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討不討厭啊,宋夕顏!我要是真的好不了,你就給我等著吧!”林芳芳惡狠狠的說道。
“怎么,你之前不是還挺享受這種生活嗎。又不用上班,而且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彼蜗︻伜眯Φ恼f道。
“我那個時候還不知道我媽會這么嘮叨,一點也不考慮我是個病號,需要靜養(yǎng)。而且楚南軒給我安排了這么一個私人病房,更是方便我媽給我上思想政治課。”
宋夕顏乍一聽到楚南軒的名字,心里劃過一絲癢意,林芳芳說了那么多個字,可偏偏就這三個字最讓她印象深刻。
“不還是擔心你,而且阿姨一直挺反對你這個職業(yè)的,可以理解的?!?br/>
“你可拉倒吧,我看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再說了別人就算嘮叨也沒我媽這么厲害的,天天如此,說的話還不帶重樣的?!?br/>
林芳芳算是服了她媽媽,那嘴皮子厲害的,她覺得去說相聲小品都綽綽有余。
“行了,就算再怎么說你不還是得在這躺著?!?br/>
聽了宋夕顏的大實話,林芳芳頹敗的躺回了床上,她認了。
跟林芳芳說完話以后,宋夕顏就走了,在電梯里正好遇見了方廷皓。
方廷皓看著宋夕顏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沒能把心里的疑惑問出來,他最后還是選擇不多事,畢竟感情這事不怎么好插手。
宋夕顏沒有在意方廷皓的吞吞吐吐,她現(xiàn)在有意避開一切和楚南軒有關(guān)的事情。
可以說是逃避,也可以說是遠離,宋夕顏覺得只有這樣才能漸漸淡忘。
林芳芳現(xiàn)在一見到方廷皓,就渾身的不自在。
可是方廷皓和林芳芳恰恰相反,他一見到林芳芳就想發(fā)情。
所以這也是林芳芳想盡快離開醫(yī)院的一個原因,天天面對方廷皓太尷尬了。
尤其是她還不能靈活運動,只能任由方廷皓擺弄,氣死個人了。
幸虧方廷皓不知道林芳芳的想法,不然林芳芳怕是這輩子都出不了醫(yī)院了。
“方醫(yī)生來檢查啦?”林母笑著問道。
現(xiàn)實是不管林芳芳有多么別扭,反正林母是喜歡方廷皓喜歡的不行。
“對,我來看一下?!狈酵┯卸Y貌的回答道,一點也不見那天的放蕩,林芳芳在心里狠狠的啐了一口,呸,表里不一的混蛋。
方廷皓看不到林芳芳的嫌棄,依然假裝沒事人一樣去看林芳芳的傷腿,要不是林母在一旁說話,方廷皓一定又會心猿意馬。
醫(yī)院里粉紅泡泡冒不停的時候,白雅清又給楚南軒送去了溫暖。
公司里的人開始議論紛紛,猜測楚南軒和白雅清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還有不少人跑去套楚以沫的話。
不過幸好楚氏集團的員工口風(fēng)都很緊,因此這些事情也就他們這些內(nèi)部人知道罷了。
可是在沒有人知道的地方,有兩雙眼睛盯著白雅清的一舉一動。
凌浩辰最近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情,好像除了他以外,還有一個人在注意著楚南軒和白雅清。
這個人是誰呢?目的又是什么呢?
總之“同行見同行,格外親熱”就對了。
方廷皓拜托他的私家偵探順便將另一個人的信息挖出來,沒幾日他就得到了那個人的消息。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許久沒有出現(xiàn)的杜寒。
凌浩辰看著杜寒的資料,左思右想,實在想不出杜寒和楚南軒會有什么關(guān)系。他感到疑惑,楚氏集團并未涉及醫(yī)療器械方面的生意,難道是即將要涉及?
凌浩辰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推論出的結(jié)論就是,這個人可能是白雅清的愛慕者,雖然看起來很不靠譜,但方廷皓還是這么的認為了。
所以凌浩辰糾結(jié)了幾日后,就給杜寒遞了消息,約他見面。
杜寒看著收到的凌浩辰發(fā)來的消息,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笑,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杜寒沒有赴凌浩辰的邀約,因為他不需要。他明明有著最為厲害的武器,沒有必要多此一舉。
被拒絕的凌浩辰更加疑惑了,可是苦于沒有門路得知原因是什么。
第三日白雅清給楚南軒送完飯,在回去的路上被攔了下來,攔她的人是杜寒。
白雅清看清來人是誰后,一陣頭疼。都怪她這段時間太過放松,以至于快忘了自己身邊還埋著一顆定時炸彈。
“什么事?”白雅清沒有好氣的問道,語氣里的不耐煩顯而易見,可是杜寒就像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一樣。
“是我上你的車,還是你上我的車?”
