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你就是葉鳴?”
黃虣上下打量,比他想象的還要年輕。
“沒錯!”
葉鳴單手背后,冷聲道:“你虎神派殺人越貨,無惡不作,還冒充道觀騙取錢財,簡直是喪盡天良?!?br/>
“哈哈…笑話!”
黃虣狂笑道:“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bǔ)路無尸骸?!?br/>
“這個世界向來是弱肉強(qiáng)食,做好人有什么用?只會被人當(dāng)成傻瓜來利用?!?br/>
“有句話叫愿者上鉤,我又沒逼他們,完全是他們自愿的?!?br/>
“每個人都有貪念,難道你沒有嗎?”
“如果他們無欲無求,又何須來求仙拜神呢?”
“有些人是做了錯事,才來求神保佑,我只是替天行道,消除他們的罪惡,何錯之有?”
他指著葉鳴,不屑道。
“善惡到頭終有報,不做好人,也沒必要作惡。”
葉鳴怒斥道:“你還敢大言不慚,說什么替天行道,難道奸淫擄掠,綁架勒索,也是正道?你簡直是厚顏無恥的敗類?!?br/>
“住口!”
黃虣猙獰道:“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在本座面前還敢放肆,還不快束手就擒?”
“哼,你白癡?。俊?br/>
葉鳴嘲笑道:“我是來滅你月陽觀的,今天你和你女兒黃琦,誰都別想活著離開。”
“小子,你已經(jīng)是死到臨頭了,哈哈哈…”
黃虣放聲狂笑,突然他連續(xù)兩下跺腳。
轟隆一聲響,葉鳴腳下的地面,瞬間向下打開了,原來這是個機(jī)關(guān),下面有埋伏。
“啊…葉弟弟…”
方春燕一聲尖叫,二人直接掉了下去。
葉鳴本來能逃脫,可要是不管方春燕,那她就必死無疑了。
‘咣當(dāng)!’
在二人跌落下去那一刻,機(jī)關(guān)又重新合上了。
“爹,出啥事了?”
聽到動靜的黃琦,領(lǐng)著一眾弟子趕了過來。
“是姓葉那小子來了!”
黃虣沉聲道。
“什么?葉鳴?”
黃琦怒道:“這個王八蛋他在哪?我馬上帶人去宰了他?!?br/>
“他被我關(guān)進(jìn)了虎籠里,不死也得殘廢。”
黃虣瞇眼道:“這小子一定還有同伙,檢查所有來客,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放過一個?!?br/>
“是!”
黃琦立刻通知蘇寶巖,領(lǐng)著一眾弟子開始到處抓人。
但凡今晚留在月陽觀的賓客,誰都跑不掉。
他們都吃了有麻醉藥的齋飯,此時睡得像死豬一樣,直到被抓走那一刻才清醒過來。
宋家三口人都懵了,圓圓那小丫頭,躲在母親的懷里是瑟瑟發(fā)抖。
“舜吉師傅,你們這是干嘛?”
宋世豪瞪眼質(zhì)問。
“少廢話,讓你走就走?!?br/>
黃琦也不裝了,露出了兇惡的嘴臉。
“我警告你們別亂來,你知道我是誰嗎?”
宋世豪不怒自威道。
“哼,我管你是誰。”
‘砰!’
黃琦一腳將他踢翻在地,幾名弟子上前就將他死死按住了。
“不要打我爸爸……”
小丫頭哭喊著。
梁馨緊緊抱住女兒,不敢阻止更不敢說話,深怕激怒對方。
“帶下去!”
黃琦一擺手,宋家三口人被押走了。
“二師傅,跑…跑了一個?!?br/>
就在這時,廣平一瘸一拐的跑了進(jìn)來。
“嗯?誰跑了?”
黃琦臉色一沉。
“就是那個,呲個齙牙的丑八怪女人?!?br/>
廣平低聲道。
他說的女人,就是樊鶯。
“賤人!”
黃琦瞇眼罵道:“看來她就是那姓葉的同伙,派人到處找,她應(yīng)該是躲起來了?!?br/>
“是!”
