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一個看起來接近四十的男人正抱著一位嬌小的女子,打開早已訂好的酒店房間,男人迫不及待的將女人撲倒在床上,帶著酒氣的嘴在女人身上肆意妄為……
“王老板,別急嘛~”此女正是李一悅,她假裝嬌羞的捂著早已暴露無遺的胸部,軟綿綿的伸手打在男人的身上:“人家是第一次,王老板可別嚇著我……”
“小寶貝,我一定會很溫柔的?!蓖趵习遄プ∷蛟谧约荷砩系氖滞馃岬牡胤剿腿?,他舒服的一口親在李一悅的唇上,口氣熏得她想要吐!
“不愧是畫畫的手,摸起來就是和其他女人不一樣!”
“王老板,我把您伺候舒服了,您要怎么獎勵我???”李一悅強忍著惡心,雙手摟住男人的脖頸嬌嗔著:“人家可是第一次都獻(xiàn)給您了呢……”
王老板被她迷的神魂顛倒,這女人雖然不算是大美女,但這熱情的感覺讓他很受用,心理上和生理上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小妖精,只要你今天把老子伺候舒服了,想要什么樣的獎勵都給你!”他急不可耐的撕開李一悅的裙子,她痛呼出聲,卻被他用手死死的捂住了嘴,他就喜歡女人痛苦的表情,顯然她還沒有達(dá)到他的要求,所以他一口咬在了她的肩上。
“賤人,痛苦點!讓我舒服了金山銀山都給你!”
李一悅惡心得想吐,身下也痛得要死,這個死男人又到處咬她,她不想痛苦都不行。
為了有錢有權(quán),她不惜當(dāng)一個中年男人情婦!
莫家——
清晨,厚重的窗簾已被人拉開,陽光幽幽的灑落在粉色的被子上。
悠悠轉(zhuǎn)醒,當(dāng)莫尋音迷迷糊糊的要想翻個身,卻感覺身體有些束縛,就像是有什么東西把她環(huán)繞住一樣,她迷惑的緩緩睜開眼,入目的是一張熟悉得她連失憶都不會忘記的臉,驚得她過了好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錯愕的張了張嘴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她認(rèn)為自己還在做夢,使勁的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痛……”
莫尋音痛呼出聲,小心翼翼的從靳莫城懷里抽出雙手想要推開他,卻不想吵醒了正在好夢的男人,他大手隨意的將正準(zhǔn)備逃跑的莫尋音摁回懷中,嗓音中帶著慵懶的性感:“醒了?”
“你你……你怎么會在我家?”莫尋音不敢置信,被靳莫城摁在胸口,呼吸間是他的氣息,她的心臟跳的比往常都要快了很多……
一覺醒來,他硬朗的臉就這樣措不及防的闖進(jìn)來,一種莫名其妙的情愫不知不覺的正在滋生……
低頭,看著她結(jié)巴的反應(yīng),靳莫城輕笑出聲,自從昨晚他接到莫尋音的電話后就馬不停蹄的乘了飛機(jī)回國,生平第一次因為一個女人他會去翻墻進(jìn)門。
“不是要我回來幫你生孩子么?”他的聲音透著一股調(diào)情,忽然捏住她的下顎,將她早已微紅的臉抬了起來,強勢的讓她跟他對視。
莫尋音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被他撩得越來越燙,他就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她越是想要解釋就越黑。
翻身將她壓在床上,他順勢將兩手撐在她腦袋兩側(cè),將她整個人禁錮在自己和床面之間。
床咚!
莫尋音也不知道自己腦海里會突然冒出這個詞語,正常反應(yīng)不是應(yīng)該立即把他推開嗎?他現(xiàn)在很危險!
墨黑的瞳仁中閃過一抹詫異,沒料到莫尋音竟然會這樣安靜的躺在他的身下。
他緩緩的接近她的唇,直到感受到她的溫?zé)崴虐缘赖奈侵?,莫尋音只感覺大腦一度缺氧,她微醺著腦袋看著離她不到一厘米的靳莫城,竟覺得這個吻好像并沒有想象中的那樣排斥……
她的安靜,讓他的吻更加炙熱強烈,直到將莫尋音的唇吻得微微發(fā)腫才舍得離開另尋美地……
感受到一只大掌在她的身上留戀,她害怕的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眼底是不安,聲音更是悶悶的:“別這樣……”
她這樣溫柔乖巧的語氣,靳莫城還是頭一次聽見,他盯著她微紅的嘴唇和不敢直視他的雙眸,勾起嘴角輕佻的反問:“不這樣,怎么造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莫尋音百口莫辯,惱羞成怒的扯過被子的一角捂住自己暴露在他視野下的臉,悶著聲音:“我沒說要生孩子,你自己誤會了,你趕緊從我身上下去,我尿急!”
好不容易找到了暫時離開這頭大色缸的理由,莫尋音說著就要起身,但她身上的大色缸似乎并沒有要離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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