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晴。張寶躺在沙發(fā)上,一陣香味撲來,搞的他沒了睡意,他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對面空空的沙發(fā),叼上了一支煙,瞇著眼睛走進(jìn)了廚房。
廚房內(nèi),李柔正在忙活,她看到剛睡醒的張寶:“快幫忙,把菜端出去,叫你表妹出來吃飯吧”
張寶癡迷的看著賢惠的李柔:“家里有個女人真好”
“呵呵,看你那傻樣吧”
張寶把飯菜全部端上了飯桌,然后走到臥室旁敲門:“雪兒,起床了,雪兒!”
然后又走進(jìn)了廚房,給李柔幫忙,待菜上齊,李柔解下了圍裙和張寶一起坐在了桌子旁。
這時,臥室的門開了,沐雪兒頂著一個爆炸頭,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緩緩走到餐桌前??粗鴿M桌豐盛的飯菜,向張寶說道:“從沒見你,給我做這么多好吃的”
張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都是小柔做的”他看著李柔,流露出幸福的眼神。
沐雪兒聽到后,瞥了一眼李柔“有什么了不起的,呸!”然后,走到冰箱前,從里面拿了一袋方便面?!芭尽钡囊幌玛P(guān)了冰箱門,緊接著又是一聲巨響,關(guān)上了臥室門。
張寶看著李柔,不知道說什么好。
“快去看看她吧,她好像對我很不滿”李柔也放下了筷子,苦著臉把頭扭在一邊。
這尼瑪都是什么事嘛!張寶走到了臥室門口,拿出了鑰匙直接開門進(jìn)了屋。
沐雪兒躺在床上,啃著方便面,一看到張寶進(jìn)來,立馬把方便面扔在一旁,蒙頭就睡。
張寶點(diǎn)著了一根煙,走到了沐雪兒的床邊:“雪兒,怎么回事嘛”然后用手去撩沐雪兒的被子。誰料沐雪兒用手緊緊的拽著被子,張寶怎么撩都撩不開。無奈,他只好坐在床頭,和沐雪兒隔著被子說起了話。
“雪兒,我知道你不喜歡李柔,可是你總得給寶哥個面子吧”張寶說著,沐雪兒一動不動,依然不說話。
“你知道嗎?寶哥這一年來,一直沒正式找過女朋友,就是再等這個女人,當(dāng)然,她以前傷害過我,可我不在乎,你不知道愛上一個人是什么樣的感覺,我想再給她一次機(jī)會”張寶說到這里,狠狠的吸了一口煙。
沐雪兒微微動了一下,張寶接著又說道:“雪兒,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
沐雪兒猛的掀開了被子,坐了起來:“我的傻哥哥,你知不知道,這個女人沒安好心,她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的”沐雪兒眼圈微紅,盯著張寶。
張寶掐滅了手中的煙:“你不懂愛情......我相信她”
“你相信她?不相信我?從我們認(rèn)識到現(xiàn)在,我對你說過的話,有沒有沒靈驗的時候,我早就看透了他的心”雪兒吼到。
張寶從來沒見過雪兒發(fā)這么大火兒過,他怔了一下,從新點(diǎn)上了一支煙,苦笑“就算是她在利用我,我也想讓她再感動一次......”張寶丟下了一句話,走出了房門。
沐雪兒給張寶打了一聲招呼出門了,她不想看到李柔虛偽的笑臉,更不想看到張寶看著李柔傻笑。她的心好痛,從未有過的心痛,她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她一個人走在街道上,眼角又再一次濕潤。此刻她很想做個普通人,什么也看不透,傻傻的,快樂著......