廣平糾集弟子,滿道觀搜查。
各個角落都不放過,可始終也沒找到人。
月陽觀的西南角,有一口枯井,周圍是雜草叢生,房子也破爛不堪,顯然已經(jīng)被廢棄了。
黃琦領(lǐng)著人,進(jìn)屋搜查一圈,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正當(dāng)她要離開時,突然盯上了那口枯井。
她悄悄來到井口邊上,猛然往下一看,里面只有樹葉和雜草,其他什么都沒有。
“這個賤貨,跑的還挺快,走?!?br/>
黃琦罵了一句,領(lǐng)著手下離開了。
等她走后五分鐘,枯井下面的樹葉堆里,探出來一個小腦袋,正是樊鶯。
她大喘幾口氣,幸虧自己提前跑了,不然就被抓住了。
她從枯井里悄悄爬了出來,縱身一躍就上了房頂,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
時間倒回一小時前,蘇顏月這邊學(xué)習(xí)結(jié)束了。
今天她收獲良多,兩位副院長是傾囊相授。
她剛到樓下,迎面就碰到了孫雯,真是冤家路窄啊。
這女人今天沒來,現(xiàn)在又突然出現(xiàn),也不知要搞什么鬼。
“呦,蘇醫(yī)生,自己一個人???你的凱子呢?”
“什么凱子?”
蘇顏月俏臉一沉:“請你說話客氣點(diǎn),好歹也是醫(yī)生,別給自己丟人?!?br/>
“哼,牙尖嘴利,我早晚扒光你的牙?!?br/>
孫雯哼哧道:“路上小心點(diǎn),萬一遇到地痞流氓,可別說我沒提醒你。”
蘇顏月感覺對方在威脅自己,這明顯是話里有話,搞不好路上還真會有埋伏。
“蘇醫(yī)生,我送你?!?br/>
就在這時,包占輝從后面走了過來。
“好,謝謝你包醫(yī)生?!?br/>
蘇顏月心里有底了。
今天葉鳴有事不能來,她還真怕遇到麻煩。
“哈,蘇醫(yī)生,可以呀!”
孫雯豎起大拇指,陰陽怪氣道:“這才剛來沒幾天,你們兩個就……哎呀,佩服佩服。”
“孫神醫(yī),你這叫什么話?”
包占輝臉色鐵青道:“我和蘇醫(yī)生只是同事,不是你想的那樣?!?br/>
“哼,你急啥?”
孫雯冷笑:“我有說什么嗎?不打自招?!?br/>
“你……”
包占輝有點(diǎn)惱火,但又不好沖對方發(fā)脾氣。
“算了,咱們走吧?!?br/>
蘇顏月不想讓他為難,直接把他拽走了。
“呸,賤人!”
孫雯狠狠啐了一句,趾高氣昂的上樓了。
“不好意思包醫(yī)生,害你得罪了她?!?br/>
走出醫(yī)院,蘇顏月一臉歉意道。
“沒事!”
包占輝擺手一笑:“孫醫(yī)生就這種性格,我早就見怪不怪了,對了,今天是葉先生拜托我,讓我送你回去?!?br/>
一聽是葉鳴讓他來的,蘇顏月心中一暖,臭小子想的還挺周到。
“有勞包醫(yī)生了?!?br/>
在回去的路上,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
原來包占輝也是東河城人,是醫(yī)大畢業(yè)后,才選擇留在了濱海。
“蘇醫(yī)生,你這么年輕,就當(dāng)上了副院長,有沒有想過來濱海醫(yī)大發(fā)展?”
包占輝問。
“暫時…沒這個想法?!?br/>
蘇顏月?lián)u頭道。
二人正說話時,突然一臺大面包車,從右側(cè)路口躥了出來,橫著擋在了前面。
‘嘎吱!’
包占輝一腳急剎車,趕緊停下了。
緊接著從左側(cè),又躥出來一臺面包車,一個拐彎堵在了后面。
“這…咋回事啊?”
包占輝懵了。
“不好,快沖出去?!?br/>
蘇顏月一看情況不對,大喊一聲。
可已經(jīng)來不及了,嘩啦一聲,兩臺面包車同時拉開車門。
二十多個手持鋼刀的壯漢,一窩蜂沖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