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眾人都被這小活寶給逗的前仰后合,短暫的洋溢在一片歡樂祥和的氣氛中。
“對了,掌教!我有一事向您稟報!”少女忽然想起一件事,然后說道。
“何事?”掌教問道。
“嗯...弟子外出歷練,曾遭受幾名黑衣人的敵襲?!鄙倥晕⑺伎己螅鸬?。
“好,我知道了!”
“定然是yīn陽宗那些家伙!先不久我們門派的幾位弟子下山歷練,就曾受到過他們的襲擊!”先前被少女稱作師叔的老者此時恨恨的說道。
掌教聽后,眼神微凝。良久后,嘆了口氣,淡淡的說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們都散去吧!”
對于掌教明知yīn陽宗暗地里搗鬼卻不聞不問,老者雖然疑惑不解。但是卻不敢多問,隨即拱手告退。
老者走后,掌教又深深的嘆了口氣,兩眼望向天空,神sè凝重的道:“千年之期迫近,這一次世間真的要大難臨頭了嗎?各界之主,你們選定的繼承人還沒有下落嗎?魔界君主……”說罷,把目光投上了青天,似乎yù透過天際那一層薄紗,望穿那萬古青天。
從白衣掌教的口中似乎也證明了千年前那一戰(zhàn)的屬實!‘各界之主’選定的繼承人?他們是什么人?而且,一個小小的魔界需要諸多界來聯(lián)手抗擊嗎?難道其中還有什么大秘或者yīn謀?還有,聽白衣掌教yù言又止的念著魔界君主,難道說,這其中還存在著什么隱情?
再看張逸這邊,這“貨”依舊沒有蘇醒,所以身邊的景象與人間大相徑庭他也渾然不知曉。
首先,在這里沒有凡間那種濃郁的“紅塵”氣息。同時,此處的植被就與人間界的大不相同。就以在身下不時向后倒退而去的樹而言,是冥界的“特產(chǎn)”——鬼爪樹!
鬼爪樹,正如其名。身高十丈,在人間界來說的確算不得多高,多么特殊。但是,詭異就詭異在它沒有葉子的枝條。說是枝條其實更像是一條條爪子。爪子纖細修長,每一根雖然只有一般xìng中年人的手指粗細,但是,妙就妙在它的韌xìng極佳。所以,冥界中也有不怕死的將其砍到拿去買賣。
而每一顆樹又都有上百道鬼爪,如果有人只要被其一條爪子抓住,并沒有立刻掙脫逃跑的話,那么,它將會迅速的將上百道將其團團困住,然后吸收他的血液jīng髓,直到其死。
過了這一片大兇之地后,映入眼簾的亦不是一片凈土,而是冥界的又一種特產(chǎn)“黑巖礦”。此礦堅硬無比,尋常武神境強圓滿的強者全力一擊都不可在其中留下殘痕。只見數(shù)百座黑巖礦矗立嶙峋,其中部分山腰上便是倒扣著一座座房屋。入眼的不是人間的玉宇高樓,而是數(shù)十座格局簡單的大土屋,像極了一只只破碗倒扣在這片土地上。
“吾帝,我回來了!”說完,中年人將身上的青年輕輕的放在了地上。
不一會兒,土屋內(nèi)走出了一群人,而從人群中又走出一名身著破舊布衣,且身材佝僂的老頭。
老頭很老,看上去像是紅塵中即將病逝的老頭,走幾步咳嗽一下。但是,他很倔強,拒絕了旁人的攙扶。無他,因為他是‘冥帝’!憑這兩個字,就足夠解釋一切!