沐雪兒走到了“魅影酒吧”門前,推門走了進(jìn)去。
“對不起,美女,我們現(xiàn)在還沒營業(yè)”酒吧的服務(wù)生說道。
沐雪兒徑直走到了一個座位旁坐了下來,仿佛沒聽到服務(wù)生的話般。
“對不起......”服務(wù)生剛說到一半,沐雪兒立刻打斷了他的話:“能不能,給我一打啤酒”
服務(wù)生無奈,失戀的女孩子,他見的也多了。然后給沐雪兒上了一打青島。
沐雪兒一口喝了一瓶,然后又從新打開了一瓶。
一個小時過后,桌子上的酒瓶已經(jīng)全空。
沐雪兒晃晃悠悠的走出了酒吧,剛一出門,便哇哇的吐了起來。門口的服務(wù)生,急忙扶著她:“小姐,你沒事吧”
“不用你管”沐雪兒晃著身子說道。
此時,張寶坐在家中不停的打著沐雪兒的電話: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jī),電話中傳來服務(wù)小姐機(jī)械般的聲音。
“還是關(guān)機(jī),不行,我得出去找他”張寶皺著眉頭說道。
“你這么擔(dān)心她,小孩子出去玩會就回來了”李柔躺在張寶的懷里,說道。
“哎.......算了,再等等吧”張寶親吻著李柔,洋溢著幸福的味道。
街上。沐雪兒,一步一晃的走著:“尼瑪!你真的很沒良心”,“你真是個傻瓜,傻瓜!"沐雪兒大聲吼著,引來眾人的注意。
這時,在一個黑漆漆的胡同口處,有幾個人蹲在那里。其中一個拿起了電話說道:“金爺,那個女孩喝醉了”
“哈哈哈,喝醉了正好,把她給我弄回來”
“是”
沐雪兒正在街上走著,突然,一塊氣味難聞的白布罩在了自己的嘴上。
片刻過后,沐雪兒緩緩睜開了眼睛,腦袋已經(jīng)清醒,發(fā)現(xiàn)自己坐在了一個小屋內(nèi)。
她睜開眼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屋子很小,身邊站著幾個黑衣大漢,昏黃的燈光下,她看清了桌子后面一張熟悉的臉“大金鏈”。
“我怎么在這里”沐雪兒詫異的說道。
“你喝醉了,張寶都沒有出來找你,跟著那樣的廢人,有意思嗎?”大金鏈反問道。然后又道:“你叫雪兒是吧”
雪兒看著大金鏈,不屑的說道:“你不是好人”
“呵呵,不錯不錯,你這個直爽性子我喜歡,怎么樣考慮考慮跟著我”大金鏈道。
雪兒“呸”了一下:“我不會和混蛋打交道”
大金鏈臉色頓變:“你說什么?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哼哼,那你得有那個本事”說道這里,沐雪兒一腳向桌子踢去,桌子立馬變的四分五裂。她身旁的幾個大漢,馬上掏出了手槍,豈料,沐雪兒瞬間從椅子上站起,像一陣風(fēng)似的從幾個人身邊轉(zhuǎn)了一圈,然后手中拿著幾把手槍,扔在了桌子上。
“大金鏈”和屋子里的黑衣大漢,已經(jīng)目瞪口呆,誰也沒看見沐雪兒是怎么做到這件事的,個兒個兒都驚恐的瞪著眼睛,如同看見了鬼。
沐雪兒微微一笑說道:“你有這個實(shí)力嗎?就憑你身邊這幾個廢物?”
這時,站在角落里的一個男子,顫顫抖抖的舉起了手中的槍,“嘭”的一聲,子彈急速的向沐雪兒的太陽穴飛去。
說時遲那時快,沐雪兒眼睛一眨不眨,瞬間伸出了手掌,頃刻之間,她放下了手掌,把子彈丟在了桌子上。
屋子里的黑衣大漢“鬼呀”叫了一聲,從屋子里擠了出去。
大金鏈坐在椅子上,雙腿不斷的打著哆嗦,衣服早已濕透,滿臉汗液。他顫抖著說道:“姑娘......好身手,還請.......饒命”
沐雪兒看著大金鏈如同見了鬼似的模樣,冷哼了一聲:“真沒出息,我還沒出手,就把你們嚇成了這樣”然后又做了個鬼臉:“拜拜”
沐雪兒走后,大金鏈遲遲不能恢復(fù)正常,如同做了個噩夢一般。待他緩了幾口粗氣,稍定之后,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得不到的,任何人都別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