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啄木鳥影音先鋒資源站 舅舅病危陳煌聽

    “舅舅病危?”陳煌聽報后,從高椅上跳起來。

    “太子,陛下派御醫(yī)診斷,確實情況很糟?!狈A報的人說。

    “舅舅操勞過度,身體是大不如前,但也不至于這樣,況且還有嫣然和祁冉,他們可不是平常人?!标惢统烈髦?。

    “但林相終究是凡人,生老病死是必須經(jīng)歷的?!?br/>
    “我知道了。最近群臣有什么動靜?”陳煌問。林相不能把持朝政,朝廷勢力就會洗牌。陳國還沒有像林相一樣的繼任者,陳皇把控朝局是必然的。

    雖然這幾年,陳煌培養(yǎng)了自己勢力,陳皇也比較看重自己,疏遠了陳煜。陳煜也娶妻生子,過著普通人的日子。

    但陳煌還是不放心。

    陳皇一旦分化朝中勢力,他就顯得勢單力薄,陳煜翻牌的機會還有。

    況且武貴妃一直在為三皇子謀機會,三皇子長大了,陳皇對他品性、學識也頗多贊譽。

    “文臣還在靜觀,武將表面上是靜觀,實則多有異動。”

    “說具體?!标惢妥顡牡木褪俏鋵?,他的人還都還沒掌握實權。

    “被外放的前御林軍統(tǒng)領回來了,官復原職,還加封鎮(zhèn)遠候?!?br/>
    “呃?!标惢兔碱^緊皺。這釋放出的可是危險信息。

    前御林軍統(tǒng)領吳成風是武貴妃的人,這朝野皆知。

    陳國很少封候,只有那些為國家建大功,為國家棟梁的,才有機會封候。國公,在朝中可不只是封號,代表著國家權柄。

    武將接任相府不可能,就是說,陳皇有意將陳國軍隊交吳成風統(tǒng)領。這和有意立三皇子為儲沒什么不同。

    陳皇難道要廢他這個太子,另立陳國儲君?陳煌唇被自己咬出了血,被血腥味刺激到,他才回過神。

    “我去相府看看舅舅?!标惢驼f。做為現(xiàn)任太子,他太清楚權柄重要性。原以為,他現(xiàn)在翅膀硬了,可以不需要舅舅助力,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林相對他來說,是多么重要。

    林相在府中,和林嫣然、祁冉喝茶,聽到陳煌來訪,嘆了口氣說:“請進來吧?!?br/>
    “父親,你先進房歇息?!绷宙倘环隽窒噙M房休息。

    “你和祁冉先回去,這兒的事,我會處理好?!绷窒鄬α宙倘徽f。

    “見過太子后,我們就離開?!逼钊轿⑿φf。林相病危消息放出,果然眾人沒負他所望,都行動起來了。這陳煌終于感覺到無助了,這一年,他應該都沒來過相府,也沒少給林相臉色看吧。

    陳煌急急進來,看到林相歪在榻上直喘息,眉頭皺得更緊。林相看他進來,想起身行禮,被他急步上前按著了。

    “舅舅,您病得不輕,虛禮就免了?!?br/>
    “謝太子體恤之恩?!绷窒嗾f著,又開始喘。

    林嫣然急忙上前,給林相喂了幾口熱茶,林相喘了一會,才緩過來。

    “表妹,舅舅一直這樣嗎?”陳煌問。

    “是的。我看父親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將祁冉叫回來了,他想了好多法子,也用了不少法子,但沒用。父親身體一直不見好轉(zhuǎn)?!绷宙倘荒ㄖ鴾I說。

    “祁冉在?”陳煌問,他沒見到祁冉。

    “他煎藥去了,一會就來?!绷宙倘徽f。

    “誰開的方子?”陳煌問。

    “太醫(yī)院的劉太醫(yī),說是,父親老了,又操勞過度,怕是一時不見好了。”林嫣然說。

    “那些太醫(yī)都是老狐貍,怕?lián)?,方子開得中規(guī)中矩。我看還是懸賞,民間醫(yī)師或許更能對癥下藥?!标惢驼f。

    “表哥,父親累了,祁冉也說了,父親如果繼續(xù)操勞,這病是好不了啦,我和祁冉的意見是,父親告老退養(yǎng),或許這樣,他老人家才能康復。”林嫣然給林相又喂了幾口水說,“父親,你同意吧?!?br/>
    林相點點頭。

    “不行,舅舅是國家棟梁,陳國國相非舅舅莫屬。”陳煌急聲說。

    “表哥,對你來說,或許這樣理解是對的。但對嫣然來說,父親安危更重要。陳相,不怕沒人接任,嫣然父親可只有一個。請恕嫣然自私?!绷宙倘坏f,“父親,您老就跟著女兒、女婿過富足日子,做富足閑人,如何?”

