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電視劇的劇組今天剛剛轉(zhuǎn)場到S市取景,安可可沒有接到任何消息,沒想到就是拍一場需要吊威亞的戲時安子墨出了意外。
吊威亞的繩子突然松了,安子墨從上面摔到了墊子上面,沖擊太大暈了過去,馬上就被劇組送到了醫(yī)院,負(fù)責(zé)照顧安子墨的助理是陸白派過去的,所以她第一時間通知了陸白。
安可可失魂落魄地等在外面,嘴里還一直念叨著:“都怪我,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他。”
看見她這幅樣子,陸白心疼地蹲了下來,摸了摸她的頭,輕聲說道:“這不是你的錯,是我沒有照顧好他,才讓他出了事?!?br/>
“不,是我,”安可可抬起頭,眼眶紅腫,淚珠在眼睛里打轉(zhuǎn)兒:“是我害了墨墨,如果不是我讓他去拍戲,他不會出事的,你告訴過我的,拍戲有風(fēng)險,可我還是讓他去了,我不是個好媽媽?!?br/>
她這么脆弱的在他面前哭泣,陸白覺得自己的心都揪了起來,不停的安慰她。
“墨墨怎么了?有沒有事?”
安海接到安子墨出事的消息也很快趕了過來,李娜害怕他站不穩(wěn),在后面扶著他。
看見安可可在外面忙追問她:“可可,墨墨怎么了?還沒有出來嗎?”
“沒有,”安可可哭著搖了搖頭:“他進(jìn)去很久了,可是還沒出來。”
安海一聽這話,眉毛也皺在了一起,蹙著眉頭走到急救室門口踮腳張望。
忽然,有一個人從病房里走了出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摘下了口罩,向外瞟了瞟問道:“誰是孩子家長?”
“我是。”
“我是”
……
安可可看見醫(yī)生走出來,撲了過去,抓住他的手,帶著期待的目光看著他問道:“我兒子怎么樣了?”
安海也在第一時間站了出來。
醫(yī)生也不敢放松心態(tài),皺著眉頭回道:“孩子失血過多,我們醫(yī)院的血庫不足……”
話還沒說完,安可可好忙把自己的衣袖掀了起來:“抽我的,我是他媽媽,我的血是O型血,跟什么血型都能融合。”
見狀,陸白也把她拉了下來,走上前對醫(yī)生說道:“抽我的,她太瘦,抽血對身體不好?!?br/>
安海也在后面趕忙說道:“抽我的,我是他外公應(yīng)該也可以。”
聞言李娜拉住了他:“老安你低血壓你自己不知道么,抽我的吧,我身體好?!?br/>
安海沒想到李娜第一時間擋住了自己,還提出要獻(xiàn)血,內(nèi)心震動:“娜娜……”
醫(yī)生看見他們爭先恐后的獻(xiàn)血,連話都不讓他說完,里面的小孩子時間已經(jīng)不夠了,心里焦灼,對著他們喝道。
“你們家長怎么做的,連獻(xiàn)血的基本常識都不懂,不同血型不能獻(xiàn)血不知道嗎?”
說完又皺眉對安可可訓(xùn)斥道:“你這個媽媽怎么做的,連孩子的血型都不知道,他是非常罕見的RH陰性血,我們醫(yī)院沒有這種血的庫存!”
“RH陰性血?”
安可可驚詫的問道。
她從來都不知道兒子是這么罕見的血型,他從小很少生病,并沒有驗過血型,是她做的不合格!
安可可聽著這個詞總覺得有些熟悉,卻怎么也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她頭疼的晃了晃腦袋。
到底是聽誰說過,這關(guān)系到兒子的性命啊。
忽然間,腦中靈光一閃,程煜曾經(jīng)提過!
