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藥材準備好后,張逸凡便煉制中級丹藥。
以他現(xiàn)在的境界,可以煉制中級丹藥,而且在同階丹藥中,絕對是上乘的。
絲絲!
一道赤紅色的火焰,好似火龍般出現(xiàn)在張逸凡手中,而紫衫丹爐,則是凌空懸浮,由于第一次煉制中級丹藥,因此速度很慢,雖然之前煉制過丹藥,但那只是低級丹藥而已。
低級與中級,看似差不多,只差距一個階位,但兩者有天壤之別。
房間中的溫度很高,空氣中出現(xiàn)一道道好似水紋的波紋,仿佛在高溫下扭曲了。
.......
兩個小時后,張逸凡終于成功煉制第一顆中級丹藥。
相同的時間,如果煉制低級丹藥,至少能煉制成功三顆,或者更多。
一顆白色的丹藥出現(xiàn)在手中,輕輕的握著這丹藥,張逸凡露出一絲笑容。
“不錯,不錯,很不錯。”
不愧是中級丹藥,其中蘊含的能量,遠遠超過低級丹藥,如果能煉制高級丹藥,以及頂級丹藥,門派兄弟們何愁不強,鎮(zhèn)海門何愁不能崛起,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得了循序漸進。
一個門派是否能崛起,是否能確定,與資源關(guān)系很大。
只要有足夠的資源,就算天資平平的人,也能成為高手,雖然不是頂尖級的高手,但黃階完全有可能。由此可見,資源對修者多重要。
輕輕撫摸著這顆丹藥,張逸凡心情很不錯。
記得曾經(jīng),他為了一顆洗髓丹,與楚云雄一起去玄丹門,結(jié)果縱然愿意出幾個億,幾倍價,玄丹門也不賣給他。當(dāng)時,張逸凡曾在玄丹門立志,將來一定要成為煉丹師,而且還要超過玄丹門。
當(dāng)初的心愿,如今逐漸實現(xiàn)。
正當(dāng)張逸凡打算煉制第二顆丹藥時,他的手機響起。
原來是李欣茹來電,這總裁美女,如果沒重要的大事,幾乎不會給自己打電話。
“喂,欣茹,你找我有何事?”接聽電話后,張逸凡問道。
電話中,傳來李欣茹溫柔的聲音,道:“逸凡,中醫(yī)協(xié)會的人通知我,明天在省會中,有一場醫(yī)術(shù)交流會,而且這次交流會,是特意為你準備的?!?br/>
“嗯,是的?!?br/>
沒想到李欣茹消息如此靈通,這么快就知道此事。
但這很正常,因為李欣茹的公司,是一家中藥大公司,所以與中醫(yī)協(xié)會關(guān)系很密切,如此大事,黃會長肯定會通知她。
“逸凡,明天下午,我們一起去省會吧?!崩钚廊阊埖?。
“好?!睆堃莘颤c頭。
“哦。”
電話中,傳來了李欣茹一聲‘哦,’隨后便沒聲音,但她并沒有掛電話,或許此刻的她,正拿著手機,站在電話另一頭,只是不知該說些什么。
兩人沉默幾十秒后,張逸凡問道:“你還有其他事嗎?”
“沒了?!崩钚廊爿p聲道。
“那就掛了吧,我明天下去來找你,之后一起去省會?!?br/>
掛了電話后,張逸凡繼續(xù)煉制丹藥,剛才的通話,他能感覺到,與李欣茹似乎生疏了。但他不是很在意,自始至終,他對李欣茹都沒有非分之想,只是將這大小姐,當(dāng)成恩人后代。
絲絲!
房間中,又出現(xiàn)一道火焰。
這是張逸凡真氣凝聚出的火焰,他沒時間休息,所以繼續(xù)煉制丹藥。
也不知煉制了多久,當(dāng)成功煉出三顆丹藥后,張逸凡覺得很疲倦,很勞累,剛開始時,一顆中級丹藥,他需要兩個小時,可到后來,大約一個多小時,便可煉制一顆中級丹藥,所需的時間縮短不少。
當(dāng)精疲力盡后,張逸凡拿出一塊黝黑的玄鐵。
這玄鐵,乃當(dāng)初在自由市場所得,玄鐵中,蘊含著五行金氣,五行中,金主殺伐,殺伐之氣更重,更霸道,以及更銳利。
玄鐵中原本不可能有金氣,但在古代時,有些超級門派布下大陣后,將玄鐵放在陣眼處,久而久之,在陣眼中的玄鐵,便產(chǎn)生金氣,只是古代留下的這種玄鐵,現(xiàn)如今超級罕見,比靈石還要更罕見。
嘩嘩嘩!
金色的金氣,好似潮水般的涌動進入張逸凡體內(nèi)。
雖然這只是一塊小小的玄鐵,但其中蘊含的金氣,足夠張逸凡吸收幾次。
嗡嗡嗡!
一道道鋒芒的聲音傳來,隨后,只見張逸凡周身上下,閃爍著道道金色的光芒。
霸氣!
鋒芒!
浩瀚!
恐怖!
一時間,諸多不同的氣息,好似流云般,在張逸凡身體四周匯聚。
....
一夜后,張逸凡吸收了足夠的金氣,頓時覺得神清氣爽,神采奕奕,尤其是那鋒芒的眼眸中,閃爍著道道精光,每一道精光,都如同鋒芒的神劍,讓人心生寒意。
此刻的張逸凡,也仿佛一柄鋒芒畢露的神劍,讓人不敢直視。
看著手中這已經(jīng)變色的玄鐵,他有些心痛,本以為能吸收幾次,可沒想到,一個晚上后,玄鐵中的金氣,竟然被吸收了一大半。
咻!
