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秀妍面無表情的坐在輪椅上,緩緩開口,“我知道,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
“你真的是好好的嗎?”程煜生氣的說道,“我只知道,我的姐姐善良又溫柔,絕對不會為了自己而去欺騙別人?!?br/>
“程煜,你一定要這樣和我說話嗎?難道你就這么不希望我能好起來?”
“如果我沒有聽到你剛才對電話那邊說了什么的話,我真的會很高興。”程煜看著程秀妍,問道,“你剛才是在和誰通電話?”
程煜來醫(yī)院本想為夏天拿點藥,畢竟現(xiàn)在是夏天,傷口很容易感染,卻沒有想到會碰上程秀妍,而且還在不經(jīng)意間聽到了程秀妍和別人的通話內(nèi)容。
“地皮上的事情是你找人做的吧?姐!你到底想對柔影做什么?。俊笨吹匠绦沐徽f話,程煜皺眉問道。
“我不想對她做什么!”程秀妍抬高聲音,“我想要的幸福我已經(jīng)抓住了,我已經(jīng)爭取到了,我還能對她做什么?”
程煜冷哼一聲,“就是用這種裝傻的手段留在金譽的身邊嗎?姐?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
“不管我做了什么,我想要的已經(jīng)爭取到了!”程秀妍怒吼道,“程煜!如果你想要白柔影就在你的身邊,只靠付出是沒有用的!你好自為之吧!”
程秀妍說著,轉(zhuǎn)動著輪椅便離開了
看著程秀妍離開的背影,程煜氣的說不出話來,他不明白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爭取想要的愛情沒有錯,可為什么要以欺騙的方式?。?br/>
三年前發(fā)生的一切,已經(jīng)讓程煜清楚的明白,對于他來說,與其得到白柔影,還不如她平平安安……
程秀妍也沒有想到程煜會突然出現(xiàn),準備折回病房,卻沒有想到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到了里面的爭吵聲!
“金譽,阿忘是你的兒子,他現(xiàn)在變成這個樣子,有一半是你的責任!你不待見我可以,至少要擔起一個做父親的責任!”
金譽面無表情的坐在床榻上,并沒有想要理會白柔影的意思,自從從程秀妍那里得知了白柔影是一個怎么樣的女人之后,金譽對白柔影就更加的提防和厭惡了。
“你放心,這件事情過后,我絕對不會再來糾纏你。”看到金譽這個樣子,白柔影更加的失望了,“不管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事情,孩子都是無辜的,現(xiàn)在阿忘患有嚴重的自閉癥,我不希望連這一個小小的要求都無法滿足孩子?!?br/>
“下周一我會在醫(yī)院門口等你,你自己好好考慮吧?!?br/>
白柔影說著,便轉(zhuǎn)身準備離開監(jiān)護室,卻沒想到迎面就撞上了正在門口候著的程秀妍。
白柔影冷冷的掃了程秀妍一眼,神情冰冷的似乎要將程秀妍凝固。
看著白柔影揚長而去,程秀妍輕輕的呼了口氣,遙控著輪椅進了監(jiān)護室。
“金譽。”程秀妍睜著眼睛,無辜的看著面前的金譽,“剛才你們所說的話我都已經(jīng)聽見了?!?br/>
“秀妍?”金譽一愣,只好問道,“她說的都是真的嗎?我和她之間,真的有孩子嗎?”
聽到金譽這么問,程秀妍突然低下頭開始抹眼淚。
“秀妍?你怎么了?”看到程秀妍哭泣,金譽緊張的問道,“是不是我說錯了什么?”
程秀妍知道,她現(xiàn)在享有的所有的溫柔,都應當是金譽給予白柔影的那一份,如果想要永遠的占據(jù)這份感情,那就絕對不能讓金譽回想起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一切。
程秀妍輕輕點頭,她知道這種事情是瞞不住的,“阿忘的確是你和她之間的孩子……”
“我只是心疼阿忘,沒有想到那么多年過去,她居然還是拿著孩子的事情來威脅你?!背绦沐^續(xù)說道,“阿忘的確患有嚴重的自閉癥,但是絕對不是因你而起!這只不過是她想要接近你的手段罷了!”
“什么?。俊?br/>
金譽本以為白柔影只不過是乖張任性,沒有想到白柔影的人性扭曲到了如此地步,居然對一個無辜的孩子下手,還是她的親生孩子!
“金譽?!背绦沐嗔巳嘌劬Γ粗鹱u說道,“我并沒有不贊成你去看望阿忘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一旦你答應她了,就會給她再次乘虛而入的機會?!?br/>
“我真的已經(jīng)很累了,能看到你醒過來我也很開心,我只是希望我們以后的生活只有彼此,安安穩(wěn)穩(wěn)。”
“所以金譽,想想辦法吧,這一次無論怎么樣,都要把阿忘從她的身邊帶回來,不然不僅僅是我們,連弱小的孩子都有無寧日?!?br/>
這種時候,程秀妍自然不愿意金譽和白柔影在私底下碰面,可是金忘再怎么說都是金譽的骨血,程秀妍瞞的了一時,也瞞不了一世,還不如趁這個時候控制掌握權,把金忘從白柔影的身邊搶回來,已絕后顧之憂。
聽到程秀妍這么說,金譽沉重的點了點頭,緊緊地握住了程秀妍的手,“秀妍,謝謝你,謝謝你告訴我這些真相……”
“阿忘本來就是你的親生兒子,看著他受苦我心里也非常的難受。”程秀妍善解人意的說道。
“對不起,秀妍……”金譽此刻的心情非常的復雜,“我沒有想到我和她之間居然還有一個孩子,秀妍,我實在是讓你吃了太多的苦,讓你受了太多的委屈?!?br/>
“金譽,你千萬不要這么說,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情我比誰都要清楚,你是無辜的,孩子也是無辜的?!背绦沐B忙說道。
彼時,流星花園。
“先生,你的花。”
宋琪將花束包裝好,遞給面前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并沒有立刻接過花束,而是愣愣的看著宋琪。
“先生?”看到中年男人發(fā)呆,宋琪只好又說了一遍,“你的花已經(jīng)包好了?!?br/>
中年男人點點頭,立刻接過花束,有些緊張的問道,“你對我就沒有任何的印象嗎?”
