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和七哥發(fā)生爭執(zhí),七哥從來沒發(fā)過這么大火,這是第一次。
“七,七哥,你,你真的是誤會了,我和周少民真的,真的只是……”她除了說這句誤會,不知道要怎么解釋了。
她與周少民定親,這是事實啊,她怎么解釋得清楚呢。
難道,她真的只是為了報答爺爺?shù)亩髑?,才答應與周少民定親?這樣的理由,七哥不信,其實,她自己也有些不相信。
周少民真的很優(yōu)秀,是個女孩子對她都會有好感,當然也包括她在內(nèi),所以,七哥自然懷疑她是喜歡周少民,才會答應與周少民定親的。
在此之前,她的解釋,七哥肯定懷疑,而這一刻,七哥是完暴發(fā)了。
眼前的七哥,與往日里生氣完不同,平日里她惹他生氣,他就像一座冰山,也很少與她計較,而此刻,他就像一座即將爆發(fā)的火焰山,雙眸通紅布滿血絲,她看得是心驚肉跳的。
她用噴火的雙眸居高臨下地瞪著她,仿佛要將彼此一起燃燒殆盡。
“臭丫頭,我警告你,從今日開始,我不許你跟任何男生接近?!?br/>
“???”伊莎張大嘴巴,詫異地看著七哥。
她這些年,本來就很少跟男生接近啊,也就交了周少民這么一個異性朋友的,她還要怎么做?
“不許跟男生說話!”胡逸飛繼續(xù)警告,每個字仿佛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伊莎的雙眼瞪得更大了。
連跟男生說話也不允許了嗎?她又不是啞巴。
要不,這個世界就七哥這一個男生,那她以后就只跟他一個人說話了。
七哥,這不是在無理取鬧嗎?
然而,她又突然覺得,無理取鬧的七哥,跟個不懂事的孩子似的,她又不由得彎了彎嘴,把震驚的目光收了收。
“你還笑?七哥在你眼里,就那么可笑?”胡逸飛看到伊莎在笑,他越發(fā)生氣了。
“沒有,七哥不可笑!”伊莎的腦袋搖得像個破浪鼓似的,心想七哥在氣頭上,他又是個正派人,也不喜歡開玩笑,萬一再火上澆點油她不就真的完蛋了嗎?
“那你方才笑什么笑?”胡逸飛確實越發(fā)憤怒了,撐著墻壁的手背青筋暴起,連手臂上的汗毛都開炸了。
難道,他在這小東西眼里,就那么可笑嗎?
伊莎心想,七哥這次好像是真的生氣了,還是順著他比較好。
她這么一想,便繼續(xù)沖著七哥咧嘴笑,笑的同時,修長白皙的雙臂纏上七哥的頸項,語氣柔順地撒嬌:“七哥,您說的這些,我都記住了,以后莎莎出門,自備封條!”
胡逸飛濃眉深皺,怒火叢生的臉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臭丫頭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自備封條?
“以后,伊莎出門不僅不和男生說話,也不和女生說話,只和咱家七哥說話,這樣好不好?”伊莎始終吊著七哥的脖子,琉璃色的雙眸閃閃發(fā)亮。
“你在嘲笑七哥?”胡逸飛瞇縫著雙眸,咬著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