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家莊在寧城邊緣,等到了寧家莊時已經(jīng)天黑,兩位大娘的意思是先去見過莊主,硯司淳和沈南意都沒有意見。
莊主是個年過半百的普通老人,許是小女兒失蹤給他的打擊很大,頭發(fā)白的像七十多歲的老爺爺,見到硯司淳和沈南意用詢問的目光看向那兩位大娘,大娘將事情緣由告訴了莊主,莊主的眼神一下就變了,看硯司淳和沈南意得眼神兩眼放光,眼瞳放大,能看到里面的密密麻麻的紅血絲,激動不已。
“莊主,我需要問您幾個問題,麻煩你如實回答?!?br/>
“好好好,但凡我知道的一定如實相告?!鼻f主語氣激動急切。
“寧家莊之前可曾得罪過什么人?”
莊主低下腦袋,似在思索的模樣“這得罪什么人…沒有啊,我們寧家莊少有人來,都是自己莊子里的人?!?br/>
就在莊主說完這話時,里屋突然走出來了一個婦女,婦女保養(yǎng)得宜,身段依舊窈窕,面容雖不如年輕少女般美貌細膩,但依舊難掩韻味,一身素青色的樸素衣裙更顯的溫婉動人。只是身上有一股很濃的香味,濃度幾近刺鼻。
莊主臉色溫柔的看著這位婦女:“七娘,你怎么出來了?!?br/>
七娘微微淺笑:“聽聞來了兩位仙家,我擔心素素,想著來看看有沒有我能幫上忙的?!?br/>
莊主拉著七娘的手向沈南意硯司淳道:“這是我夫人,素素是我今日失蹤的小女兒?!?br/>
硯司淳和沈南意看了一眼七娘,禮節(jié)性的點了點頭隨后又開始問莊主一些問題,而沈南意則是吸了吸鼻子眼眸瞇了瞇,沒再說哈,但是余光卻一直在七娘身上。
“莊主,寧家莊失蹤了這么少女,難道你沒有采取防備嗎?”
“實在不瞞你們,我的確防備過,可無濟于事啊。”
“此話怎講?”
“哎,之前少女頻頻消失,莊子里的人都察覺到了不對,所以就把家里十六七八的少女關(guān)在家里,可一關(guān)在家里,家里就頻頻出事,不是養(yǎng)的雞鴨死了,就是家里人摔了,病了,怎么治都還治不好,于是我們湊錢請修士來看看,可,可那請來的修士第二天就,就死了?!?br/>
“無奈之下,只得解了禁足,眼睜睜看著自家的閨女在某一天消失。”
“仙家,請你們一定要幫幫我寧家莊啊,再這樣下去,只怕莊子里的人都要死絕了?!鼻f主說著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硯司淳拉起莊主,“放心吧,我們既然來了就一定會幫你找出真相。我去寧家莊別的地方看看,有事再來找您?!?br/>
“好好好,多謝兩位仙家,多謝兩位仙家。”
那倆位大娘邀請硯司淳和沈南意去她們家住一晚,被硯司淳和沈南意回絕后就回自己家了,沈南意和硯司淳兩人摸著黑走在路上,沈南意忽然開口道:“那個七娘有點奇怪?!?br/>
硯司淳瞥了沈南意一眼“何處奇怪?”
“她身上的香味,我流浪各地時曾在一個邪修身上聞到過?!?br/>
硯司淳停下了腳步,望了望四周,:“你確定?”
“百分之八十,時間太久了,那香味也只是聞了一次,時間不長,只覺得相像,百分百是卻是不敢說?!?br/>
“無法確定那就去確定一下好了,你我二人來的突然,倘若真與她有關(guān)她今晚是睡不著坐不住的。”
硯司淳沈南意兩人又折返至莊主家,并未進去而是待在門外,半夜,莊主家的門被打開了,借著月色能看清那是一個女人。
女人出門四處張望,極為謹慎的模樣,沈南意和硯司淳倆人屏息靜氣,終于那女人朝一個方向走去,硯司淳沈南意兩人悄悄的跟了上去。
一路走了十幾里,到了一個洞穴,女人走了進去,硯司淳和沈南意偷偷的摸了進去,躲在洞穴的拐角再前進卻是不行,會被發(fā)現(xiàn)。
貼在拐角,能聽到一個女人壓低的聲音,雖然刻意壓低但還是能夠聽出是那個什么七娘的聲音。
“你趕緊帶著我姐姐離開,去青城等我,寧家莊來了兩個修士,不同于莊主那個老不死之前請的那個修士,這兩個修為一個是煉氣后期大圓滿,一個我看不透修為,想來在我之上?!?br/>
一個男聲語氣有些擔憂,回應(yīng)道“可是,那你…”
“別磨磨蹭蹭的了,今晚就走,再不走只怕往后想走都走不掉。你一定要照顧好我姐姐,不然,我吸干你的血?!?br/>
“你盡管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七娘的。”
照顧好七娘?硯司淳皺著眉看向沈南意,沈南意也一樣皺著眉頭,剛剛那個說話的女人聽聲音很明顯就是今日在莊主家見的那位莊主夫人,莊主喚那個女人叫七娘,怎么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七娘?
沈南意覺得自己明白了,但又有些想法無法連接,腦子里有些亂,需要好好捋一下線索才行。
硯司淳朝沈南意點了點頭,兩人朝外面輕聲走去,站在洞穴兩側(cè),聽到里面?zhèn)鱽淼哪_步聲,硯司淳手心靈力匯聚,看到人出來時,硯司淳攻向了莊主夫人,而沈南意則朝著莊主夫人后面跟著的男人而去,男人背上還背著一個女人。
莊主夫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連忙運轉(zhuǎn)靈力試圖抵抗,可硯司淳修為在她之上,又占得了先機,莊主夫人沒一會就敗下陣來。
硯司淳單手擒著莊主夫人,將她的雙手捆于身后,而那男人并不是修士只是一個普通人一下就被沈南意放倒在地。
莊主夫人的臉色沒有先前的溫婉,面色扭曲陰狠,:“該死的,你們居然跟蹤我?”
“你這不是廢話?”
莊主夫人不再掙扎,:“我很好奇,我不過就是露了一面而已,怎么就引起你們懷疑了?”
硯司淳唇角展露笑意:“想不明白?想知道答案?可以,那你先給我們解答一下那些失蹤的妙齡少女都去了哪?!?br/>
莊主夫人不說話,硯司淳繼續(xù)道:“不說?沒關(guān)系,我問你答也可以,你抓那些少女做什么?是報復還是煉邪術(shù)?又或者是兩者都有?”
莊主夫人一副死也不說的樣子,硯司淳也懶得再問,走到那個男人面前,將他背著的女人卸了下來,看清女人的樣貌時,硯司淳眼神了然,這女人的樣貌和這個莊主夫人當真是一模一樣,想起剛剛這男人在洞里說這個女人是七娘,而這個莊主夫人也是七娘,事情已經(jīng)很明了了。
硯司淳走到莊主夫人面前,用手貼近她的臉廓,用力一撕,撕下了一張人臉面具,而沒了人臉面具的莊主夫人也露出了真容。
“你假冒那個叫七娘的人待在莊主身邊,抓了那么多少女,又對真正的七娘格外保護,是復仇吧,為真正的七娘復仇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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