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jīng)是深夜,可網(wǎng)上卻熱鬧的跟過年似的。
何欣雅開直播控訴妹妹毀她容的消息剛傳開,更大的瓜就緊跟著來了,正主現(xiàn)身直播間,大手一揮就砸下一百萬,直接把何欣雅粉飾太平的假面具撕了個干干凈凈。
一百萬對喬知語而言確實不算什么,可在大部分人眼里卻堪稱一筆巨款,這樣大手筆的砸錢方式,幾乎是瞬間就把這件事頂上了頭條。
#何欣雅毀容,自稱是被親妹妹所傷#
#豪門恩怨,究竟誰是誰非?#
#土豪現(xiàn)身直播間,怒砸一百萬,揭穿何欣雅私生女的真相#
網(wǎng)友們吃瓜吃的不亦樂乎,一窩蜂的涌到何欣雅的微博下面求瓜。
[被一百萬打臉的感覺爽嗎?有沒有覺得被毀容都沒什么大不了的了?]
[雖說不該以出身論人品,但是那些艷照真是假的嗎?你的臉真是喬大小姐劃的?那你為什么不報警?]
[毀容這么大的事都不報警,何女士,你的撒謊的本事很差哦。]
[真要是那么悲痛欲絕,那就找警察叔叔幫忙啊,大清早亡了,誰還能一手遮天?你折騰出這么個事,別是想給人家潑臟水吧?]
網(wǎng)上從來不缺鍵盤俠,有順著喬知語思路走的,自然就也有看不慣喬知語的。
[有錢人可真了不起啊,都能讓親姐姐當狗了,真牛逼。]
[私生女又不犯法,拿著錢砸人算什么本事?哪有這么侮辱人的?]
[好歹也是一家人,喬知語對何欣雅的態(tài)度未免也太讓人寒心了,難怪何欣雅忍不了。]
三觀端正的路人們一臉懵逼。
[幫何欣雅說話的那些人腦子沒病吧?你是眼紅還是仇富啊?人家有錢關你屁事?]
[還私生女不犯法?喬家的事可不是秘密,網(wǎng)上雖然一搜就能找出來,何欣雅她爸就是個吃軟飯的倒插門,花老婆的錢養(yǎng)小三,還整出個比婚生子還大的女兒,這特么確實不犯法,就是犯惡心而已,對吧?]
喬知語拿著手機看得津津有味,被黑了也不生氣,反倒覺得有些可笑。
她百無聊賴的刷著評論,靜等著何欣雅的下一步動作,視線卻突然被一條留言吸引。
[純吃瓜路人,不評論對錯,就是有一件事想不明白,何欣雅說她被毀容,喬知語不準她爸給她一分錢,那么請問,現(xiàn)年25歲的何小姐,你自己就一分錢沒有嗎?一切開支全靠家里贊助?我沒搞錯的話,何小姐的主頁下面還掛著不少炫富視頻吧?你那些衣服包包,隨便賣兩件不夠整個容?前面也有人科普了喬家的家事,結合下來的話,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何小姐這些年都是在喬家人身上吸血?畢竟你的父親是入贅的,你的母親也沒有工作,而你顯然也沒有實質性的收入,那你憑什么炫的富,憑你吸血的本事嗎?]
這條評論可是正兒八經(jīng)說到了點子上,網(wǎng)上除了那些無腦黑的鍵盤俠外,大部分網(wǎng)友都還是理智的,看評論這么一分析,所有人都咂摸出味兒來了。
[敢情這是嫌吸血吸少了?所以跑出來賣慘?也不怕胃口太大被撐死?。?br/>
[Wo
d媽,喬小姐這是真脾氣好,就這樣還能給一百萬,這要是擱我身上,我一塊錢都不會給?。?br/>
[何欣雅這波騷操作可真是賤的我頭皮發(fā)麻,剛剛去翻了下她以前的視頻,那叫個揮金如土,每個鏡頭都充斥著金錢的味道,現(xiàn)在結合真相一看,厲害了我的哥,厚顏無恥這四個字的代言人啊。]
等白吟秋知道的時候,事情已經(jīng)發(fā)酵的想壓都壓不下去了。
她看著自己的遮羞布被網(wǎng)友們一層一層的扒下來,恍惚中竟然有種被迫在大街上裸奔的羞恥感。
眼下事情鬧成這樣,顯然不是白吟秋能解決的了,可何文峰的電話又打不通,她只能蒙頭遮臉的趕去恒安醫(yī)院。
“你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叮囑你不要輕舉妄動嗎?”白吟秋指著何欣雅的鼻子,氣的口不擇言,“沒那個腦子就別想著算計人!你到底是長了個豬腦子,還是我生你的時候把腦子給你落肚子里了?你看看你干的這是人事嗎?我就是養(yǎng)條狗都比你聰明!”
‘養(yǎng)條狗’這三個字簡直是端端正正的戳在了何欣雅的肺管子上,她也顧不上心虛了,反而理直氣壯的頂嘴道:“現(xiàn)在連你也怪我了?要不是你看不住我爸,我會是個私生女?會樣樣都比喬知語低一頭?本來就是你沒用,憑什么怪我?”
白吟秋好懸沒給氣笑了。
“是,我是沒看住你爸,我要是看住他了,你還當個屁的大小姐!”
何欣雅一噎:“那也是我爸廢物!他要是有本事自己賺錢,還需要去喬家吃軟飯,還連累我丟臉!你沒用,他也沒用!”
白吟秋氣的渾身發(fā)抖:“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白眼狼?”
她咬著后槽牙忍了又忍,最終還是解決問題的急切占了上風。
“我現(xiàn)在懶得跟你吵,這事必須得壓下去,你爸人呢?”
何欣雅翻了個白眼:“我怎么知道?早就走了,他連整容那點小錢都不肯給我,指不定就是在外面養(yǎng)女人了,看不上我們娘倆了!”
“你!”白吟秋臉色鐵青,“你要不是我女兒,我打死你都算便宜你了!我現(xiàn)在給喬知語打個電話,你老老實實給她道個歉……”
話還沒說完,就被何欣雅打斷。
“我不!我憑什么給她道歉,本來就是她害我毀容的,我又沒冤枉她!”
白吟秋險些被她這副冥頑不靈的樣子氣瘋,冷著臉道:“你不想道歉也行,從今天開始,我跟你爸都不會再管你,你也別當何家的女兒了!”
說完也不等何欣雅回話,直接就把電話撥給了喬知語,何欣雅阻攔不及,只能陰沉著臉小聲咒罵。
喬知語看著屏幕上熟悉的號碼,眉梢一挑。
“白女士,我沒有拉黑你嗎?怎么你還能給我打電話?”
白吟秋醞釀了一肚子的好話,瞬間全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