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聶戎驍,封東王,坐鎮(zhèn)帝國東方疆域,膝下有紫纖公主得圣寵隆恩,為四大皇子中聲威最盛之人。
二皇子聶崇盛,封西王,坐鎮(zhèn)帝國西方疆域,因為膝下之子聶焚最近崛起,有直追兄長盛威的勢頭。
三皇子聶天瓊與四皇子聶奔旭,封南王、北王,如今這兩人的聲勢顯然不及前面的兩位兄長,但也比那些沒有封號手無重權(quán)的皇子要好上太多。
離陽的皇子一輩之中,便也只有這四大皇子聲威鼎盛,手握重權(quán),帳下有諸多的門客卿將擁護,比那些皇國之主還要來得威風(fēng)八面,其他的皇子都無大權(quán),只能說在武貞圣帝的庇護下可以安然一生,無憂無懼。
天泉閣在帝國崛起之時有首開先河之功,前任掌門入朝官拜一品,占據(jù)開國功臣中的末席,正因為如此,作為天泉閣少主的慕溪崖才能與聶焚結(jié)交,此時早已立誓要為這名剛剛崛起的皇孫鞍前馬后,他日奔赴青州前線,也是在這位皇孫帳下為將沖鋒。
有慕溪崖與這位獨得二皇子看重的殿下牽上一條線,天泉閣從此便算是靠上了西王這座巨擘,宗門的崛起更添一份保全。
山林中藏著三人,矚目于眼前的戰(zhàn)斗,聶焚滿目的平靜,不將心中所想流露于面上,慕溪崖滿面的冰冷,只狠狠瞪向李顯。
只有聶子申面色忽明忽暗,時而開口喝嗎,無非是對李顯的憤恨和對那些紫衣衛(wèi)如今還誅殺不了仇敵的不滿,只是身旁的兩人對他的言行卻都不加理會。
以聶焚的心智,自然早已看出李顯此時的異常,看著那戰(zhàn)圈不斷向三人所在處移動,他卻并未有絲毫的異樣,只是嘴角不禁流露出淺淺的嗤笑。
以他如今一飛沖天突然崛起的姿態(tài),就算是那位同輩的風(fēng)姿第一的公主他也不放在心上,又何況是上面那個已經(jīng)重傷的男子。
他倒要看看這個在慕溪崖口中傳得神乎其神的男子,究竟有何本事!
李顯被常玉清帶著緩緩向那處山林移動,待得距離那處山林只一千丈時,常玉清已是滿面的煞白,應(yīng)該是再壓制不住那五名紫衣衛(wèi)多久了。
“老店主,還能再前行多遠(yuǎn)?”李顯眉間微微皺起,對老者開口道。
“好!那就再進兩百丈!”李顯微微一想,沉聲道。
“喝!”
…………
常玉清開口大喝,一口血箭脫口而出。
年邁的老者此時再次拼力了,那一口精血直接分為了五道,五道血光頃刻間射入五道圓輪之中。
“嗡嗡!”
…………
圓輪經(jīng)得精血催動,氣勢再漲,將那五名強敵又避退了幾分,常玉清帶著李顯頓時又前行了百丈。
李顯目中微微瞇起,此時已經(jīng)隱約見得那下方隱藏的三道人影。
并且其中更有一人此時居然是直直的望向他,四目對接之下,那人只輕蔑一笑,李顯只見得那人目中一片的深沉,他頓時心中一驚。
顯然,下方的人早已發(fā)現(xiàn)了他的動作,此次他算是遇上對手了。
這一驚之下,李顯頓時心中凝重,對本來的突襲擒王之計竟然是有些拿捏不準(zhǔn)了,不等常玉清再前行百丈,他便即刻出手。
“轟!”
…………
長空忽然地為之震顫,一道紫色星光直接突破了陽都城上空的氣運云海,直接射出李顯的體內(nèi)。
這是本命星辰,紫微星的星力,雖然未至合道期,但因為天師的星道手段,李顯已經(jīng)能納取一些星力加諸已身。
在紫微星力加身之后,李顯明顯的身軀一震,散發(fā)出一股淡淡的紫芒籠罩身形,從上空俯沖而下。
“果然是天師!”
…………
下方的聶焚忽然的凝重,在他開口之時一把飛劍已經(jīng)破空襲來。
“哼!”
聶焚只一聲冷哼,在飛劍斬至眼前之時他才轟然揮手拔劍。
只一瞬間這位皇室子孫體內(nèi)虛境后期的修為盡數(shù)攀升而起,他手中的長劍更是散發(fā)出令人心悸的氣息,光華大放,直接斬在迎面而來的劍影之上。
“轟!”
…………
兩劍相交,下方的山林轟然爆開,樹木成圈的斷裂爆成木屑。
聶焚身形絲毫不退,直刺而來的長劍卻被他一劍斬飛出去。
“竟然能抵得住這一劍不斷!”