聽到中年男人這么問,宋琪不由得微微一愣,面前這個男人是十分眼熟的,他每個星期都會來宋琪的花店光顧,看起來也非常的老實沉穩(wěn)。
“呃,我,我記得你。”這么多年過去,宋琪并已經(jīng)變得并不擅長寒暄,只好連忙說道,“你是我這里的???,你的太太一定非常的幸福?!?br/>
中年男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表情,“其實,我并沒有太太?!?br/>
“一直沒有遇到合適的人?!敝心昴腥寺詭Ьo張的說道,“我之所以經(jīng)常來買花,并不是有想要送花的人,而是有想要看的人?!?br/>
中年男人的話都已經(jīng)說的那么露骨了,宋琪再傻也能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只見中年男人沉沉的吸了一口氣,“我知道我突然對你說這些話,有些太過于莽撞了,但是我最近一直在辦離職的手續(xù),離職之后或許就會回家鄉(xiāng)開一家店鋪。”
“但是這座城市唯一值得讓我留戀的,就是你和這家花店了?!敝心昴腥苏f著,臉頰處微微泛紅,“我觀察了你很久,我,我是真的非常欣賞你,如果你愿意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就會繼續(xù)留下來,如果你不愿意的話,我明天就會離開這座城市?!?br/>
男人緊張地握著自己的手,“我知道,我知道太過于突然了,但還是希望你能好好考慮,我,我真的……”
“她是絕對不會答應你的?!眳s沒有想到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熟悉的身影就走進了花店。
宋恒緩緩地走到宋琪的身邊,伸手便摟住了她的肩膀,“因為,她是我的女人!”
宋恒實在沒有想到,如此低調(diào)生活的宋琪居然還有男人惦記,這不由得讓宋恒更加的緊張了。
“你胡說什么呢?”宋琪皺眉推開宋恒,刻意和他保持著距離。
看到宋琪這個模樣,宋恒不由得有些心痛,但還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中年男人,冷聲說道,“我不管你是誰,對她抱有怎樣的目的,現(xiàn)在立刻從我的眼前消失,不然的話,我可不能保證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br/>
“如果我不答應呢?”老實巴交的中年男人硬氣的說道。
“人生來都是平等的,我有追求她的權利,你憑什么阻攔我?你是她什么人?”中年男人看著宋恒,質(zhì)問道。
“我都已經(jīng)說過她是我的人了?!彼魏憷浜咭宦暎八阅阌X得我們之間會是什么關系?”
“可是她似乎并不愿意承認你!”
中年男人的不甘示弱,成功的惹怒了宋恒,只見宋恒緊緊的握起拳頭。
一旁的宋琪實在是擔心這樣下去會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連忙拉住宋恒,“你到底要做什么?我答應或者是不答應和你沒有任何的關系!”
聽到宋琪這么說,宋恒忍不住指著面前的中年男人,怒吼道,“他能給你什么?能給孩子什么!他這個年齡都可以當你的伯伯了!難道一定要……”
“和你無關!”
宋琪尖叫一聲,憤怒地盯著宋恒,“這么多年過去,你還是一點改變都沒有,還是那么的霸道蠻橫!”
宋琪說著,突然挽住了中年男人的手臂,“就算他一無所有,我也不在乎,我想要的只不過是一個安穩(wěn)的生活,并不是金錢也不是權利!你走吧,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看到宋琪和中年男人緊挨著站在一起,宋恒只覺得心痛無比,一時之間也說不出話來,只好憤憤的離開了。
宋恒剛剛離開花店,宋琪便連忙收回了自己的手,“對不起,我……”
宋琪的話還沒有說完,中年男人就將一張名片遞給了小,“我叫楚任豪,我會為了你留在這座城市?!?br/>
男人說著,便轉(zhuǎn)身離開了花店,根本就不給宋琪解釋的機會。
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宋琪不由得著急的跺了跺腳。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很快就到了周一。
白柔影帶著金忘和小米,在醫(yī)院的門口等候著。
那天金譽的態(tài)度,一直讓白柔影非常的擔心,自從金譽醒過來后,完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就算他之前的所作所為是在玩弄自己,可是金忘都是他的親生骨血,難道他真的不在乎嗎?
“媽咪?金譽叔叔為什么會在醫(yī)院啊?他生病了嗎?”小米好奇的問道。
“金譽叔叔只是來醫(yī)院看望生病的朋友?!睘榱瞬蛔尳鹜托∶讚?,白柔影只能這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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