“就這樣說就行?!卑籽徘逡稽c也不想和杜寒有什么近距離的接觸,她時不時的環(huán)顧四周,生怕自己或者自己的車被別人認出來,她現(xiàn)在可一點差錯都不能出。
杜寒看到白雅清擔心的樣子,不明意味的笑了。
“怕被別人看到啊,那就去我的車上,不然咱們就這樣說好了,反正我不怕被發(fā)現(xiàn)什么的。”
白雅清被杜寒的無賴給氣到了,可是又無可奈何。杜寒的手就扣在車門和車窗上,杜寒的車擋在她的車前,她走不掉。
“好?!卑籽徘逋讌f(xié)了,她捏緊了包里的眉毛剪,想著實在不行就別怪她心狠了。
杜寒松開扒著白雅清車門的手,笑了一下,“走吧。”
白雅清不理睬他,現(xiàn)在只恨不得可以把他討人厭的嘴臉給撕破。
對于白雅清的冷待,杜寒似乎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然而等到白雅清剛上了車,杜寒就不再有笑意。
“聽說你這幾日挺忙?!倍藕疽馑緳C下去,而白雅清的手拿包也在剛剛上車的時候被杜寒的人給拿了去。
白雅清心里有些慌亂,杜寒的情緒有著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不正常。
“關(guān)你什么事?!?br/>
“怎么能不關(guān)我的事,我的女人給別的男人噓寒問暖送吃送喝的,我能一點想法都沒有?白雅清,你當我是死的?”
白雅清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杜寒,被他嘴里所說的“我的女人”幾個字眼給驚到了,她什么時候成了他的女人?
“誰是你的女人?還有你竟然敢調(diào)查我?”白雅清現(xiàn)在更是討厭杜寒,同時又有點害怕。
“這車里就你我兩個人,你說呢?!倍藕淹嬷籽徘宓念^發(fā),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杜寒看著斯文,骨子里卻流淌著痞子一般的血液。
白雅清將自己的頭發(fā)從杜寒的手里抽出來,往后撤了撤身子,希望能夠盡量遠離杜寒。
可是車里的空間一共就那么大,她再怎么挪動,最后也只不過兩拳之間的距離。
尤其是杜寒還故意的不斷貼近她,她退一步,杜寒就可能往前挪進兩步。
直到現(xiàn)在兩人呼吸交纏,杜寒才沒有繼續(xù)逼近。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離我遠點?!卑籽徘宓穆曇魩Я它c顫意,她覺得自己選擇上杜寒的車是非常錯誤的一個決定。
“我能干什么?當然是你?!倍藕p飄飄的呼出一口氣落在白雅清裸露的脖子上,“現(xiàn)在十一月份,天氣也冷了,穿這么美麗動人是為了給楚南軒看?”
“我讓你離我遠一點!”白雅清伸手去推杜寒,卻被杜寒一把擒住了雙手。
“白雅清,你不要以為沒有人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你說,我要是告訴楚南軒孩子不是他的,他會有什么反應(yīng)呢?”
杜寒明明笑著,可是白雅清卻看出來這笑容里藏著的刀子。
車里明明打著暖氣,白雅清卻感覺到絲絲寒意從渾身涌出。
“杜寒,你到底想怎樣?”白雅清深深吸了一口氣,卻發(fā)現(xiàn)鼻腔里全都充滿了杜寒的味道,她有些認命了。
“我的名字從你的嘴里說出來還真是好聽?!倍藕⑽⑺砷_了一點白雅清,語氣曖昧的說著。
“我不想怎么樣,我只是希望物歸原主罷了?!倍藕f道。
“童童我不會給你的,他是我的孩子?!卑籽徘鍒詻Q不妥協(xié),童童不僅僅是她的孩子,也是她的武器。
“我要的可不僅僅是孩子,還有你。”杜寒搖了搖頭,摸著白雅清的臉幽幽的說道,“你是個聰明人,怎么可能不懂我的意思呢?!?br/>
白雅清緊咬著嘴唇不出聲,似乎以為現(xiàn)在進行的是誰先出聲誰就輸了的游戲一樣。
“不說話?那我就當你默認好了,我把這件事情告訴楚南軒,說不定還會因此得到他的青睞呢?!?br/>
“不可以!”白雅清急忙出聲阻止,不可以,她馬上就要和楚南軒結(jié)婚了,她不能功虧一簣,不能讓眼前的這個人破壞自己即將到手的幸福。
“哦?不可以?什么不可以?”杜寒語氣變得更加冷硬,似乎耐心已經(jīng)到了極限。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別逼我,逼急了可能你在樺市都無法立足?!卑籽徘逡姞?,準備拿出自己是李明英文夫婦養(yǎng)女的身份進行威脅。
“我只要你和孩子?!倍藕D(zhuǎn)而之間又換了臉,開始走深情的路線。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盡力幫你滿足你,但是我和童童不行。杜寒,你是個明白人,你知道的,強扭的瓜不甜?!卑籽徘宸€(wěn)了穩(wěn)心神,開始試圖和杜寒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