有一次,程煜不小心割傷了手,不過是一個小傷口,他卻很小心的包扎了起來,安可可嘲笑他沒有男子氣概。
他笑著敲了敲她的頭:“傻瓜,我可是珍貴的熊貓血,每一滴都很重要的,當(dāng)然要小心了?!?br/>
“熊貓血?什么是熊貓血?”安可可當(dāng)然很好奇,還問了一句。
“就是RH陰性血,一種很罕見的血型。”
……
“我想起來了,”安可可眼睛一亮,忙拽住醫(yī)生的衣角焦急的問道:“是不是有這種血就可以救墨墨了?”
“對,”醫(yī)生點了點頭:“不過,一定要快,他的時間不多了?!?br/>
醫(yī)生說完搖了搖頭,拉開安可可的手進(jìn)了手術(shù)室。
安可可松開以后,身體就癱軟了下來,坐在地上開始摸索自己的手機(jī)。
“你在找什么,我?guī)湍阏遥厣蠜?,快起來!?br/>
陸白心疼地看著她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地摸索,忍不住上前抱住了她,把她控制在自己懷里。
安可可揚起頭,眼神充滿著期待:“我在找我的手機(jī),程煜可以救他的?!?br/>
陸白聞言低頭思量了一下,從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機(jī),然后遞給她:“你要想好,他現(xiàn)在也許正在婚禮現(xiàn)場!”
安可可愣了一下,還是搶過他的手機(jī),快速撥了一串號碼。
看著她想都不想就可以很快記起來程煜的號碼,必定是爛熟于心的,陸白眼里出現(xiàn)某種別人看不懂的情愫。
……
一家頂級會所中,正在舉行一場世紀(jì)婚宴,上流人士齊聚一堂,來共同見證這場政治聯(lián)姻。
宴會布置的豪華至極,精致奢華的大吊燈下是光華璀璨的香檳塔,一人高的婚禮蛋糕靠在香檳塔前,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喜悅,借著這場婚宴在觥籌交錯間商討合作。
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晃著高腳杯來到程景和他的夫人面前舉起了酒杯:“程董,恭喜啊,程大少今天終于和寧小姐修成正果了,你以后可清閑多了。”
程景對面的這個人是股市里的牛人劉詹,人稱‘股神’,他看中的股票,無一不是漲得飛快。
“多謝劉總了,阿煜這次能和葉子順利完婚,我們都覺得很欣慰。”
劉詹聞言色瞇瞇的看了一眼站在他身邊的秦若,深V禮服下是掩蓋不住的春色,別看她年紀(jì)大了保養(yǎng)的真好,程景那個老小子倒是有福氣。
他和程景碰了一下杯,看著秦若對程景說道:“程夫人保養(yǎng)的真好啊,要是賤內(nèi)跟著我來了,一定又要討教夫人的養(yǎng)顏秘訣了?!?br/>
秦若也感覺出來他一直盯著自己的胸口看,心里厭惡,面上還是笑著,刻意拿著酒杯擋住了胸口:“劉總謬贊了。”
劉詹張嘴還想說話,被過來的寧老打斷:“小程,你來了?”
除了寧老,還沒有一個人敢這么稱呼程景,他此時正被寧天賜的夫人云苓攙扶著走了過來,寧天賜也緊隨其后。
他一來,程景和劉詹都對他尊敬的鞠了一躬,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寧老?!?br/>
寧老一向是瞧不上劉詹的,看也沒看他一眼,繼續(xù)跟程景說話:“程老頭子最近身體可好???”
“托您的福,父親身體一向硬朗,這次阿煜訂婚太急,父親不方便趕過來,等葉子和阿煜正式成婚的時候,父親說會親自證婚的。”程景微微鞠了一躬,不卑不亢的說道。
寧老贊賞的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程老頭子是怎么培養(yǎng)的,程景這小子比天賜那個臭小子穩(wěn)重多了,程煜也是一等一的好。
幸好,最近他找回了親孫子,不然還真比不過那個老頭子了。
寧老暗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