絲啦!
張逸凡右手在空中輕輕劃動,隨后,傳來一道撕裂的聲音。
他的指尖,竟然仿佛長劍般的鋒利。
看著那波動的空間緩緩恢復(fù)平靜,張逸凡滿意的點頭,他的劍氣,吸收玄鐵中的金氣后,比以前更鋒利。
日落又升,當(dāng)張逸凡走出房間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晨。
來到院子中,他盤膝端坐在一塊巖石上繼續(xù)修煉,時間還早,交流會要晚上才舉行,因此他下午找李欣茹即可,沒必要現(xiàn)在就出發(fā)。
金烏神殿給他出了個難題,希望今天晚上在交流會中,能看中兩個醫(yī)術(shù)一流的同道,然后邀請對方一起參加神醫(yī)大賽,否則如果找不到幫手,以一敵三,這幾乎沒有勝算,畢竟這并非是戰(zhàn)斗,而是比醫(yī)術(shù)。
院子中鴉雀無聲,張逸凡安靜的端坐在大樹下,全身投入修煉中。
此刻的他,仿佛與天地融合一起。
嘩啦啦!
他那強大的意識,散布在院子中,將整個鎮(zhèn)海門覆蓋在其中,不遠處,那些兄弟們修煉的一舉一動,都清晰出現(xiàn)在他意識中。
自從進入玄階后,他不但實力更強,真氣更充沛,而且精神力也更強。
方圓幾十米之內(nèi),哪怕空氣中的一粒沙塵,以及大樹上的一片樹葉,他的意識都能看得很清晰。
洞若觀火,微察秋毫,他的精神力,已經(jīng)達到這境界。
轟!
隨著張逸凡意識一動間,一道強盛劍氣,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將不遠處的假山轟碎。
精神力化形!
張逸凡微微一笑,之后迅速起身,他已經(jīng)達到精神力化形的境界,如果再進一步,便是精神領(lǐng)域,比化形強盛十倍以上,但想要達到這境界,談何容易,非一朝一夕。
看著那被轟碎的假山,張逸凡很滿意的點頭。
精神力化形后,他保命的手段更強,在即將開始的華夏與金國神醫(yī)大賽上,精神力將會起到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
看著天空中的紅日,張逸凡緩緩的握著拳頭,喃喃自語道:“我一定要贏,不能輸?!?br/>
踏踏!
外面,傳來眾人急促的腳步聲,之后,只見楚云雄帶著一群兄弟沖了進來。
“張哥?!?br/>
“門主?!?br/>
眾人一臉焦急,仿佛有大事發(fā)生。
“云雄,何事如此著急?”張逸凡問道。
楚云雄說道:“張哥,我們剛才在外面修煉,突然聽到你居住的院子中傳來動靜,大家擔(dān)心你的安危,所以焦急趕來。”
原來眾人以為自己出事了,所以焦急趕來。
“我剛才在練功,所以弄出動靜,無需大驚小怪?!睆堃莘财届o道。
眾人松了口氣,還以為發(fā)生意外呢。
“門主,既然你沒事,我們便繼續(xù)去修煉了?!北姸嗍窒鹿Ь吹?。
嗯!
張逸凡點頭,但他將楚云雄留下,囑托道:“我要去省會,估計明天方能回來,門派就交給你了?!?br/>
“張哥,你放心去吧,有我在,門派絕對安全?!?br/>
楚云雄知道,張逸凡要去省會,參加中醫(yī)協(xié)會特意為他準備的交流會。
“門派中有你,我還是很放心的?!睆堃莘矅烂C道。
“張哥,多謝你的信任,我還要指點兄弟們修煉,就不打擾你了。”楚云雄客氣道。
“好的,去吧?!睆堃莘颤c頭道。
又在院子中修煉幾個小時后,即將到下午,而張逸凡要出發(fā)了,他要去公司,之后與李欣茹一起前往省會。
當(dāng)走到前院時,只見那些兄弟們還在修煉,這些弟兄們,一個個好似發(fā)瘋般,廢寢忘食的修煉,雖然張逸凡很滿意大家的毅力,但他也擔(dān)心,畢竟急功近利,會適得其反,未必是好事。
院子一處假山下,麻子臉坐在地上心事重重,將狼牙棒扔在一邊,腦袋一直低著。
當(dāng)張逸凡發(fā)現(xiàn)麻子臉,竟然坐在假山下發(fā)呆時,他迅速上前,這鳥人發(fā)什么呆啊,其他兄弟在刻苦修煉,希望早日成為高手,可麻子臉竟然坐在這里發(fā)呆,居然沒修煉。
“麻子臉?!?br/>
正當(dāng)麻子臉發(fā)呆時,他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回頭看去,來者是張逸凡。
“老大,你叫我嗎?”麻子臉問道。
“廢話,我當(dāng)然是叫你。”張逸凡不滿道。
“老大,請問你叫我有何事?”
起身后,麻子臉提著狼牙棒,他沒勇氣看張逸凡的眼神,因為昨天,他竟然與玄丹門的人交往,接受對方的宴請,款待,以及收了對方五十萬訂金,當(dāng)然,對方也是有目的的,讓他盜取丹經(jīng)卷軸,以及紫衫丹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