見得那長劍只是拋飛,聶焚頓時眉間一皺,他手中的可是一柄仙器,那長劍居然絲毫未損。
長劍拋飛之后,清晰可見那頭劍柄之處有一線紫光,紫光長線的另一頭直通李顯指間。
這一擊之后,李顯也是眉目一皺,身形頓在了空中,平天劍拋飛而退只懸在他的面前,他卻沒有伸手接住。
這一記飛劍是他以星力牽引而發(fā),就算是虛境中期的強者也會被一劍斃命,那男子雖然是虛境后期的修為但也不至于一劍之后居然是絲毫不損啊。
繼而李顯矚目向了聶焚手中的那柄長劍,這才心中恍然,原來那是一柄仙劍,難怪可以抵擋這一擊。
而一片的樹林炸開之后,又露出了兩道人影,聶子申能在其中李顯毫不意外,可是在見到那下面還有慕溪崖的身影之后,李顯頓時心中涌出一股怒氣。
慕溪崖此時卻是對著李顯猙獰一笑,只帶著一旁的聶子申開始退后。
李顯的恐怖之處,斷臂的男子可是深有體會,他已經(jīng)把李顯視為了合道期的強敵,而眼前的聶焚仙劍在手同樣是合道強者的實力。
兩名合道強者交手,慕溪崖不得不退避開去,也只有聶子申是茫然無知,此時還對李顯不住的開口喝罵。
“哼!”
…………
李顯怒氣上涌,只一聲冷哼,又揮手飛出一劍。
飛劍速度之快直掠向慕溪崖,并且以星力御劍加之平天劍本來的靈性,這一劍幾乎是普通修者御劍的十倍速度,威勢也是凌厲無比。
劍鋒劃過的空間處清晰可見的破開了一條中空的通道,氣浪滾動不休。
“王兄救我??!”
…………
飛劍轉(zhuǎn)眼便要臨身,聶子申此時才知李顯的恐怖,驚恐出聲。
“嗯!”
聶焚眉目一厲,腳下沉穩(wěn)不動,揮劍再斬。
“轟!”
…………
仙劍拉開,一片的劍光屏障隔絕千丈,把下方千丈之內(nèi)都護在劍光之下。
“叮!”
…………
平天劍刺在那一片劍光之上,居然是難入分毫,被護在劍光之下的慕溪崖又是冷冷一笑,帶著聶子申快速地向遠(yuǎn)處竄逃。
而聶焚見得那兩人終于逃出之后,才是再把手中的仙劍一翻,一片的劍光倒卷而上。
“鐺!”“鐺!”“鐺!”
…………
平天劍頓時如被一片的驚濤駭浪席卷,節(jié)節(jié)的敗退。
直至最后,平天劍直接退回了李顯手中,那一片的劍光居然是絲毫不弱,就向李顯卷來。
“浩瀚無量!”
…………
李顯緊握長劍,只能調(diào)動一絲體內(nèi)的真元,再加上體內(nèi)的浩瀚星力斬出一劍,拉出了一片流光劍罡,與襲至面前的那一片劍光相撞。
“轟!”
…………
一片的劍光被斬得爆碎開來,李顯斬出的無量劍罡也應(yīng)聲而滅。
那下方的聶焚腳下依然是絲毫未動,面色卻更加的凝重,而李顯在這一記對拼之后,張口便噴出了一口血箭。
他若是先前沒有身受重傷,還能與下方的那人硬拼,可是在重傷的情況之下,他剛才匆忙調(diào)動體內(nèi)的真元,卻是震動了體內(nèi)的經(jīng)脈,頓時是一身傷痛襲上心頭。
直到此刻李顯終于是心中陰沉下來,有些猶豫不定,若只以星道修為他還吃不下那名手執(zhí)仙劍的虛境后期的強者。
若是要逃,只怕接下來是要應(yīng)對這些人的追殺,最終也是逃不掉的。
但他始終不敢在此刻使出眉心之物,天帝尸軀肯定能輕易地將這些人盡數(shù)滅殺。
但是這里是陽都城,功德云?;\罩的范圍之內(nèi),稍有大動靜便會引得那位天下第一人的注意,天帝尸軀在破出眉心的剎那,只怕那位天下第一人瞬間就會出現(xiàn)在他眼前。
就在李顯這般沉思不定之時,下方的聶焚卻是忽然的目中精光一轉(zhuǎn),繼而對著上方開口道:“你就是李顯?”
“嗯!”李顯頓時驚疑,轉(zhuǎn)過目光直視下方。
聶焚在與李顯對視之后,忽然一笑,繼而是垂下了手中的仙劍,再度開口道:“早聽聞你的名聲,今日不打不相識,我可以給你一份錦繡前程就看你愿不愿意。”
“哦!”李顯聞聽此話頓時心中一凜,想不到下方的皇室男子此刻竟然是要招攬他。
他毫不懷疑聶焚的話,因為先前老店主常玉清對他提過這名男子,此人風(fēng)頭只在紫纖公主之下,是有大志雄心之人。
在他手下的宗門怕是已有許多,不在乎天泉閣一個,而真正能成為左膀右臂的大能者卻是難尋,要他在李顯與慕溪崖之間取一,他自然會選李顯。
能得紫纖公主賞識,再加之先前的交手,他已經(jīng)認(rèn)定李顯便是那將來能輔助他扶搖直上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