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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悶姨夫和性感小姨子 彭先生手里的刀并不是生鐵打造

    彭先生手里的刀,并不是生鐵打造的次等貨,而是從蘇聯(lián)進口的傘兵刀,任性十足,便于攜帶,刀身看似脆弱,卻出奇的堅硬,并不像常見的小刀看似鋒利,割幾下堅硬的東西就會起刃。

    我們隊伍為了這次任務,準備的裝備放在全國來說都是最好的,大到乘坐的船,小到口袋里的線,而就是這樣一把堅硬異常的俄式傘兵刀,竟被不起眼的黑色蟲子卷變了形。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打死我都不信。

    看到刀身彎曲的每個人,都重重的倒吸了一口涼氣,表情之中除了詫異,還是詫異。彭先生見多識廣,但看到眼前的一幕,表情變得尤為沉重。借著手電光我都能看到彭先生額頭上的冷汗在往下流。

    每個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蟲子身上,看著柔弱無骨的蟲子,沒順著刀身往上爬,刀身便會跟著改變形狀,這種因為渺小事物給我?guī)淼膲毫?,還是頭一次。

    這期間,彭先生有幾次將甩開手里的小刀,但他都忍住了,可能他在想,如果甩開刀,這要是刀上的蟲子跳到其他人的臉上,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心急如焚,也顧不得自己腿上的蟲子,看著刀上的蟲子一點一點往上爬,只要在爬動幾下,就會到達彭先生的手上。堅硬的刀都無法抗拒蟲子的巨力,更何況血肉之軀。我雖心急,但不敢有異動。最先沉不住的氣的是李團長,因為我精神高度緊張,也不知的他說了一句什么,然后就傳來一陣躁動,當我反應過來,李團長已經站到了小刀跟前,他的手舉起了一桿黑漆漆,表面泛著烏光的鐵疙瘩。

    “槍!”我心中不由的驚呼道。

    只見李團長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黑蟲,被漆黑槍口指著的黑色,似乎有所感應,將頭弓了起來,發(fā)出了跳躍樣的動作。說時遲那是快。“砰!”的一聲巨響,并伴隨一股青煙,在狹窄的山洞中響起。

    子彈的力量極大,在槍響的第一時間,刀便從彭先生的手里飛了出去,我心想,這蟲子就算太厲害,也不能贏得過子彈吧,可當一切恢復平靜,我將目光移到角落處的傘兵刀上時,讓我震撼的一幕出現(xiàn)了。

    我看到彎曲的刀身上,一個指甲大小的漆黑凹槽出現(xiàn)在了那里,凹槽的周圍蜷縮著那只黑色的蟲子,整條蟲子被子彈的力量鑲在凹槽里,它不僅沒有死,而是在子彈的作用力下安然無恙。看到這一切,我下巴差點沒掉下來。

    李團長張著嘴,做著說話的動作,卻吐不出一個字。

    慧斯,趙坎,還有我三舅,表情也沒好到哪里去。蟲子雖然沒打死,好在彭先生擺脫了危險,大家分作兩邊,都條件反射的向后都退了幾步,我剛退出幾步,腿上異樣頓時傳來,我心中暗叫一聲不妙。

    低頭看去,發(fā)現(xiàn)趴在我腿上的另外幾只黑蟲,不知受到了什么刺激,都發(fā)出了一陣微弱的嘶嘶聲,有點像蛇發(fā)出的動靜。它們的身體,此時此刻都跟先前那只一樣,弓起了身子。

    蟲子跳躍的速度我可是領教過的,用電光火石來形容一點都不過分,我看了看前方不遠的彭先生還有趙坎,我心中一橫,用最快的速度跪在了地上。當我的膝蓋與地面接觸了一瞬間,小腿頓時傳來一股劇痛,我雖然沒中過槍,但這種疼,想必一點都不比中槍差。

    我的冷汗一下就流了出來,疼的我差點沒把舌頭咬下來,整條腿都失去了知覺。緊接著一雙手抓住了我腋下,一下將我從地上扯了起來。

    我踉踉蹌蹌的往后倒退了好幾步,才緩住了身子,往前一看,堅硬的巖石地面齊刷刷的出現(xiàn)了三個窟窿,一小節(jié)黑色的蟲身露在外面,左右的扭動著。

    趙坎的反應很快,第一時間喊了一嗓子:“快往前跑!”

    聽到他的話,我哪敢遲疑,踮著腳往前蹦去,慧斯在后面扶著我,好在這一段山洞比較寬敞,我們幾個人向前跑了十五六米才敢停下來。

    短短的幾分鐘時間里,黑色蟲子帶給大家的恐懼已經無法形容,它們是從哪來的,是什么時候跑到我身上的等等這一亂竄問題,都是值得我思考的。

    慧斯拿著手電,往我小腿上照了照,又在周圍的石壁上照了照,發(fā)現(xiàn)再無黑蟲之后,她才松了一大口氣。

    李團長嚇的不輕,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八棠痰模@蟲子怎么這么厲害,用槍都打不死!”

    趙坎說:“何止是打不死,根本就沒打斷!”

    聽趙坎這么說,李團長眼睛瞪的老大,說了一句:“啥!”

    我三舅從李團長身后探了進來,說:“趙坎說的什么,刀身上的黑窟窿不是高溫產生的,而是那只蟲子的身體?!?br/>
    “真他媽硬?。 崩顖F長頭一次感慨道!

    這時,心細如針的金慧斯發(fā)現(xiàn)了彭先生略帶異樣的表情,將視線移到了彭先生臉上,輕聲問道:“彭先生,有什么發(fā)現(xiàn)么?”

    彭先生先是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說:“我在想,為什么只有依倫身上出現(xiàn)了蟲子,而我們身上并沒有?!”

    彭先生的問題很有意思,其實剛剛我也在想,我沉默了片刻說道:“能不能恰巧我碰到了蟲子,而你們沒有?”

    “不對!”彭先生斬金截鐵的說,然后說道:“這里面絕對有原因,只是我現(xiàn)在還沒想到。”

    趙坎將目光向我們來時的地方看了幾眼?!安缓?!那些蟲子已經從地上鉆了出來,向咱們這邊爬來了?!?br/>
    一聽這話,在場的人哪還有心思分析,慧斯動作很快,從包里拿出酒精瓶子,對著我的腿就倒了過來,這一下我好懸沒蹲在地上,還好趙坎扶住了我,緊接著慧斯又用紗布簡單的包扎了一下。我們幾人不敢停留,順著山洞繼續(xù)往前走去。

    雖說后面有怪蟲追趕,但我們還是走的很小心,生怕再中蟲子的道,大家手中的手電時不時的在墻上地上掃過,不放過一絲角落。

    我們所走的通道應該不長,當我們幾人又向前走了五十米后,終于在前面看到了一個斜向上的出口,一道微弱的光順著裂口倒射了進來,那光十分的詭異,跟正常的光源完全不同。

    前方不遠處的地面都被照的慘白慘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