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氣壞了身體,孩子的事就讓孩子自己處理,我扶你回去休息一下?!蔽鏖T雪蘭很擔心他的身體,人老了毛病就多了,經不起折騰了。
“娘,你陪著爹,我的事你們不用擔心的?!比匠砂潦莻€孝順之人,又怎么忍心父母這樣為他操心。
西門雪蘭當然明白兒子的心意,強行帶著冉河山離開。
大夫來看過,為冉成傲包扎好傷口,他顧不得身上有傷,帶著一大群人直闖入柳家。他在柳家前院大吼道:“柳宇淳,把柳青蔥交出來?!?br/>
被他這么一吼,柳家的人都跑了出來,看到冉成傲的陣勢,大家心里都很害怕。
柳宇淳怯怯地問道:“賢婿,發(fā)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受傷了?”
冉成傲的臉更沉了,氣得連身子都抖起來,“不要多說了,把柳青蔥交出來。馬上?!?br/>
汪千慧皺眉:“青蔥她怎么了,她是不是闖了什么禍?她沒有回來過?!?br/>
“兄弟們,搜!”冉成傲舉起手一聲令后,身后跟著的幾十個家丁護院都進屋里搜查。
“慢著。你們……你們這是干什么,說了沒有就是沒有,你們別太過分了,什么都不說,一進來就要搜,我們柳家不是你們冉家的附屬品,說搜就搜?!比接畲灸贸龃蠹议L的威嚴來震懾全場。
所有的家丁和護院的動作都停了下來,柳家不是他們能得罪的。
“柳宇淳,你還不清楚情況吧?現(xiàn)在你們柳家和我們冉家的附屬品是差不多的,這幾年浩長酒坊連年虧損,你向冉冉錢莊借的錢本金和利息,已經遠遠超過了你所抵壓的酒坊和柳家大宅。”冉成傲雙手抱胸,凌厲的看著他。
“不可能!”柳宇淳大吼。
“我可是有字有據(jù)的,不容你抵賴,之前是看在咱們將是親家的分上才沒與你計較?,F(xiàn)在……哼哼……姓柳的不仁就別怪我不義,給我搜,挖地三尺也要把柳青蔥給我找出來?!比匠砂帘浔┡亓滔略?,閃爍著危險光芒的眼眸掃了眾人一眼。
冉家的家丁和護院收到了危險的信號,哪里還敢逗留,進屋里亂找亂翻。
汪千慧再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看到被翻找過的地方亂成一團,滿地狼藉,她就心痛,這是她辛苦守護的家園,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被毀于一旦。
“賢婿,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們青蔥她到底做錯了什么?”汪千慧想破頭也想不明白,平時那么乖巧的柳青蔥,怎么一成親就會得罪了夫婿。之前她是說過不想嫁,但到最后還是接受了安排,依她的性子不可能做出如此叛逆之事。
“哼,我會找她出來的?!彼降鬃鲥e了什么?這樣丟臉的事,冉成傲真是無法啟齒。
冉柳雙方對立著,話不投機半句多,誰也不想跟誰說上半句,看來解鈴還需系鈴人。
過了一柱香的時間,所有冉家的家丁和護院都出來了,依然沒有找到柳青蔥,看來柳家的人說的是實話,柳青蔥逃婚不回家她能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