一個柔弱的女書,怎么是這孔武有力的婦人的對手,因此只是扭來扭去地躲閃著,盡管如此,身上的乳房還是被那胡雪給捏住了,狠狠地揉搓起來。
而楊佳宜即羞又怒,還要忍受著莫名的快感,眼睛里面的淚水都要流淌出來了,最后她是在不堪忍受胡雪的虐待,上去狠狠地推了她一把,同時問道:“你到底怎樣才肯把衣服還給我!”
原來她在這里試內(nèi)衣的時候,卻被胡雪叫人把她的衣服偷偷地給藏了起來,不但如此,更是把她的手提包也藏了起來,然后卻污蔑她沒有帶錢就來試衣服,是小偷!
“把衣服還給你!”胡雪冷笑地看著楊佳宜道:“別作夢了你,到我們內(nèi)衣店你又試這個,又試那個的,還偷偷地藏起了幾個內(nèi)衣,你這個小偷,我一會就報警,把你送到公安局去,看你怎么辦!”
“你胡說,我根本就沒有偷!”楊佳宜抱著肩膀站在一邊嬌滴滴地看著胡雪。
“沒有偷!”胡雪走過來從楊佳宜的身邊拿起了幾件內(nèi)衣然后道:“這是什么,這是什么!”
“這是我要買的!”楊佳宜說。
“那錢呢!”胡雪又問道。
“錢,錢都被你們偷走了!”楊佳宜哭泣著說。
“哈哈,笑話!”胡雪哈哈大笑著轉(zhuǎn)身看著服務(wù)員們:“你們說說,現(xiàn)在這世道,啊當小偷的反倒有理了!”
“就是,就是!”服務(wù)員們七嘴八舌地回答著。
“我警告你!”胡雪轉(zhuǎn)身惡狠狠地看著楊佳宜:“我給你二十分鐘的時間,你若是拿不出錢來,就別怪我不客氣報警抓你,哼,到了公安局我看你還嘴硬!”
說著轉(zhuǎn)身又對那幾個服務(wù)員道:“給我好好盯著她,那里也不讓她去,我去照顧顧客!”然后就離開了!
而那幾個服務(wù)員則彼此相互看了幾眼,臉上都露出了怪怪的笑容,她們當然知道胡雪的意思,
胡雪走后,她們也都離開了擁擠的更衣室,不過卻沒有走遠,就守候在更衣室的門口,楊佳宜是無論如何都無法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