他的目光已經(jīng)渾濁,看得出來,他真的活的太久了,也許再過幾年或幾十年真的要化為歷史的塵埃。所有人為老人的倔強感到悲痛,他曾經(jīng)為這一界,這個族內(nèi)付出了太多太多。
“咳咳……呵呵,莫克多回來了啊?那孩子帶來了么?”冥帝強顏歡笑掩蓋著劇烈的咳嗽問道。
“是的,這位躺在地上的年輕人應(yīng)該就是您尋找已久的人?!北悔さ鄯Q作莫克多的中年人恭敬的回答。
冥帝確認了眼前就是自己尋找已久的人后,渾濁的雙眼終是露出了一絲柔和。然后,俯下身來仔細的檢查著眼前年輕人的身體,見其體內(nèi)已完全被魔氣所侵蝕,此刻危在旦夕。
老人感受到張逸此刻身體的狀況,微微嘆息,于是下令號集五位大長老。
片刻后,五位大長老都匯集到此,恭敬的向老人施禮。老人微微擺手后,神sè凝重的向幾位長老說道:“你們分別從這位年輕人的左右手,左右腳,頭部這五個方位將魔氣匯聚于其體內(nèi)腹部,然后由我來鎮(zhèn)壓?!睅孜淮箝L老雖然不知曉冥帝為何要花費如此代價來救這個素不相識的年輕人,但是冥帝對這一界付出的一切,使得他們早已無半絲叛逆之意,他們都深深的敬佩著眼前的這位老者。他們相信冥帝這樣做定然有他自己的道理。也不多問,五位長老,五個方位都站齊了。每個人都運起了足以驚天的冥氣,小心的向張逸體內(nèi)運輸而去。
乍一看,頭離腹部的位置最近,想來驅(qū)逐魔氣應(yīng)當也是最容易的。其實不然!實際上,頭部及上半身的魔氣才是最難驅(qū)散的。如果說單單只是驅(qū)散魔氣是很容易的事情,但要做到在不傷害到任何一絲神經(jīng)及重要部位的話那才是真正困難的。而且,其中有些經(jīng)脈也遭受了魔氣的侵蝕,這顯得很麻煩。最重要的是還要配合其他人驅(qū)逐,如果一邊驅(qū)趕而使得另外一邊狂暴的話也等于失??!失敗亦等于死亡。
“手術(shù)”在一步步艱難的進行著。此刻本應(yīng)置身事外的冥帝,卻顯得異常焦慮。時間,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五個時辰飛速掠去的同時,連帶著冥帝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時時刻刻注視著場內(nèi)的情形,臉上的焦躁也越顯越甚。
十個時辰的漫長等待后,終于,“吾帝!快!”一大長老急忙催促。冥帝見狀,連忙運起冥氣。他的冥氣已不能稱作是“氣”了。旁人,連帶幾位大長老也只不過是冥氣在周身噴涌,而他的冥氣則是像液體一般彌漫在空中。沒有絲毫的猶豫,冥帝一掌將一股強大的“液體”冥氣拍入眼前青年的體內(nèi)。
體內(nèi),當“液體”冥氣進入到張逸的體內(nèi)后,迅速的向被擠壓在一起的魔氣纏繞過去。五位大長老見魔氣已在冥帝的控制下,便紛紛散去壓制魔氣的力量。奈何魔氣豈是善茬?趁著五位大長老冥氣散去的那一瞬間,迅速朝著體內(nèi)四散而去。冥帝見狀,力道加重,又一股強橫的冥氣朝張逸體內(nèi)灌進,把本已逃散而去的魔氣“追”了回來,運起通天神力將其打壓濃縮后,徹底禁錮。
“魔氣雖已禁錮,但如果想要將其排除體外,以后只有靠他自己的力量了。想來不久后,他應(yīng)當就會轉(zhuǎn)醒過來?!币姷準碌靡越獬?,冥帝由衷露出了笑容,自言自語道。
事情伴隨著魔氣的禁錮本應(yīng)告上一個段落。但,此時被喜悅所包圍的冥帝還是遺漏了一絲魔氣。雖然只是很小的一縷,但是卻為張逸今后的人生帶來了諸多的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