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說古月謠學不會那一招,還真不是在騙她。
當然了,學不會的理由,也肯定不是因為梁山伯是男的她是女的這么讓人抓狂的理由。
梁山伯的那一招,也不是什么時候都可以用,而是距離很近、對方動怒、毫無防備、大意輕敵時才可用。
用也需要各項配合到位。
第一,眼神殺術(shù)。
一將功成萬骨枯!在永恒大世界,修煉到永恒境巔峰期,且坐上永恒圣朝圣帝的寶座,一路走來,梁山伯的路肯定不是一帆風順的。死在他手中的人和妖獸,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
他的眼神在動怒時,會有一股暴戾的殺伐,猶如地獄一般恐怖。
他把這種特效修煉成眼神殺術(shù)。
也就是,他把他所有經(jīng)歷過的殺伐一幕,壓縮起來,在一定空間內(nèi)瞬間洶涌出來,形成一股幽深恐怖,猶如人間地獄一般的恐怖幻景,而這密集的恐怖幻景,是通過眼神傳遞給對方的。
這也是為什么,徐大丹師對他避之不及的原因,他與梁山伯的眼神接觸,中了梁山伯對他實施的眼神殺術(shù),陷入修羅地獄般的恐怖幻境中,沒嚇尿嚇死就已經(jīng)算他命大了。
這一點,嬌滴滴的古月謠是學不來的,這需要足夠量的殺伐才能修煉。
第二、神識殺術(shù)。
梁山伯曾經(jīng)特意修煉過神識功法,他也因此擁有了方圓十里的特殊神識。這個以他為中心的方圓十里內(nèi),皆屬于他的神識核心區(qū),他可以在這個核心區(qū)內(nèi)利用神識殺術(shù)悄然無息、讓人毫無察覺的攻擊對方的識海。
哪怕對方的神識比他強,但在這方圓十里核心區(qū)內(nèi),他就是神識的主宰,神識殺術(shù)可以讓這方圓十里內(nèi)化做無數(shù)看不見的兇刀,成為他人使用神識的禁地。
在這方圓十里內(nèi),除非對方封鎖識海,不然,他用神識殺術(shù)侵入對方的識海中,把對方弄成嚴重的心神內(nèi)傷都是輕的,他還可以直接在識海內(nèi)把對方給攪死。
這,就是神識殺術(shù)的可怕。
若不是怕當場殺了徐大丹師會惹大麻煩,徐大丹師現(xiàn)在恐怕早就死在神識殺術(shù)之下了。就算不死,現(xiàn)在心神損傷,顯然沒個一兩年是不能養(yǎng)好的。
傷筋動骨尚且需要一百天,更何況他傷的是神,心神損傷,那可是極難治愈的內(nèi)傷。
洪荒一吼配合眼神殺術(shù)的修羅地獄,再配合神識殺術(shù)悄然無息、毫無察覺的侵入對方的識海中一攪和,再配上帝王磅礴的氣勢,哪怕徐大丹師是金丹境強者,也被折騰的丟了半條命。
徐大丹師最后說梁山伯邪門,也不是沒有道理,這吖簡直太恐怖了,簡直像從地獄里走過一遭一般,連最后想復仇都不了了之。
若放在之前,誰敢惹他徐大丹師?以他徐大丹師睚眥必報的秉性,吃了這么大的暗虧,怎么可能會放過對方?
但是,對方是梁山伯,在面對梁山伯時,徐大丹師是真的害怕了啊,連看梁山伯的眼睛都不敢看,簡直太嚇人太恐怖了。
這少年,雖然不過是鞏基境八轉(zhuǎn)期,但卻無比邪門。他說的話,徐大丹師不敢不信。甚至他離開,他一個屁都不敢放,生怕這邪門的少年一個不高興把他給殺了。
這輩子,他一直都很狂,直到今天,他才遇到一個比他更狂的家伙……
……
“伯爺,你傷了徐大丹師,難道你一點都不擔心嗎?”
古月謠感覺,這家伙的心是真的大,傷了徐大丹師,居然跟個沒事的人一樣,還敢留在這里這么悠哉的逛。
“怕什么?他很牛逼嗎?”