    “好。”林相露出一個欣慰笑容。

    “舅舅,恐怕您想做富足閑人,朝廷也不允許?!标惢驼f。

    “為什么?”林嫣然跳了起來,一雙秀眉微挑,雙目似要冒出火來。

    “嫣然,你去看看祁冉把藥煎好嗎?”林相使開了林嫣然。

    “說吧,出什么事了?”林相在林嫣然離開后問。

    “吳成風回京,官復原職,還加封鎮(zhèn)遠候?!标惢驼f。

    “鎮(zhèn)遠候?!绷窒嗖[起眼,陳煌看不出他眼底表情。

    “舅舅,你如何看陛下此舉?”陳煌問。

    “鎮(zhèn)遠,有多遠?”林相自語著。

    “舅舅,問題不在鎮(zhèn)遠,而是,他要成為陳國兵馬大元帥了?!标愳细杏X林相遲鈍了。以前的林相聽到這個封號,應該首先想到的是朝廷格局,而不只是封號。

    “吳成風是武貴妃的人。陳皇用他,意在何為?”林相沉吟著。

    “舅舅病危,陛下心目中一定也有了相國人選,如果相國不是咱們的人,情勢危機吶?!标惢鸵а勒f。

    “相國就是咱們的人,也難?!绷窒鄵u頭。這個他在當年吳清遠冰封二里街時,就有了深刻領悟。

    “除了游然的那支軍隊,我們再沒武裝力量。只要吳成風大權在握,我的那些人,就再也進不了軍隊核心。”陳煌嘆了聲,當初林相建這支軍隊時,他其實是不贊同的,現(xiàn)在看來,他們能信賴的,也只有這支軍隊。

    “那支軍隊,雖然都是精英,但放在陳國這盤棋中,就太微弱了??梢哉f是微不足道?!绷窒嗷杌ǖ难鄱嗔嗣造F。

    “他們駐守在三國邊境,如果魏、虞兩國出兵清剿,后果不堪設想?!标惢驼f著不由打了寒顫。

    魏國特使前來,魏國軍隊由劉津把控,虞國軍隊由親王虞慶統(tǒng)領,他們只需要相互配合,制造事端,滅了游然軍隊。而陳國只需要做做樣子,平復此事,這就成了無頭公案。祁冉就是心知肚明,他也無力與三國為敵。

    “魏國特使來陳國了?”林相問。

    “他已經(jīng)到魏京。明日宮中設宴款待?!?br/>
    “魏皇親自召見。宮宴都由誰參加?”林相問。

    “這個規(guī)格不高,就是陛下、兩位貴妃娘,李太史?!标惢驼f。

    “更像家宴,太子不參加?”林相問。

    “宮中沒有相告。”陳煌說。他心中也猜測不定,嬪妃參加外國使臣宴請,這在宮中是第一遭,李太史參加不奇怪,他更多時候像是陛下影子。

    說是家宴,陳皇應該會讓他這個太子參加,但卻沒通知。如果是官宴,嬪妃不參加,負責國家邦交的官衙官員一定會出席,陳皇如此安排,也令陳煌摸不著頭腦。

    “你回宮去探視林娘娘,讓她明日注意安全。如果有需要,就讓嫣然去保護她?!?br/>
    “嫣然?”陳煌問。

    “如果有需要,娘娘會安排妥當。你且先回?!绷窒嗾f完,又咳個不停。

    陳煌急了,讓人去叫林嫣然。林嫣然回來,看到林相如此,便請陳煌先回。

    “父親,需要靜養(yǎng),以后還請表哥少來。”林嫣然顯然是生氣了。

    陳煌雖然聽著生氣,但還是忍了,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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