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互相看看,沒人再表示異議。鹿笑笑出去拿了一些紙筆回來分給大家。
冒川道:“我們還是匿名,大家各寫一個名字后把紙疊起來放到地上,弄亂后再依依打開?!?br/>
眾人同意,盤坐到地上,各自寫好了名字,然后折起紙扔到中間,冒川打亂了一下順序后,隨機抽出其中一張打開給大家看后念道:“洛一家一票?!?br/>
洛一家氣惱地看向鹿笑笑,認為是她寫的自己名字。
冒川接著打開念道:
“鹿笑笑一票?!?br/>
“紫凝一票?!?br/>
“紫凝兩票。”
“紫凝三票?!?br/>
眾人一起看向紫凝。鹿笑笑道:“這不就行了嗎?少數服從多數,既然大多數人都認為紫凝是最弱的,我們就定下來是她吧?!?br/>
紫凝面色凝重,咬著嘴唇像是在強忍著要哭的樣子。
洛一家和冒川點點頭,同意了鹿笑笑的話。
我沒有表態(tài),其實我寫的是洛一家的名字,我覺得既然她的神算法術和請鬼法術都是陳養(yǎng)素幫她作弊的,那我就不知道她到底還會什么了,真實的實力她根本都沒展現過。
鹿笑笑那一票估計是紫凝投的,其它三人就都選了紫凝。
鹿笑笑看紫凝不做聲,做勸解狀對她道:“你看,你第一次選拔時沒展示出什么強大的實力,被分在了最差的d組,第二次請鬼法術,你也只請出了一個游魂。雖然你之后用別的法術戰(zhàn)勝對手進入了我們a組,但你看我們四人里有哪一個比你弱?我們都已經證明過自己了?!?br/>
這番話說完,紫凝的臉色更加難看了,抬起頭要說什么,又忍了回去。
我沖她道:“你有什么要說的就說出來吧,這也不是最后的決定,不是還有兩票認為你不是最弱的那個嘛?!?br/>
紫凝抬頭看向我,我微微點頭用眼神再鼓勵了她一下,她對我露出了感激的神色,隨后,她從地上站起來,用一副決然的神色說道:“我可能真的是大家里面能力最弱的一個,但我絕不會因為這個就淘汰我自己。
當初首日人前輩也說過,這次選拔的標準,不僅僅只是看能力。能力是可以慢慢提高的,但我要成為一個守日人的決心和信念,絕不會比你們任何人弱,我一定要走到最后,成為那個當選者之一!
所以,無論你們怎么勸我,我都絕不會選我自己的!你們要是這樣做,只會讓大家都被淘汰。這就是我的態(tài)度,我想我已經表達清楚了。”
紫凝說完后重新坐下,鎮(zhèn)定地回視著眾人的目光,美譽一點退縮。
我心里不禁對她有點佩服起來,這個紫凝雖然沒有展現出過強大的實力,但她整個人的那股要強的勁頭和氣勢,那個范,確實是非常難得的,猶如一顆珍珠那樣散發(fā)著光芒。
她和鹿笑笑的那種好逞強是不同的,鹿笑笑只是體現在表面上,而她是從骨子里發(fā)出的那股狠勁。這樣的性格,是可以做大事的。
其它人面面相覷地對視了幾眼后,都已經知道了紫凝的決心,選她肯定是行不通的了。
冒川無奈地道:“那,要不我們就再選一次?”
眾人表示同意,再次拿起紙筆寫好了名字放到中間地上。冒川打亂之后依次抽出來念道:
“洛一家一票。”
“鹿笑笑一票?!?br/>
“胡天歌一票?!?br/>
“胡天歌兩票。”
“胡天歌三票?!?br/>
聽完這個結果我愣住了,啥情況?怎么把我選了三票?
我掃了一眼眾人,看到洛一家、鹿笑笑、冒川三人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我立即明白了。
洛一家那票是我寫的,鹿笑笑那票是紫凝寫的,而其他三人都寫了我。
他們三人這是在玩淘汰強者的游戲,要把我這個最強的競爭對手先淘汰掉!
哎,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
我還在郁悶,冒川開口道:“這個結果有點出人意料啊,不過既然是大家選出來的,就應該認真對待一下?!?br/>
鹿笑笑道:“對,我們應該遵從大家的決定?!?br/>
洛一家沖我道:“胡天歌,你不會也像紫凝一樣耍賴,要威脅我們,寧愿拖著大家一起死吧?”
鹿笑笑道:“是啊,你是個男人,拿出點男人的氣度來!”
我苦笑著擺擺手道:“好好好,我先不說不同意,你們容我考慮一下總行吧。反正還有一天一夜的時間呢?!?br/>
冒川道:“當然可以給你考慮的時間,畢竟這也不是最后的結果,咱們大家就先散了,都回去仔細考慮考慮,等晚飯后再聚一次商議吧?!?br/>
眾人點頭同意,一起起身離開了大廳。
我順路看了看其它兩組大廳里的情況,看到他們要不就是在面紅耳赤地爭論,要不就是在哭哭啼啼的哀聲一片,看來都沒得出結果來。
我回到二樓自己的客房里,點了煙抽著慢慢思考著,其實冒川的思路是對的,首先,要搞懂這次考核的目的是什么。
那些守日人絕不會無緣無故制定出這樣一個考核項目來的。
但是,冒川認為這是在考驗我們選手能不能合作做出一個決定,這個我不大認同,我覺得倒像是在考驗我們選手中有沒有人愿意為了團體的共同利益而犧牲個人小我。
就像那個甘愿犧牲自己而完成滅鬼計劃的王媽一樣,要有犧牲精神。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有點冒險,因為首先就是要做出犧牲讓自己被淘汰,萬一沒有后面的反轉,就真的要離開了。
我反復思考糾結著,一時也沒想出什么完全對策。到了中午的時候,其它選手也都回到了二樓,吃飯的吃飯去,閑聊的閑聊,左小怨也回來了。
我問他們組的情況怎么樣,她說他們b組暫時做出了一個決定,選出一個最弱的選手,然后大家集資補貼他一筆錢,讓他主動選自己淘汰?,F在這個選手還在考慮中。
我又去打聽了c組的情況,他們那里好像也是用這個辦法,只是價錢還沒談攏。
下午的時候,左小怨和其它人又一起去三樓大廳商議了。我正在客房里,忽然有人敲門,我開門一看,是洛一家。
我納悶地問:“你找我干嘛?”
她徑直走進屋,然后在我床上四仰八叉地一躺后道:“找你聊點特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