梁山伯聳了聳肩,似乎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半個呼吸不到就可以布置一個十級傳送陣的他,有什么好擔心的?一旦被找麻煩,他說不定還能布置一個殺陣把對方給殺了,然后再啪啪屁股走人。
在梁山伯看來,該擔心的不是他,而是別人。
“好吧,你是有恃無恐。不過說真的,徐大丹師的身份很不簡單,他本身就是一名六品大丹師,這個身份可以號令很多人的?!惫旁轮{不由提醒道:“其次,他是南嶺大會護法堂的三大副堂主之一。”
“不會吧?這貨就這德行還是南嶺大會護法堂的三大副堂主之一?”梁山伯忍不住吐槽了,心中對南嶺大會的管理者也是大大改了一個觀。
“你別急,先聽我說完?!?br/>
“好吧,你說,我聽?!?br/>
古月謠繼續(xù)接著說:“他母親,聽說是東晉國統(tǒng)院的統(tǒng)記?!?br/>
“不會吧,這么夸張?!绷荷讲淖彀鸵膊挥蓮埓?。
古月謠微微一笑:“更不可思議的還在后頭呢,聽我爺爺說,他還是匈奴、秦、燕三國統(tǒng)記的兒子?!?br/>
“這,我有些糊涂了?!?br/>
梁山伯有些不明白,這家伙三個老子?不可能吧,沈建這貨南方人對其恨之入骨,怎么可能與東晉國統(tǒng)院的統(tǒng)記有這么親密的交集呢?
然而,古月謠卻是‘咯咯’直笑,說道:“你好笨,這都不懂?!?br/>
頓了一下,古月謠解釋道:“當年沈建南下攻打中原諸國,結(jié)果東晉國的統(tǒng)記被擒,東晉國的統(tǒng)記是個閨女,雖然不算美,但落入沈建之手,也免不了深受其害。但沒多久燕國和秦國的統(tǒng)記聯(lián)手,又把沈建給打回去了。東晉國的統(tǒng)記得以解救,但其剛被解救,勢弱,為鞏固手中大權(quán),她又與燕國和秦國的統(tǒng)記好上了,結(jié)果生了徐大丹師,不知道誰才是爹?!?br/>
“……”
梁山伯無語了,原來是這么回事,三個爹都是統(tǒng)記,還有一個娘是統(tǒng)記,自己更是六品大丹師和南嶺大會護法堂的副堂主,這背景,簡直無敵了,也難怪古月謠知道他是十級仙陣師,還不免擔心徐大丹師報復他。
有這么牛逼的背景在,徐大丹師不報復,他爹他娘都不會放過自己啊。
梁山伯不由暗嘆,自己怎么就這么倒霉,才沒來問道山多久,就招惹了一個背景通天的家伙。
“聽說最近沈建又要南下攻打中原諸國,這又是怎么回事?如果他們都有一腿,不應(yīng)該開戰(zhàn)啊?!绷荷讲唤獾?。
古月謠不由笑道:“這還得說起徐大丹師的母親了。位置再次坐穩(wěn)后,沈建給她的傷害就撕裂了。她什么也不干,就專門培訓死士進入匈奴國,無所不用其極,搞的匈奴國烏煙瘴氣不說,沈建也要提心吊膽,十幾次被刺殺,好幾次被下毒,現(xiàn)在都沒死也算沈建命大了。
徐大丹師的母親這么做,沈建對徐大丹師的母親也是恨之入骨,欲要除之而安心而后快。
但偏偏,東晉國處在最南端,有秦、燕兩國充當保護墻隔著,匈奴國的兵馬無法和東晉國直接干。
要滅掉徐大丹師的母親,沈建就必須先除掉秦燕兩國,這又相當于攻打整個中原,于是新仇舊恨又一起算?!?br/>
梁山伯恍然:“原來是這么回事。這特么的,原來天下大亂,是徐大丹師他們一家子搞出來的啊。這簡直就是:一家打架,天下遭殃?!?br/>
古月謠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送上橫批:家亂天下?!?br/>
“……這么亂的天下,就沒有人管管嘛?奶奶的,一家子打架也敢亂天下,這叫伯爺我情何以堪?!绷荷讲洁斓?。
“有中州仙府管?!?br/>
“哼,這些人都是中州仙府的人吧?這么破的中州仙府,伯爺我早晚會把他們的匾牌給砸下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