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的妹妹,怎么一點兒都不上心呢?”
“真要一直醒不過來,你忍心?”
聽到這小妞關(guān)心自己文顏心里別提多開心了。
以文顏這個身份,總共也沒跟她見過幾次,她卻能這樣為自己著急,她真的開心又欣慰。
沒辜負她之前從炮火中把她救出來!
“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你就別操心了,沒事趕緊上去,再讓你家老公發(fā)現(xiàn)了,還以為我跟你有什么事呢!”
“真的聯(lián)系好了?”比起被陸北發(fā)現(xiàn)什么,她現(xiàn)在更加關(guān)心文顏的情況。
“真的真的,快走吧?!币呀?jīng)非常不耐煩的開始推她了。
“行行行,我走還不行嘛?”臨走時還不忘沖他擠眉弄眼,“你小心點兒啊,不行就去隔壁睡,不要為難自己?!蔽念伆籽鄯咸?,趕緊關(guān)上門回了屋。
而上樓的舒姝,肉眼可見的心情好。
陸北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看到她滿臉洋溢著喜滋滋的笑容,眸色微斂,忍不住問了一句,“什么事情這么開心?”舒姝微揚眉梢,話都已經(jīng)到嘴邊了,最后說了一句,“不告訴你?!?br/>
她這么一說,自然就激起了陸北的好奇心,一邊擦拭著頭發(fā),一邊大步朝她走了過去。
都已經(jīng)是老夫老妻了,洗完澡剛出來,他只是腰上系了松松垮垮的浴巾,上半身露在空氣中,上面還有水珠在流淌。舒姝撩眉看他一眼,莫名臉紅心跳。
主要是這個樣子的她實在是太狂野了,渾身上下散發(fā)著極度危險的氣息。
迎面走來時,她覺得自己就好像被盯上的獵物,插翅難逃。
不過她也不怕,故意勾著嫵媚的笑容,沖他拋媚眼。
誰勾誰還不一定呢!
先是故意挑釁他,說什么不告訴他這種話,現(xiàn)在又跟給他拋媚眼,他就算是你做的,也有三分火氣呢。
更何況,他憋了不是一天兩天了,紅著一雙眼靠近,抬手將她困在了伸手。
“不告訴我,嗯?”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眸底掠過一抹不爽。
小女人,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她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雷點上蹦迪?她現(xiàn)在行為,已經(jīng)觸及到他的底線了。
如果不是因為她挺著大肚子,早就將她就地正法了。
此時的舒姝,小手被他扣著,他掌心的溫度很高,灼燒著她的肌膚,似要灼透她的肌膚燒骨一般。
即便如此,她依舊故意揚著下巴,一副晦瑟的小表情,跟他作對。
“嗯,就不告訴你,怎么了?”
看她這副樣子的樣子,犀利的黑眸蒙上了一層暗色,陸北再次俯低著身子,兩人直接的距離越來越近。
“小姝”明顯不悅的語調(diào)喊她的名字。舒姝搖頭晃腦,“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幽暗的目光落在她一張一合的紅唇上,眸色沉沉,喉結(jié)狠狠的滾了幾下。下一秒,帶著一張微怒的臉,作勢吻了下去……
兩人在一起這么久了,舒姝可太了解他了。
就那個瞇眼的動作,就知道他下一秒想干什么。
所以在他突然低頭吻過來的時候,她故意轉(zhuǎn)頭偏開了臉,讓他撲了個空。
不過也不是一點兒便宜都沒討到,至少還蹭到了她的耳朵,溫熱的氣息落下,搞得她癢癢的,耳垂瞬間紅的能滴血。即便如此,也不妨礙她繼續(xù)囂張。
故意笑瞇瞇的看他,不把他給惹急了不甘心的架勢。
緩緩抬起頭的陸北,此時臉色難看到了極致,那黑沉沉的眸子里,仿佛有一頭呼之欲出的猛獸,分分鐘想要攻擊她。
她現(xiàn)在也就是仗著自己懷孕了,完全有恃無恐。
不然就沖此時陰測測的這張臉,也不敢真的放肆。
他要發(fā)起狠來,真的能把她折騰的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不然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來的呢?
“小姝,你現(xiàn)在真是學壞了!”這語氣,頗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之前她可不是這樣的,在他懷里乖的跟個小貓咪似得。
舒姝一副有恃無恐的得意表情,“多虧了陸總教得好?!?br/>
這話更是把陸北氣的夠嗆,合著她現(xiàn)在變得越來越精明,還怪他咯?
心底燒著一團火,這火要是不泄出來,他真的被這個小女人給氣瘋了。
冷冷地微微瞇縫著眼眸,伸手捧住了她小臉,略顯粗魯霸道地吻上了她的唇。
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夾雜著沐浴露的清香迎面而來,即便是早有準備,她呼吸還是略微一滯,僵著身子,瞬間一動不敢動了。
吻畢,舒姝雙手軟弱無力,想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靠兇狠的眼神來威脅他。
但是這種看似威脅的眼神,在他的眼中仿佛就是一只炸毛的野貓兒,毫無殺傷力。
反而更讓人有沖動往前逗弄一番。
試探地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唇,勾唇一笑。
舒姝的臉哄地一下紅了,就連兇狠的眼神也隱隱泛起了水霧,看起來更讓人歡喜了。
“舒姝很熱嗎?臉這么紅?”他故意逗弄道。
“你!哼!”短短兩個聲調(diào),被舒姝說得抑揚頓挫,讓人聽了忍不住心里一癢。
原本剛剛從浴室出來,被她這么一撩——
得,還得再去沖一下。
凝著他氣哼哼返回浴室的背影,舒姝笑出聲來,那銀鈴般的笑聲,惹得陸北心尖就像是被什么東西扎了下,更加的躁動難安了。
冷水從頭降下,落在他冒著熱氣的迷人身體上,壓根都感受不到冷了。
留在外面的舒姝卻故意笑的很大聲,就是專門要氣他,氣死他。
等陸北再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有些昏昏欲睡了。
所以當陸北追問她,剛才不告訴他的是什么事情呢,迷迷糊糊的嘟嚷了一句。
“你的好弟弟把文燃給欺負了……”
陸北微微蹙眉,一臉不可思議,欺負了?
那小子晚上睡覺的確是不老實,踹下床有可能,欺負了是什么意思?
等第二天早上下樓吃早餐,他看到文燃破皮的嘴唇,眸底劃過一抹驚詫。那小子——
深吸一口氣,他想現(xiàn)在就去發(fā)個公告出去,他不認識陸緒風,那小子跟他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